第32章 木劍揚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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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你橫什麼橫!不就是一區區劍奴嗎?”

“何止是劍奴,根本就是賤奴!”

“不錯,在大牢裡自殺了還省得在試劍場髒了我們的手!”

試劍場上的十個試劍弟子,除了秦明還深深陷在秦風怎麼會死而復生的疑惑和恐懼中之外,其他的九個試劍弟子,因為在試劍之前服了秦氏家族的強力丹之後,功力大增,想到之前在練劍場上被秦風羞辱的一幕,滿臉憤怒聲聲大喝著。

就在試劍場九個弟子聲聲怒斥之時,站在試劍場臺上觀摩試劍的秦氏家族眾人紛紛響應。

“眾弟子說的沒錯,就算他秦風沒有自殺,也不過只是一區區劍奴!”

“對!沒有自殺倒是好事,我們可以看到三年前的大劍師,將怎樣以血試劍了!”

“區區一個劍奴,還膽敢如此放肆,弟子們,該是你們楊威的時候了!”

秦風一眼寒芒掃視了試劍臺上的所有人,面對他們臉上的不屑和數落,心裡暗暗憤慨:“你們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到底是我秦風的血試他們的劍,還是他們的血讓我秦風重獲自由!”

“秦風!剛剛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我們試劍嗎!怎麼那都是你在放屁嗎?有種的給我站出來,今天,就讓本少爺以你大劍師的賤血,擦亮本少爺長劍的鋒芒!”

對秦風發出聲聲怒斥的是之前在練劍場被秦風拉著對自己毒打的秦海。

秦風一眼掃視試劍臺之後,雙眼像一對火眼金睛一般,騰出道道寒芒逼視秦海,一聲冷喝:“是嗎!”

話落之後,秦風走到了秦海面前,冷聲喝道:“秦海,要不要我秦風像上次一樣,抓著你的手往我刺呢?”

“秦風,你區區劍奴有什麼資格配和本少爺如此說話,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他們就是你的下場!”

秦海一聲怒斥,攥在手裡的長劍已經武動,咻的一聲,劍尖直朝秦風刺來。

在秦海一臉殺氣,長劍朝秦風刺來的這一刻,身在試劍臺上的眾人,都對著秦風默默搖頭,聲聲呵斥。

“你們說,這個秦風也太狂了,一個區區劍奴,還敢和我們的試劍弟子叫板,也真不知道他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說他除了一條區區賤命,還有什麼!”

“師兄說的對!他秦風就只剩下一條分文不值的賤命,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大言不慚!”

坐在賓客一列之中的滄州城三大家主和劍道高手,當他們看到秦海出手,劍尖鋒芒畢露直指秦風之時,也紛紛搖頭議論不已。

“哼!還以為秦風敢如此大聲憤慨,會有什麼不同呢!想不到,還是老樣子,還是一個不敢動手的劍奴!”

“動手!雖說以滄州城各大家族試劍慣例,試劍之日劍奴都可以還手,可以憑一切本事和試劍弟子較量,做殊死一搏,可是秦風他一個劍奴,靠什麼!莫非靠他手裡拿著的木劍嗎?”

“諸位說的都不錯,在下也以為剛剛秦風能發出如此洪亮之聲,會有什麼變化,現在看來,結果和其他劍奴沒什麼兩樣,註定只有一個死字而已。”

“變化!一個卑微的再也不能卑微的劍奴,能有什麼變化,難不成會拿著一把孩童玩的木劍一飛沖天不成!”

就在試劍臺上所有圍觀之人,對秦風聲聲數落,以為他會必死在秦海劍下的時候。

秦海手裡長劍劍光閃耀,一個大鵬展翅,一招劍落無聲朝秦風徑直刺來。

所謂劍落無聲,是秦氏劍法之中,速戰速決的一招劍法,同時也是最狠毒的一招。

整招劍法以劍氣霸道,劍招飄逸古怪著稱。

也就是常說的攻其不意,在對手完全沒有絲毫準備的情況下,攻擊對手要害,一劍斃命。

三年前身為秦家大劍師的秦風,又怎麼會不知道秦海此時使出的這招劍落無聲。

正在揮動長劍使出劍落無聲的秦海,見秦風還是遲遲未有動手,臉上洋溢位得意的冷笑,一聲大怒:“秦風,三年前的大劍師,這招劍落無聲應該還記得吧!”

面對氣勢囂張的秦海,面對他要以一招之力斬殺自己的心思,秦風雙眼迸發道道寒芒,手裡的木劍在已經提升出的劍氣之下,發出陣陣抖動聲。

突然間,秦風雙眼有神,木劍拔地而起,還是在萬劍訣之中所學的那招拔劍術。

只見秦風隨著木劍拔地而起那一刻,身形隨之蹬地而起,咻的一聲,拔地而起的木劍,在秦風手中被自己的劍氣陣陣抖動,忽然之間,木劍在一聲劍鳴之後,徑直朝秦海攻來的劍落無聲迎了上去。

“什麼!秦風,秦風這是什麼劍法,怎麼會如此之快!”

洋洋得意的秦海,在看到秦風木劍攻來的那一刻,突然眉頭緊皺,心裡聲聲驚呼。

也就在他驚呼的同時,秦風手裡的木劍,已經穿過他的劍氣,在他的長劍沒有碰到秦風的那一刻,被秦風的木劍劍尖刺中胸膛。

砰地一聲,秦風木劍用力一推,被木劍刺中的秦明,身形迅速後退,根本沒有半點翻身的可能。

就在這一刻,秦風身形在空中飛奔,騰起一腳揣在秦明的下巴上,噗的一聲,身形迅速後翻的秦海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整個人被秦風踢成了空中翻筋斗一般,轟的一聲,摔倒在地,臉色慘白如一張枯皺的白紙,雙眼之中更是充滿了恐懼。

在秦海一招敗在秦風手下之時,所有圍觀在試劍臺上的眾人都深深震驚了。

“這!這怎麼可能,秦風不是一個遭受了三年毒打的劍奴嗎?怎麼會一劍,還是一把木劍就打敗了擁有二品劍師之力的秦海呢?”

“這是真的嗎!秦風他真的用手裡那把木劍把秦海打敗了嗎?”

“秦風,秦風三年前淪為劍奴,不是一直被關在劍奴大牢嗎?怎麼可能捱了三年毒打,還能打出本事了!”

這一刻,不僅僅只是秦氏家族的眾人在聲聲驚呼著秦風一劍打敗秦海的一幕,就連一直沒有說出隻字片語的滄州城三大家族的家主,在此刻,不由也聲聲驚撥出聲。

“好快的劍法!”

“是啊!想不到這個秦家被打了三年的劍奴秦風,突然會有了如此之快的劍法!”

“不止是劍法之快,而且你們看看秦海被木劍重擊的手背,已經是鮮血淋淋了!秦風的內力也應該不簡單。”

三大家族都是一等一的劍道高手,他們和秦氏家族眾人議論的不同,秦氏家族眾人議論的是秦海怎麼會敗,而他們議論的是秦風一招擊敗秦海的劍法。

試劍場上,其他沒有動手的試劍弟子,看到秦海一招落敗的一幕,也是臉色惶恐。

被秦風一招震落長劍的秦海,這時,看到秦風殺氣騰騰的朝他走來時,原來失神的臉上更加慌張,臉色慘白的如一張枯皺的白紙一般,步步後退。

因為他知道,在秦氏家族先祖留下的家規之中,有著這樣一條家規,那就是在試劍之日,劍奴同樣擁有斬殺試劍弟子的權利。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打敗秦海的秦風,擁有斬殺秦海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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