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啪啪啪(1 / 1)
擂臺中,許雲和許破軍相隔五丈,直視而立。
無數目光傾注在兩人身上,這一戰,可以稱得上萬眾矚目。
誰勝出,誰就是這一屆許家大比的第一名,是許家年輕一輩的最強天才。
戰意,在兩人眼中越燒越烈,氣勢,在兩人身上不斷攀升。
這一刻,交鋒已經開始!
橫亙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都彷彿禁受不住這兩股氣勢的交鋒,要被撕碎一般。
“嗡!”
許破軍手上一振,長槍突的抬高和胸齊平,正震動著的槍尖直指許雲。
槍尖鋒利,閃動著一股銳利之感。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許破軍一字一字的慢慢開口,語氣冰冷,既像宣告,又像審判。
“哈哈哈,實在可笑!”許雲仰天大笑,渾身氣勢爆發,一聲大喝:“放馬過來吧!”
“好!”許破軍臉色一沉,身體突然騰空躍起,同時手中長槍猛地刺出,氣勢如龍。
“毒蛟出海!”
勢大力沉的一槍,宛如毒蛟,不出則已,一出就要翻起滔天巨浪。
“刷!”就在出槍的一瞬間,許雲也動了,他腳下一點地面,迅速拉近距離。
第一步,第二步。
就在掠出第三步的時候,許雲突然改變方向,向另一邊閃去。
這一閃,恰好躲過了槍勢籠罩最強的地帶,又適時的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哼!”許破軍冷哼一聲,落下的身形突然右腳大力踏出,在地面猛地立定,隨後雙手用力一掄,槍式突兀的一變。
“毒蛟槍訣第二式,巨浪傾天!”
許雲面色一變,頓時看到無數槍氣縱橫交錯,形成一道巨網朝自己罩來,簡直要把自己千刀萬剮一般。
情勢險惡,臺下的許多許家弟子不由驚撥出聲。
甚至有幾名少女已經尖叫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這裡!”緊要關頭,許雲猛地看出來槍網的一處破綻,縱身一個魚躍,從道道槍氣中一穿而過,隨後狼狽的在地上翻了幾個滾。
許雲的背後瞬間冷汗冒出。
在他背後和大腿處,被槍氣割出了幾道傷口,皮開肉綻之下,劇痛無比。
只差一點點,他就差點被槍氣切割得遍體鱗傷。
一想到這裡,他就後怕不已。
“王八蛋,給我死吧!”暴怒中,許雲猛地從地面爬起,氣勢洶洶的朝許破軍衝去。
“大力通臂拳!狂暴一擊!”
“不好。”許破軍臉色大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此時招式未盡,他收不住槍勢,只好狠狠一咬牙,竭力托起槍桿擋去。
“喀嚓。”
一聲慘叫,許破軍站立不穩,一下摔在地上,只見他雙臂骨折彎曲,那杆長槍脫手而飛,也砸落在地不斷滾動。
還沒等他撐起身來,一隻大手突然出現,提著他的脖子抽了起來。
“你不是很狂嗎?哈哈。”許雲張狂大笑,突地一甩手,啪的一聲抽在了許破軍的臉上。
後者的臉頰頓時明顯的青腫起一塊。
“叫你狂?”
“啪!”
“叫你狂!”
“啪!”
許雲得勢不饒人,一連左右開弓,抽了幾個耳光。
臺下的弟子面面相窺。
本來剛才那一場交鋒,雙方眼光之毒辣,變式之迅速,激烈緊張程度遠遠超出大比所有的比鬥,叫他們看得是刺激驚歎。
沒想到最後的結局卻是這樣。
許破軍,武脈境九重後期,幾乎已經預定了大比第一名的天才人物,竟然被大比之前一直被視為武道廢材的許雲吊打?
“放肆!”觀武臺中,一張木椅轟然爆裂。
許易狠狠一掌拍在扶手,暴怒而起,下一瞬間就要往擂臺而去。
突然,一股強橫的氣息從一旁突兀而起,朝著他狠狠壓下,將他的身形扣壓的原地。
“大比還未結束,許長老,你難道想幹擾大比不成?”
不遠處,許正陽散發出強橫氣勢,嚴厲的眼神直瞪而來。
“凝氣境七重。”許易眼中閃過一絲苦澀,腳下的動作戛然而止。
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老對頭卻仍是比他強橫。
他現在還停留在六重境界,對方卻已突破到了七重。
每三重小境界,代表著一個鴻溝,七重已經屬於真元境後期,差距相當的大。
看到如此強勢的家主,旁邊支援許易的許家長老都是心驚肉跳,不敢輕易插話發言。
就在兩人僵直的時候,擂臺上形勢有了變化。
被抽起脖子的許破軍感到兩頰火辣辣的痛,但這些痛楚卻比不上精神上受到打擊的百分之一。
一想到此刻臺下無數同輩人在看著這一切,他心裡更加羞愧欲絕,終於一口氣堵在胸口,暈了過去。
“真是廢物,這麼不經打。”許雲一陣搖頭,隨手一扔,將他丟在一旁。
“咕。”擂臺邊緣的許明重吞了一口唾沫,震撼的看著許雲,良久才驚醒過來,大聲宣佈。
“勝負已分!本屆大比第一名,許雲!”
這時,臺下觀戰的許家子弟才彷彿被這聲音驚醒,神色複雜在看著臺上站得筆直,宛如戰神一般的許雲。
以武脈境七重強行加入,一路勢如破竹的擊敗所有天才,最後甚至幾招就擊敗了武脈境九重後期唯一天才,強勢取得頭名。
也許,即使再過個幾百年,也絕對沒人能打破這個歷史記錄。
這一切,簡直可以稱得上傳奇。
許雲負手站在擂臺上,目光看向臺下。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他有些享受,有種獨立巔峰,一覽眾山小的成就感。
他突然大聲說道。
“我,許雲在此宣告一件事情。”
許雲倏地轉身,面對觀武臺,抬手指去。
“王家小姐王碧靈,不守婦德,內心惡毒,我在此宣佈與其解除婚約,休了她!”
“什麼!”臺下的許家子弟頓時一片鬨然。
王家王碧靈那是青陽鎮排名第一的大美人,是許多少年的夢中眷侶,以前傳出和許雲有了婚約時,許多人都捶足頓胸,覺得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
而現在,這坨牛糞竟然方言休了這朵鮮花?
“你敢!你敢!”觀武臺上,王碧靈尖叫站起,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被人休了,而且說是不守婦德,內心惡毒,這簡直是個巨大的羞辱。
這讓一貫以高傲姿態出現的她,還怎麼在青陽鎮裡抬起頭來?
“許家主,這件事一定要給王家一個交代!”王玄真也霍的站起身來,臉色難堪。
“自然。”許正陽的眉頭不住跳動,臉色有有些難看,伸手找過一名管事。
“你立刻過去,讓這混賬小子到書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