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四王子的比賽(1 / 1)
一月時間期滿,月衡準時對四人進行能力比試。
四位王子輪流互賽,贏取場次最多者將是第一名。
當日全朝的文武百官再次前來觀賽,月明國武風盛行,對四大王子的角逐,每一人臉上都表現出了好奇和興趣。
月衡打量了一下四人,對於大王子月觀的實力狀態一目瞭然,儼然是一名真心境後期的高手。這種境界放在整個皇城內已算得數一數二的高手了。
至於月影和月封,雖然在修為上略遜於月觀,但如果他們在武技上高人一等,也對與月觀爭個高下。
至於小王子月純,月衡有點看不懂了,雖說月純資質駑鈍,但經過方天高人的調教依然還只是真氣境的樣子就有點說不過去了,難道此子真的無可救藥嗎?
場上幾位高人相對一笑,這一笑不僅是針對小王子的,同樣也是針對方天的。
孔猛抱著膀子嗡聲嗡氣道:“有道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某些人雖然手上有兩把刷子,可能力不足誤人子弟也是不假啊!”
其他三位王子也像看笑話一樣對月純指指點點,神色露出一絲鄙夷之態。同時他們也非常高興,月純表現越弱,對他們來說就少了個競爭對手。
透過抽籤後,四人分成兩對進行初賽,大王子和三王子一對,二王子和四王子一對。
首先是月觀對月封之賽。
兩人一開賽就進入了高潮,月觀力大勢猛,攻防皆備,一招一式氣勢龐大,對月封實行境界壓制。
月封雖然等級稍低,但身法靈活,武技刁鑽古怪,出招快如捷豹,毒如蛇蠍,令月觀防不勝防。
兩人在一柱重時間裡對擊了千招,看上去半斤八兩,不分伯仲,但方天看得出來,月封的氣短,真元已經將盡,而月觀底蘊深厚,足於支撐他再來一次這樣的賽事。
果然沒過多久,月封出現敗相,被月觀一記直拳擊退了出去。
月觀勝出,月封出賽。
接下來是月純與月影之賽。
方天暗暗對他囑咐了幾句,月純頻頻點頭。
為了避免傷人,方天用鐵木削了把木劍給月純使用。
月影看到月純使用的是一把木劍,令他臉色非常難看:“四弟你竟然拿一把木劍和我應戰,是看不起我嗎?”
月純慌忙解釋道:“二哥誤會了,我因為平日訓練就用的是木劍,習慣了,改了別的武器怕影響發揮!”
月純的解釋令幾位王子“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這四弟不僅資質極差,而且人還特別笨,竟然說一把木劍比真武器還要好使?看來他這輩子也只能這麼過了!
月影聽了月純的話,也不再多說,反正對方不管用真用假都是不可能戰勝自己的,何必在這種細節上花費精力去計較呢?
兩人進入場中,月影就開始發招。
月影的真元如同其師王爭一樣是火屬性,其功法也是火性技能。每一招每一式元力浩大,空氣中烈焰閃現,充滿了炙人的熱浪。
而且月影的速度也不慢,進退自如,來去如風,眼力不濟的人只能看到一個火影在動。
以如此強大的威勢對付一個看上去只不過真氣境的對手,何況還是自己的親弟弟,是不是誇張了點?
以兩人間的實力差距,月純決難抵得了三招。
可是令人驚訝的是,月純的功法雖然平淡無奇,一把木劍左衝右突,東擋西防,額頭上還冒著汗,看上去非常狼狽,可就是沒有及時敗下來。
月影冷聲道:“好弟弟,你這是逼哥哥我出絕招嗎?”
月純冒著冷汗道:“我只是想與二哥切磋一下,等切磋完後我會認輸的!”
月影氣急,這是什麼話,搞得像自己打不贏,非得讓對方求放過似的。
月影臉色一冷,整個人跳開十米外,他的劍體上火元力噴湧而出,化成一條蟒形對著月純直擊過去。
這一招“火蟒訣”是王爭的成名之技,蘊含的火元力量非常霸道,一般同界對手都難於抵擋,更何況只是一個真氣境呢。
眼看這條火蟒即要打中月純,無數看客,包括月衡在內出現了駭意,月純被這一擊打中,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就在火蟒接近不足三米之地,月純神色慌亂,一個拳頭胡亂對空劃了一下。
一道白氣幻化成一隻虎形對著前方飛撲過去。
火蟒與白虎在空中交擊,發出一聲爆裂聲音,雙方的元氣在半空中同歸於盡。
什麼,竟然被他化解了?月影訝然,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是怎麼做到的?你不過一個真氣境,怎麼可能擋得下我這招絕技?”
月純擦了把汗,難為情說道:“不好意思,二哥,我也是胡亂發了一拳,你不要在意,要不我馬上認輸?”
“不必,我要打到你心甘情願服輸為止!”
月影再次祭起長劍,劍端上無數火元狂聚湧動,一條火蟒再次形成。
“接招吧!”月影大喝一聲,身體化為一道旋風,對著月純飛襲過來。
劍端火元強盛,飛掠速度極快,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焰影,整個人如同一支火箭。
月影身在空中,對著月純以閃電般的速度連連劈擊,勢不可擋的勇猛,尤其是他的劍體上的火元力驚人,熾烈的熱量極易侵入內體。
月純拿著木劍拼拿抵擋,每一架式看似毫無章法,有氣無力,可總是在關鍵時刻將對方火劍架住。月影劍體上的火元在不斷逼出,炙熱的熱浪令月影自已都有一種窒息感。
可不知為何,不管月影如何催力,也沒能影響到月純的一絲一毫。
月影生出一絲錯覺,彷彿他對戰的不是自己無能的弟弟,而是一道空氣,難於捉摸,難於左右。
月影微微一驚,再次一個強擊從上空向下劈落下來,這一擊包含著他所能發揮的最強大力量,元力覆蓋了三米方圓,任何同境界對手都難於抵擋。
月影臉上劃過一絲猙獰的神色,對不起了,四弟,為了奪取第一名,我只能這麼做了,如果發出意外,明年這時候我不會忘記祭拜你的。
月影這一招的發出也令月衡勃然變色,充滿怒容,正要喝叱時——
月純突然腳下一蹌,自已摔倒在地,然後整個人向著月影翻滾過去。
月影猝不及防被月純絆倒在地,強大的劍招擊在了地面上,令地面產生一個坑穴,月影整個人趴在了坑裡,正好與地面持平。
這時月純站了起來,因為腦海裡暈得很,立足不穩,再次一屁股向地上坐去。
這一坐趕巧不巧,正好坐在到了月影的背上。
不解!驚訝!錯愕!所有人都在看這離奇一幕。
月純茫然道:“二哥,你是敗了嗎?”
身下的月影氣得疼痛和羞憤交加,索性裝暈過去了。
月純的意外勝出,令眾人一臉發懵,實在讓人難於解釋,大概人的運氣好到達極點時就是這個狀態吧?
唯方天心頭明悟,露出會心一笑。
月衡總算把提著的心放了下去,臉上出現一絲不為人知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