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慌了(1 / 1)
吳大壯連連搖頭。
夏蘭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趕忙辯解,“那是我姐妹,她把房子借給我女兒住了。”
傭兵當即變臉,“既然不是你們的房子為什麼你們要硬闖?造成的損失誰負責?警告你們,戶主今日報案,昨天有人強闖她的房子,不僅把房子弄得亂七八糟,還造成一定經濟損失,我們調查過了,就是這位先生,你是私了還是跟我們走一趟?”
兩人死死盯著任志友。
這下事不關己的任志友終於慌了,急忙辯駁,“不是的,是她先把我打傷的,我那個是自衛!”
傭兵擺了擺手,“戶主說了,她因為長期不在外城區,屋內裝了監控,必要時候可以提交證據,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監控!”任志友雙目圓瞪,憤怒地掃了吳大壯一眼。
吳大壯也沒想到會有這東西,臉色都白了。
只有夏蘭茫然,“你們在說什麼?”
沒人跟她解釋。
任志友不敢賭,最終只能咬牙選擇賠償私了,給傭兵轉了一筆積分,簽下保證書。
兩個傭兵離開前,再次警告道:“戶主已經申請財物保護,這房子要是有任何損失,必定要追究到底。”
他們一走,任志友猛地轉身,陰惻惻地看向吳大壯兩口子,“你們很好!我記住了!五百萬積分,明天交齊,不然你就去勞改所蹲一輩子吧!”
吳大壯目眥欲裂,趕忙拉住任志友,“等等,等等,我會讓陶七乖乖嫁給你的,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把那個死丫頭送到你家!”
“哼!”任志友憤怒離開,壓根不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
吳大壯眼睜睜看著人離開,情緒失控,雙眼充血,死死抓著夏蘭的胳膊,“快!給聯絡陶七,讓她出來!我不能進勞改所,我不能進去!”
因為傭兵的插手,原本萬無一失的事情似乎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他心裡的不安已經讓他亂了陣腳。
夏蘭急得眼淚直掉,趕緊撥通陶七的聯絡方式,可對方鐵了心的不接,她實在沒辦法,只能試探著撥通秋月季的通訊。
“喂!秋姐,我是夏蘭,小七......是不是去你那裡了?能不能,讓她現在回來,家裡出事了!”
她一邊說,一邊看著吳大壯。
秋月季冷哼一聲,跟沒事人似的,說道:“出啥事了?小七一個孩子能幫什麼忙?你要找她自己聯絡她,我在廣明縣,可管不了你們母女的事!”
夏蘭瞬間崩潰了,嚎啕大哭,“我現在找不到她了,任志友看上她,只要她嫁了,她繼父的事就能一筆勾銷,我求求你,你幫我勸勸她,讓她回來吧!不然我們家就要散了!”
秋月季聽得怒火中燒,“夏蘭!你腦子有病吧!你男人跟小七有什麼關係?繼父什麼的都是你自己說的吧!這些年小七可都是自力更生,她可不欠你男人的!
誰的事誰自己扛,別把這些破事扯到我這邊來!再跟我提這種無理要求,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夏蘭哭聲一滯,死死攥緊拳頭,“秋月季,她是我生的,就要聽我的!你沒權利阻止!”
秋月季嘴角微微上揚,“是啊!你們的事關我屁事,你以後也少來煩我!”
見秋月季就要掛了,夏蘭用力大喊,“我知道是你!是你把小七藏起來了!你不把她交出來,我會報案的!”
“隨便你!”
撂下這話,秋月季果斷掛了通訊。
夏蘭和吳大壯走投無路,果真去居民管理處報了人口失蹤,懷疑物件就是秋月季。
既然這邊報案,政府肯定要受理。
差不多半個小時,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吳大壯眼巴巴地看著工作人員,“人是不是被秋月季那個女人帶走了?她是故意把孩子騙走的!你們一定要幫我們把孩子找回來啊!”
工作人員耐著性子等他說完,表情很是無語,“你們到底是怎麼當父母的?連自己孩子去哪裡都不知道,還冤枉好人!
據我們調查,陶七這些年一直住在秋月季的房子裡面,還是無償提供給她的住所,現在人家惱了,要你們支付這些年的房租。”
兩口子臉色驟變。
工作人員又道:“還有,陶七小姐是自己找到工作,去上班了,跟秋月季女士沒有任何關係。”
夏蘭一臉懷疑,“怎麼可能!現在城裡多少人等著工作,她什麼門路都沒有,怎麼能去工作?”
工作人員搖頭,“那我們就不知道,但我們已經和用人單位核實過了,他們確實招了陶七小姐。”
“是.....是廣明縣嗎?”夏蘭咬著嘴唇,內心篤定是秋月季搞的鬼。
可惜工作人員還是搖頭,“廣明縣都多久沒招工了,怎麼可能是那邊!那個園區屬於政府高層直管,我們並沒有許可權調查,因為管制森嚴,其他人也不能隨意踏入。
聽說去裡面工作還要簽署保密協議,不能和家人聯絡,我想一般人不會選擇去這樣的單位,陶七小姐的選擇確實很讓人意外。
但身為一個女性竟然有這麼大的魄力,確實令人欽佩啊!”
工作人員說的一字一句砸在夏蘭心裡,她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暈死過去前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失去唯一的女兒了!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醫院,吳大壯不知所蹤。
她掙扎著下地,找護士瞭解情況。
這才知道是居民管理處的工作人員把她送來醫院的,而吳大壯在工作人員離開後就走了,沒再回來過。
她心慌得厲害,扭頭衝回家,發現家裡連個人影都沒有,她又問了左鄰右舍,一樣打聽不到任何訊息,崩潰大哭。
天黑之前,一波傭兵過來。
“請問吳大壯在家嗎?任志友控告吳大壯故意傷害他父親任老三,致其死亡,讓吳大壯跟我們走一趟吧!”
夏蘭嚇得嘴唇都白了,驚恐搖頭,“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我也找了他一天!”
傭兵對視一眼,提出進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