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剿滅(1 / 1)
“煉血九層,一起上,圍攻這傢伙,其餘人纏住那幾個人!”匪首迅速大喝。
七八個煉血九層高手,便盡皆朝趙凌圍攏過來,開始悍不畏死地進攻趙凌。
一刀一劍,單刀直入,橫劍直插,他們的戰法簡單直接,充滿著殺伐的氣息,讓人只感到寒氣直冒。
趙凌掌法如雷,一掌掌將他們拍飛,但他們竟然似乎對生死存亡毫不畏懼,再次衝向趙凌,一副不要命的樣子。
匪首冷笑道:“兄弟們,姐妹們,這傢伙,恐怕是一尊蓋世妖孽,我們今日若能夠將他斬殺,完全值了,一起上吧,血戰之體!”
他口中彷彿發出一陣沉悶而恐怖的咆哮,他體表一道道詭異的血色紋路浮現,他眼中也冒出了猙獰血光,他氣息頃刻間就暴漲了一大截。
那八尊煉血九層武者,也盡皆同時出現類似反應,氣息盡皆暴漲。
甚至他們體表毛孔中,都出現了血色霧氣。
“秘法。”趙凌面色微變,“而且是短時間之內,暴增實力的秘法。”
拳腳刀槍,血影婆娑,戰意如雷,眾人再次交戰在一起。
砰……
趙凌掌法,帶著凌厲威勢,迎面砸在一魁梧武者的右肩,魁梧武者肩上一道血印炸裂,但他只是後退幾步,面上卻沒有顯現絲毫痛苦之色,反而獰笑著,手中狂刀再次狠狠朝趙凌劃空而來。
趙凌面色陡然驚變,錯開狂刀,斜著一個掌刀又切在另一土匪身上,將他左臂骨骼直接砸得崩裂,但那武者卻依舊恍若未覺,又是一槍刺向趙凌面門。
“糟糕……”趙凌面色冷然,“怎會有如此恐怖的秘法,竟然能夠讓人忽視疼痛,悍不畏死!”
無論秘法怎樣強悍,但在趙凌猛烈至極的掌法攻擊之下,眾人依舊討不了好,節節敗退。
刀、槍,有時候甚至也會狠狠刺在趙凌身上,但最多隻能夠切破皮毛,而無法傷及根本。
趙凌的肉身,實在是太強悍了,如金如玉,硬撼兵器。
如今,以趙凌修煉了金剛不壞體的肉身,普通兵器,恐怕都難以對他造成威脅,除非是對方手持玄兵。
但這些人,顯然是沒有玄兵的。
所以,他們註定被趙凌碾壓。
包括那匪首,接連中了趙凌好幾掌,渾身肋骨崩斷,手臂頹廢,口噴鮮血,幾無再戰之力。
但他們的兇性,卻在交戰之中,越來越兇猛,越來越狂暴。
直到最後,這些煉體九層武者,甚至被趙凌渾身拍得內傷重重,在地上爬動,但依舊悍不畏死,試圖攻擊趙凌。
“太可怕了,這絕對不是土匪,更像是被人操控了神智的傀儡。”趙凌面色陡然變化。
隨即,他也不再遲疑,而是轉而繼續去幫助壓力暴增的小雪等人。
她們也慌張了,因為她們也發現了,自己對手的強悍、悍不畏死。
小雪等人盡皆被他們兇猛的打法擊中,身上負了小傷,在他們血戰之體的爆發下,壓力越來越大,隨時都可能身受重傷。
“這樣下去,我們雖然可以將他們擊敗,但我們也會掛彩。”安蕊咬咬銀牙,很是氣惱。
“少爺來了!”小雪眼神一亮。
趙凌加入了戰圈,頃刻讓眾人壓力大減。
“這些人施展秘法之後,根本不懼疼痛。”趙凌一面雙掌拍擊,一面大喝,“所以不要擊他們痛點,要擊他們的要害!”
“竟然如此!”沈轅等人面色驚變,同時改變了戰法。
不多時,一個個土匪被他們全部鎮壓而出,淒厲倒地,而他們卻只是受了些輕傷,並無大礙。
眾人看著這一地土匪,只感到心中後怕,面上也有著難以置信之色。
“這些真是土匪嗎?”安荷撫摸著自己太陽穴,“太可怕了,完全就是人形野獸,野獸還知道害怕呢,他們卻完全都不害怕的。”
“這件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趙凌沉聲道,“或許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隱情。我們應該前往土匪窩裡面去看看。”
“沒錯。”
“走。”
眾人眼神一亮。
隨即,盡皆出發,前往觀武山深處,去探查土匪窩動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穿過鬱鬱蔥蔥的叢林,眾人身形抵達了一處有著木製牆壁的地方。
牆壁之上,高聳的木製尖刺遍佈四方,防禦著敵人的入侵。
木牆高達近五十丈,四周有武者看守,讓人無隙可乘。
趙凌身形一閃,如同疾風,隨即大吼一聲,一掌轟擊在木牆前方的木門之上,木門頃刻間被這強勁掌風轟碎,鋪天蓋地的木屑橫飛四散,木門被轟開一個巨大洞口。
“什麼人!”牆內看守的土匪,驚怒嚎叫著,從牆內衝了出來,手持刀槍,刺向趙凌。
“來得好!”趙凌三拳兩腳,就將這衝來的七八個土匪料理,他們實力低微,幾個煉血一層,幾個甚至才鍛體七八層,不是趙凌一合之敵。
將他們拍飛之後,趙凌幾人便徑直進入到牆內,來到土匪窩子當中。
之前的那幫土匪,果然已經是近乎所有中堅戰力,這留守的土匪們,都是些大貓小貓三兩隻,趙凌等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處理掉,隨即趙凌等人檢查了一下土匪窩子的各個房間。
在一個地窖裡面,他們發現了十多個衣衫不整,神情麻木的女子,將她們帶了出來,隨即穿戴整齊,詢問了一番,就知道,她們本是附近村落當中的村姑,被這些土匪抓來,作為玩弄物件,常年玩弄。
趙凌等人又仔細查詢了一陣,除卻一些品質還算馬馬虎虎的藥材,卻沒發現大量的金銀財物。
“奇怪了,這些土匪實力這麼高強,卻沒收藏半點財物?”安蕊好奇道。
“這裡正巧適合作為休息之地,我們先將這些姑娘們送到她們村中去,然後又折返回來,休息一晚上,然後繼續出發,前往幽古群山吧。”趙凌道。
眾人當即照做,將婦女們遣返到她們村落中後,折返而回,又在這土匪寨子中,休息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