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服不服(1 / 1)
“還猶豫什麼?李神醫是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看到跪在地上的呂蒙竟然呈現了猶豫之色,呂文成再次怒喝起來。
此刻,恐懼再也無法壓制,此時只聽呂蒙向著自己的二叔求救道。
“二叔救我,我不想打斷我的四肢。”
“打斷四肢!”
怒火中的呂文成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兒呂蒙,接著又看見了李默。
他想在李默的眼神中尋找一絲答案。
很快呂文成無奈的發現,這件事情很可能是真的。
現在呂文成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條岔路。
一邊是自己自己最疼的侄子,另一邊則是能夠給自己帶來榮華富貴的李默。
此時的呂文成必須做出一個抉擇。
而這個時候的其他人則是幸災樂禍的看著呂文成。
尤其是葛鎮長。
此時的葛鎮長心情複雜。
雖然他也曾做過考慮,但是自己的兒子老來得子。
對於自己的兒子疼愛程度要遠遠超過了呂文成,正是因此他才決定要站在李默的對立面。
不過因為馬氏的關係,葛鎮長不會明著來,暗地裡使一些手段才是最佳的抉擇。
整個宴會在一瞬間陷入了寂靜,誰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岔子。
呂文成最近風光無限,也著實讓不少的人為之羨慕。
現在看這個傢伙這個模樣,所有人全都默默的看著他。
而呂文成自然是感覺到了周圍的目光。
再一次看到自己的侄子,又看了一眼李默,呂文成這個時候在他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招惹李神醫是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是你自己出手還是我幫你。”
這個時候的呂蒙面如死灰,因為他知道這一劫是躲不過去了。
被一個準宗師惦記上,那可是比死都難受的一件事情。
而若是打斷自覺四肢,能夠補償自己的罪孽,那麼呂蒙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如果讓他自己打斷自己的四肢,你們又沒有那股狠勁,他只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二叔。
呂文成嘆了一口氣。
隨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
他的這些手下也是立刻心領神會。
不多久之後一聲慘叫,在整個酒店之內來回的。
呂蒙雖然是預備武者,但是也就是普通人一個,或者說他是比普通人稍強一些罷了。
面對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其也就堅持了幾秒鐘,然後便直接昏死過去。
雖然打的是呂蒙,那是呂文成的臉色也是跟著一陣發白。
呂文成膝下無子,對於自己這個侄兒他是賦予了厚望。
現在四肢被打斷的情況下,也就是說徹底斷絕了以後武者的路。
斷絕武者的路雖然可惜,但是總比丟了性命要強。
而且呂文成相信自己的能力。
跟著李默能夠得到一生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
即便不能夠成為武者,足夠瀟瀟灑灑活完這一生。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呂文成方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現在呂文成並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有多麼正確。
等到年老之時,這成了他這一輩子最值得炫耀吹噓的資本。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後話。
現在的李默只不過就是一個小農民而已。
一個依附與馬家的小農民。
而正是因為馬家的原因,在場的這些人才會對李默為首是詹。
然而又有誰知道,馬氏只不過是李默的一個跳板。
被打斷四肢的呂蒙昏死過去,呂文成則是安排自己的手下,弄到最近的醫院去救治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李默的身上。
其實呂文成他的心中極其忐忑。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能不能得到李默的原諒。
如果得不到的話,那麼真是吃虧吃大了。
這個時候,李默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第一絲笑容很冷,冷得讓人發抖。
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把目光垂了下去,不敢和李默對視。
過了片刻之後,只聽李默那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個聲音是對著呂文成說的。
“我廢了你的侄兒你我有什麼怨言?”
李默這句話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
把呂蒙的四肢打斷,徹底絕了他的武者之路,可以說這是斷人根基之事。
有事情悶在心裡也就罷了,反而當面說出來。
可以說是完全不給呂文成的面子。
而這也正是李默想要的,他想看一看呂文成的忠實程度。
若是對自己絕對忠誠,到時候會給予一些好處。
但是若和那個鎮長兩面三刀的話。
那麼對不起。
非但沒有任何的好處,但被李默抓住機會,絕對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世界就是拳頭說話的世界,除了拳頭之外,一切的東西全都是虛的。
尤其是現在李默已經知道武者,宗師。
也就是說,在自己熟悉的這片小天地之外,仍有著更加廣闊的天地。
任何對於敵人的仁慈,那都是對於自己的殘忍。
要想做到安安穩穩的活下去,那就要把所有的仁慈全部去餵狗。
唯獨對敵人殘忍,才會讓他們徹底害怕,再也不敢生出任何異樣的想法。
呂文成心中早就做了決定。
他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對著李默說道。
“李神醫,我服!”
這番話李默淡淡的點了點頭。
但是呂文成的這番話對於其他人而言,除了震驚之外,則是一種發自於心底的鄙視。
當然了,這種想法他們很快就會全部拋之腦後。
因為以後發展的事情,讓他們對於李默再一次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很多人悔不當初,若是和呂文成一樣,向著李默表達衷心的話。
或許他們的成就將會更高。
這個世界之上沒有後悔藥賣,一旦錯過就永遠的錯過去了。
聽到呂文成心悅誠服的說出這個“服”字之後。
李默淡淡的點了點頭。
此時他緩緩的朝著主席臺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個來自於大白村的小農民,誰也沒有想到,李神醫就是他。
人群之中,一個人發出了淡淡的低吼之聲。
這個人正是吳能。
不同於其他人,吳能對於李默的恨,那絕對是深入骨髓。
因為他的兒子,都是間接死於李默之手。
吳能注視李默,李默同樣看到了他。
不過對於李默而言,吳能同樣是一隻跳樑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