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給三炮做好吃的(1 / 1)
三炮給王小波打完電話,又想起了付小風。
上次去縣城,三炮專門去過林氏的分公司找過他,可是他手下的人說他來了千行鎮。
“來了千行鎮,怎麼也沒聽他說要來喬家窩子,他來千行鎮還能有其他業務?”
三炮思考著這個問題,伸手就要拔電話給付小風,可是他的手還沒有拔下電話號碼,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三炮一聽那叫門的聲音便知道是荊小燕,於是趕緊去開了門。
“三炮!不好了,付小風打電話給我,說那些草藥出了問題!”門剛開啟,荊小燕就著急地說道。
“我去!速度這麼快,這些人不是剛搞過水果,怎麼現在又衝草藥下手了?”三炮一時還真是驚了。
可是他到底是心理素質沉穩了許多,遇事也不驚慌了,又道:“嗯!我知道了,先彆著急,這些事我也聽說了,是有人在背後給咱們捅刀子,我已經找人幫忙收拾他們了。”
“哦!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
荊小燕聽了三炮的話,嘴上說著放心,人也從門縫裡鑽了進來,然後衝鍋裡看了一眼。
“沒吃的了?”
“是啊!”
“走!到姐那邊去!”
經過草藥園情急一抱之後,荊小燕彷彿是上了癮,現在也不避回了,伸手就來拉三炮的手。
三炮想把手扯回來,那知她的小玉手竟然很有力量地抓緊了,而且還把胳膊掛到了他的胳膊上了。
三炮轉眼一想,真的把胳膊抽回來,還真會傷了她的心,反正已經跟趙小璐挑明,在正式娶她之前,他可以跟任何一個女人談戀愛。
其實他說的談戀愛,包括的內容跟嫁娶沒什麼兩樣。
荊小燕一看他沒拒絕,心中一喜也大膽了,拐著他把頭一歪靠在他胳膊上。
好嘛——
幸虧是兩家只隔著一個衚衕一堵牆,否則得讓多少人看到這光景。
慶幸的是,大街上衚衕裡特媽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啊!
三炮進了她家的門心裡直呼幸運,抬頭卻看到裡屋有一陣青煙冒出來,同時鼻子也聞到了一陣肉香。
“嗯……真香……“
“嘿嘿……饞貓……餓壞了吧……”
“嘿嘿……還真是……”三炮說著搓起了手,肚子裡果然咕嚕亂叫起來。
等二人進了裡屋,三炮朝坑上一看,那眼珠子都不會轉了,哈拉子也流下來了。
“哇噻噻!燕姐,這都是你做的?”
“啊!怎麼樣,感覺到一丟丟幸福感了嗎?”
“嘻嘻!光有感了,幸福沒找到……”
三炮頑皮地笑了笑,搓著手上了坑,他也不感覺到拘束了。
“紅燒肉!”
“快嚐嚐吧!”
“不用嘗,光看那色香就已經食慾大增了!”
“哼!你以為全天下只有趙小璐一個人會做紅燒肉,以後你要是想吃了,姐天天給你做!”
“得,彆著!我可不敢勞駕你老人家!”
“呸!你勞駕的還少,自從讓我幫你看了草藥園,除了在趙小璐家吃飯,就是蹭我的飯!”
“嘿嘿……那還是燕姐把我當親弟弟了,對我親了唄!”
“親你個頭!快吃吧!”
說著話,荊小燕又抓著一大把稀嫩的新蔥,端了一一碗黃豆大醬上來。
三炮一看那嘴巴開始不停地眨巴了。
“我先吃一口酥脆烤魚!”
還別說,這窮山惡水出美味,那溪水裡的魚肉質味美,經過調料一配合,在那木柴的餘火上一烤,散發出來的香氣真能把人引誘到死。
三炮抓起酥脆魚,一口氣吃了三條,這才抹了一下嘴,看了荊小燕一眼。
荊小燕沒有動筷子,看著三炮自個在那裡吃,似乎已經陶醉了。
“咦!連吃飯的樣子都這麼迷人,你說姐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她看著真切,語氣也是真切,這麼一說,把個三炮說的動容,心裡泛起了一層不一樣的感覺。
可是他知道此時不是談論這種話題的時機,他還沒完全處理好與趙小璐的關係,現在更不能與其他女人隨便發展更深層次的關係。
可是荊小燕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她今天是有備而來。
“來!這是我去鎮上遇到了一個朋友,他送我的一些酒作坊燒製的燒酒,我也不太會喝酒,所以就讓你嚐嚐!”
她說著便拿吃飯用的大碗倒了一碗,笑道:“三炮!你酒量那麼大,一碗不夠吧!”
三炮一笑:“先喝著吧,喝酒只是助興!”
“嗯!那我也來一碗!”
“啊?還是別介,你就少喝一點吧!”
“嘻嘻……怎麼著怕姐喝醉了,把你吃了?”
“嗯!有這種可能!”三炮也是半開玩笑地應了一句,抓起一隻燒雞腿就是一口。
用力地嚼著燒雞腿肉,三炮順便也喝了一大口燒酒。
“哇!”
這酒絕比是好酒,入口綿柔,但後勁十足,酒水滑過喉嚨才感覺到一絲火燒的感覺,入了肚之後,這才感覺腹內彷彿是燃燒起了火焰。
“嗚!好酒!”
三炮喊了一句,端起碗來連喝了幾口。
“嗯!這下子我該好好地享用一下紅燒肉了,燒肉配烈酒,喝到九十九!”
三炮說著鄉村的酒桌的順口溜,那看著都誘人到死的燒肉在嘴巴里滾來滾去,然後在舌尖上不停地回味著,藉著酒香不斷地充斥著他的大腦的味蕾神經。
荊小燕看他吃的起勁,也端起碗來猛地喝了一大口,結果卻是辣得猛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
最後她都咳嗽地流出眼淚來了。
三炮一看,也是藉著酒勁,順手夾起一塊紅燒肉塞到她嘴裡。
“用力嚼就好了!”
荊小燕適應了一會感覺好多了,便索性拖了鞋子也上了坑,與三炮幾乎捱到了一起。
那種說不出來光滑感,似有若無地觸碰著,讓三炮剛上來的酒勁更濃了,他順勢端起碗來把剩下的酒全喝光了。
荊小燕一看,嘴角一揚,心裡偷偷直樂,人卻是向三炮坐得更近了。
“嗚!”三炮的神經立馬不聽使喚了,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在心裡喊呀:“該死的娘們,你就不能坐得遠一點,難道不知道本大爺不是柳下輝,我可是正宗的野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