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疑點重重(1 / 1)
齊樂笑了笑,安慰著齊母,陪著齊母聊天:“媽,你就在這裡安心養病吧,每天開心快樂就好了。而且不還有我這個好兒子在每天陪著你嘛,保準讓你每天笑口常開,越活越年輕!”
齊樂這一番話說得齊母很是開心,誰又不喜歡聽好話呢,更何況還是自己最喜歡的親兒子對自己說的,讓齊母更是高興,笑得連嘴都合不攏了。
“齊樂,你現在有時間嗎?方便出來一下嗎?”突然一個橫空出現的聲音打斷了母子兩人的聊天。
齊樂抬起頭便看見文軒兒一臉緊張的看著他,並向他招了招手。
齊樂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齊母卻慈祥地笑著看了他一眼:“你們年輕人出去說話吧,剛好我也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了。樂兒,別讓人家姑娘久等了。”齊母邊說著邊要睡下。
齊樂點了點頭,看到齊母也準備要休息了,於是隨著文軒兒走出去後關上房門,對著文軒兒說道:“這麼緊張是有什麼事?”
儘管如此說著,但齊樂看著文軒兒這副緊張的樣子,心裡也大概猜到了幾分。
他前段時間拜託文軒兒,讓她幫忙查一下劉世林的主治醫生是誰,畢竟文軒兒是醫院的人,而且在醫院不管是人脈還是資源都比他強的多,要入手查這些肯定要比他輕鬆容易得多。
而且讓文軒兒查這些還不容易被暴露,如果是他來做這些怕是劉世林每一下就會知道了,到時候又要告到任薇薇那給他使絆子。
劉世林要作假肯定沒有這麼簡單,背後肯定有人在幫他。只要查清了這個人,才能夠進一步拆穿他的詭計,在任薇薇面前去博得她的好感,搶任薇薇家的財產。
然後還要藉此在任薇薇面前可憐一把讓任薇薇同情他,從而在那兒假裝老好人,故意說的,什麼是為了他好而去在任薇薇心裡排擠他。
不就是眼紅上了哪些家產嗎。還搞了這麼多陰謀詭計,看他不把這些都給一一查清楚,拆穿掉。
文軒兒很快便說道:“你之前不是讓我查劉世傑的主治醫師嗎,我查到了。”
“背景怎麼樣?”齊樂很快就追問道。
文軒兒繼續說道:“說來也很是奇怪,他的主治醫師竟然是一個新派到醫院的醫生,是醫院的新人,但是卻竟然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人。而且因為剛回來不久的原因,和醫院裡的誰都不熟。”
聽完文軒兒的話後,齊樂沉思起來,確實是奇怪,按照劉世林的條件,再怎麼樣也應該是派個專家來,不會是找一個新上任來醫院的醫生,儘管是國外留學畢業的文憑不低,但是再怎麼說也是會有些許經驗不足的。
劉世林的主治醫生這一點疑點太多,新上任的醫生便派到了劉世林這個大牌手裡,按理來說醫院對待劉世林自然是好生招待著,怎麼會派一個經驗自立尚淺的人來,萬一出了一點失誤,那可不是醫院能擔待得起的。
這一點很明顯的說明了這人並非是醫院派過來的,定然是劉世林自己認命的。果然這個劉世林在背後做了什麼手腳。不過既然是做了手腳,那肯定會有蛛絲馬跡,就沒有查不到的道理。
而且據文軒兒所說,這個醫生和醫院的人都不熟,時間上指不定是劉世林早就策劃好了這一切,而在這個醫生上任沒有多久,他馬上便安排自己住院了。
而這個醫生又有明顯想要避開與大家交流的意思,心上人的人與誰都不熟,他當然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新上任的不想結識醫院的人那就怪了,要不是受到醫院裡的人的排擠,就是他刻意想要這樣為之。
按照現在情況推算,那個醫生的情況明顯是屬於後者的。
不過這些也僅僅只是他的推斷想法而已,還不能代表什麼,說是要什麼證據或者直接能指明劉世林這些是假的,這些還不足,甚至說還遠遠不夠。
齊樂有些頭疼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怕是又要一陣忙活了,劉世林這事兒還真是有些不簡單。不能直接抓到他的證據,就是一個盲點。
看來這個劉世林還真是一個老狐狸,不過就算他成了再生,也會被他挖出來的。畢竟他已經用系統看清了他的致命弱點,只不過是一時沒有證據而罷了,只要他確定這個劉世林有鬼,到後面慢慢挖著,挖著自然就會出來了。
而這種事情也急不來,就算再急,也是急不出來的,不過按照現在的這個進度繼續查下去,他相信不久後就會發現蛛絲馬跡。
諒他也藏不了多久了,劉世林現在的得意也不過是一時的罷了。
齊樂對文軒兒笑了笑:“這事兒也真是麻煩你了,不過還要繼續麻煩你一段時間了,希望你能夠幫我繼續觀察劉世林主治醫生的底細。”
就算劉世林不會暴露出底細,他就不信他的主治醫師也能夠一直這樣幫他裝到底,總會有疏忽的時候。
“麻煩倒是不麻煩。”文軒兒搖了搖頭,“倒是你查這個是為了什麼?”
齊樂不說,轉而換了一個方面:“查到了你就會知道了。”而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這麼早就暴露,說不定還會為他帶來麻煩,“我再去劉世林的房間裡看看情況,看能不能在,查詢出些什麼來,你一有情況就馬上聯絡我。”
“好。”文軒兒點了點頭。既然齊樂現在不想說,她也沒有非要強逼他說的意思,既然他說現在還不是時候,那麼等到是時候的時候她自然會知道了,她也明白我其心會害死貓的這個道理。
文軒兒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孩,自然沒有因此而逼問。
而齊樂則走在劉世林房間的路上,一路走著,一路想著關於劉世林裝病的這個問題,一直在想著怎麼從他的話裡而找破綻。又或者可以故意去套他的話?
畢竟劉世林這個樣子他是真的看不慣,他非要將他拆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