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狼狽不堪(1 / 1)
“就你?還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何偉根本沒有抬頭睜眼看他,語氣當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諷刺。
邊上的那個相撲選手感覺格外憤怒,這傢伙分明是瞧不起他。
根本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把拳頭給握住,相撲選手狠狠的瞪著何偉說道:“有本事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何偉從容鎮定的回答:“我剛剛說的話,難道有錯嗎?”
這對相撲選手來講,絕對是極為巨大的侮辱,不容饒恕。
他發出大聲的咆哮,一下朝著何偉狂奔而來。
他縱身一躍,高高跳起,眼看就要落在何偉的身上,後者依舊從容一笑。
片刻之後他便伸出一根手指,人們聽見相撲選手傳來一聲慘叫。
接著他整個人的身子從半空中跌落,而後狠狠的摔在地面。
何偉對付的根本不是相撲選手,而是大田山河,他要讓別人知道來華夏地區撒野,要付出代價的。
將一雙手背在自己的身後,何偉慢慢來到大田山河的面前。
“聽別人說你下象棋很厲害?”
大田山河滿是得意回答道:“至少一般的小嘍囉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在說小嘍囉這幾個字的時候,他刻意加重語氣,表達了對於何偉的憤憤不滿。
何偉笑了笑回答:“既然你是一個島國人,而且不遠萬里漂洋過海來到我們華夏地區,我可以選擇讓你車馬炮怎麼樣?”
開始有的人還對何偉抱有一線希望,認為他真的是一個,隱居起來的世外高人。
但聽到這句話之後,人們都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的腦袋肯定是有問題。
只要想法稍微正常,就不會在那信口開河胡說八道。
那麼多華夏地區下象棋的高手,最後都不能夠把他給戰勝。
何偉又算什麼東西?
大田山河搖頭說道:“我不願意跟你下象棋。”
“難道你這就怕了?”
他冷哼一聲回答道:“怎麼可能害怕,我只是覺得,跟神經病下象棋有損於我的身份。”
何偉知道接下來若是沒有一番表現,沒有人會相信,他對下象棋有著相當深入的研究。
“我沒有猜錯的話,在上一次的下象棋當中,你第五步和第八步,牢牢抓住了他的弱點。”
在場這些人都是象棋宗師級別的人物,自然能夠聽得出何偉剛剛所說的話,是隻有行家才能夠做出來的結論。
原本對於何偉不屑一顧的大田山河,此刻面色微微一變。
他淡淡的抬起頭來說道:“你真的會下象棋?”
剛才那兩手他格外的隱蔽,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即便是那個白鬍子老頭,也是思考了半個多小時之後,方才明白其中的玄機。
在下象棋的時候,大田山河最為擅長的便是謀略跟佈局。
自從他開始走第一步棋的時候,就牽著對手的鼻子走。
讓他一步步融入到自己的陷阱當中,而後殺他個片甲不留。
等到發現這點的時候,已經為時晚矣。
何偉笑了笑說道:“你現在還覺得我不會下象棋嗎?”
“我收回我剛才所說的話,你有這樣的資格跟我對弈。”
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棋盤上的象棋已經擺好,正在大田山河準備走的時候,何偉卻突然開口。
“等一下。”
大田山河有些意外的問道:“怎麼?難道害怕了?想讓我讓你車馬炮?”
“不要誤會,情況恰好相反,畢竟象棋是我們華夏地區的專屬發明,我決定自己讓你車馬炮。”
全場一片譁然。
之前有不少人都還對於何偉心中存有敬佩,認為這少年年紀輕輕,便能夠看清楚隱藏在象棋裡面的玄機,也算是個人才。
但一聽到這裡都忍不住搖頭嘆息。
讓他車馬炮開什麼玩笑,即便是剛才那位宗師級別的人物,都不敢亂說。
老人實在有些看不過去了,走上前來勸告何偉:“小夥子,你不要亂來行不行。”
本來他們兩人光明正大的下象棋,何偉都不一定有獲勝的可能,還在這如此信口開河,輸的機率將會更高。
“對付他這樣的島國人,根本不需要用盡全力。”
把拳頭握住,大田山河不斷的點頭咬牙道:“很好很好,這可是你說的。”
何偉坐在那裡淡淡的回答:“沒錯,就是我說的。”
“咱們兩個這就開始吧。”
何偉主動提出要讓車馬炮,人們都以為他下象棋的技術非常高超,但接下來表現只能夠用狼狽不堪這幾個字來形容。
大田山河還是跟之前一樣穩紮穩打,每一次都能步步精明的算計,讓何偉被他牽著鼻子走。
好像何偉的每一步棋,都能夠提前被它給看穿一樣,大田山河事先做好準備,讓後者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有不少圍觀者額頭上面都流下冷汗,看樣子這隻何偉肯定也在劫難逃。
唯獨他本人的態度,還是跟之前一樣鎮定從容,落下棋子的時候顯得淡定自若。
大田山河失望的說道:“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傢伙下象棋居然這麼沒用跟你下,簡直是侮辱了自己。”
“還沒有到最後,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
人們都有些忍俊不禁,這場棋根本沒有任何下去的必要。
何偉必輸無疑。
“你本來就缺少了車馬炮,而且這次一直被我牽著鼻子走,只剩下一個單車,你覺得還可能贏嗎?”
何偉笑了笑回答:“你們島國人永遠不會明白,華夏地區的象棋到底蘊含著多麼高深的學問跟智慧。”
到了這種關鍵時刻,何偉還在那繼續裝,人們對於他的失望變得越發明顯。
將手中的象棋給緊緊握住,大田山河冷笑道:“你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步棋可以走了。”
何偉坐在那裡回答:“我這步棋走了之後你就可以,乖乖的滾出華夏地區了。”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
何偉知道對方不會相信。
把手中的這個車給握住,然後放下輕聲的開口道:“將軍!”
“你這種將軍根本毫無任何意義,只是徒勞無功的垂死掙扎而已。”
大田山河用不屑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