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取得劍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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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德諾七竅流血,委頓在地,不再動彈。

卓不凡屈指一點,解開嶽靈珊的穴道。

“你殺了二師兄?”

嶽靈珊持碧水劍逼問卓不凡。

“你確定勞德諾是你的二師兄?”

卓不凡似笑非笑的反問。

嶽靈珊張了張嘴,沒有言語。

自打勞德諾吐露嵩山劍法與大陰陽掌兩門武學,他的身份便不言而喻。

十年前,勞德諾以江湖散人身份帶藝拜師華山派,由於勤懇老實,閱歷豐富,才在三年前被嶽不群破格提升為二弟子。

現在看來,勞德諾根本就是嵩山派安排到華山的臥底,圖謀不軌。

但嶽靈珊依舊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胡亂殺人,勞德諾乃是我華山派奸細,理應交由家父處理。”

“你確定嶽掌門當真不知勞德諾的身份?”

卓不凡再次反問。

若說岳不群一定知曉勞德諾身份,卓不凡不敢保證,但絕對心存懷疑。

奈何華山派大貓小貓三兩隻,大弟子令狐沖又是個疲懶性子,難堪大用,反倒不如將處事圓滑、擁有豐富閱歷的勞德諾利用起來。

這樣既能將勞德諾控制在眼皮子底下,又能讓他忙於瑣事,無暇修煉華山派武功,一舉而多得。

哪怕誤會了勞德諾,也沒有太大關係,華山派掌門的位置不管傳給誰都不會傳給勞德諾,既如此,將其當成總管培養也理所應當。

其實,嶽不群是真不容易。

臨危受命,扶大廈之即倒,克服內憂外患,勤懇數十年,才得以保證華山派傳承沒有斷絕,兢兢業業,如履薄冰。

許多人都說他是偽君子,可能夠自創養吾劍法,修煉浩然正氣的人,影子怎麼可能會歪?

練武之人最忌意志不堅定,表裡不一,若嶽不群真是偽君子,他的武功也不會有那麼高的成就。

況且,一個人裝一天君子可以,裝幾十年,即便是裝的,裝到最後那就是真君子。

許多事,論跡不論心,論跡世上無好人。

嶽不群以君子準則要求自己,行君子之事,那他就是君子。

有著一流實力,卻沒有恃強凌弱,反而依靠懸賞過活,不知超越了多少人。

你可以說岳不群迂腐、古板,不知變通,但真不能說他是偽君子。

而且,但凡行君子之事的人哪一個會落得好名聲?

大家都是壞人,就你一個好人,不罵你罵誰?

行惡者流芳百世,為善者遺臭萬年!

嶽不群最後心性大變,還不是被逼的。

弟子不爭氣不交心,培養十幾年的衣缽傳人練廢了,不痛心?

嵩山派虎視眈眈,日月神教又陰魂不散,逼得他疲於奔命。

內憂外患之下,讓他如何選擇?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走投無路之下,可不就犧牲自己的小兄弟,走上了絕路,最後落得個妻女皆亡,身敗名裂,悲然赴死。

也許有人會說,嶽不群不給令狐沖解釋的機會。

老天,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你爸冤枉你,你就不能去找你媽解釋?走一走曲線救國的路線。

甯中則可是把令狐沖當成兒子來養的,兩人之間的感情很親近,她可沒有拒絕令狐沖。

事是死的,人是活的,長嘴不是隻用來吃飯的,更是用來溝通的。

向上管理,很難嗎?

再者說,一個成天惹是生非、到處闖禍的人,能給別人留下什麼好印象?

令狐沖被誤會,還不是他咎由自取。

第一印象很重要,養育令狐沖二十幾年的嶽不群與甯中則會看不出令狐沖的秉性如何?

二十幾年下來,那不是第一印象,那就是令狐沖的本質如此。

反向來說,令狐沖連養育他二十幾年的師父師孃都不交心,都不親近,反而自覺委屈。

結交採花賊為友,與殺人兇徒稱兄道弟,見美色而起意,坐視師孃受辱而不出手,矇蔽師長,屢犯門規,肆意妄為。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這樣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再看看一字慧劍門,哪怕明知不敵天山童姥,也無一人退卻,同生共死,慷慨赴死。

只能說,令狐沖是個人渣,是個白眼狼。

見之,當殺!

書歸正傳,卓不凡的問話,讓嶽靈珊愣住了。

以嶽不群的閱歷,怎麼看不出勞德諾身上存在問題。

一時間,嶽靈珊陷入沉默,不再言語。

“別愣著,把人埋了,你就可以離開,至於是繼續留在福州,還是返回華山都隨你。”

卓不凡見嶽靈珊持劍呆立,便指著勞德諾的屍體說道。

嶽靈珊也是個可憐人,與林平之可謂是天生一對。

一生從未作惡,卻成為了犧牲品,死在了心愛之人的手中。

卓不凡倒沒想殺嶽靈珊,但也要看嶽靈珊自己的選擇。

嶽靈珊嘴唇動了動,沒敢反駁。

卓不凡看著和善,卻動輒殺人,在旁人眼中,著實可怖可懼。

不一會兒,嶽靈珊便將勞德諾埋在了後院餘人彥與賈人達的旁邊,問道:“你真的放我走?”

“當然,難道你不想走?”

卓不凡反問。

嶽靈珊輕咬嘴唇,問道:“你是不是要等青城派到來?”

卓不凡點了點頭。

“那我可不可以跟著你?”

見卓不凡看過來,嶽靈珊急忙解釋:

“家父派我與二師……勞德諾前來福州,本就是要監視青城派的動向,既然你的目標是青城派,那我們並不衝突,不如一起。”

嶽靈珊其實有一點沒說,那就是她想傍卓不凡大腿。

這次福州之行是嶽靈珊第一次行走江湖,之前一切都有勞德諾安排做主,如今勞德諾已死,她便失去依仗,慌無頭緒。

然而,嶽靈珊還想繼續任務,便打算藉助卓不凡之力。

別看卓不凡很兇,殺意很重,可既然沒對嶽靈珊動手,那大機率就不會動手了。

“也行。”

卓不凡倒無所謂,左右不過是多一個人。

然後,與嶽靈珊一起,向福州城行去。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嶽靈珊跟在卓不凡身後問道。

“卓不凡!”

卓不凡道。

“卓爾不凡,好名字。”

嶽靈珊尷尬的誇讚一聲,又道:“我十八歲,你多大了?你看著好年輕。”

卓不凡扭頭看了嶽靈珊一眼,道:“十三!”

“什麼,十三?”

嶽靈珊震驚當場,整個人陷入凌亂,連走路都忘記了。

十三歲能長這麼高?吃什麼長大的?還有那麼強的實力,他師父是誰?

嶽靈珊原本以為卓不凡只是長得年輕,真實年齡應該比她要大。

現在看來,什麼嘛,分明是個弟弟,比她竟然小五歲。

可這身高?

經過數月生長,卓不凡的身高已經接近一米八五,不要說在古代,就是放到現代,都是妥妥的高海拔。

“怎麼,不可以?”

卓不凡走著走著,見嶽靈珊沒有跟上,回頭道:“跟上!”

嶽靈珊哦了一聲,埋著頭,跟在了卓不凡的身後,心中更加好奇。

傍晚時分。

福州向陽巷,林家老宅。

卓不凡與嶽靈珊飛身而入。

不久後,卓不凡便得到了記載辟邪劍譜的袈裟。

“這是什麼?”

嶽靈珊不解道。

“辟邪劍譜!”

卓不凡無所謂道。

“什麼,辟邪劍譜?”

嶽靈珊大驚。

“莫要大驚小怪,你若想練,我可以讓你看看。”

都說女人不能練辟邪劍譜,卓不凡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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