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事從穿到女尊開始(1 / 1)
“哥,你又出來,穿那麼少小心著涼,還有你又不戴頭冠,這樣算什麼樣!只見屋外一名身穿紅色束衣,手握一把紅槍的可愛小女孩走了過來。
“哦,那頭冠我戴不習慣,而且現在是正午,太陽挺大的,應當不礙事。一名少年手裡提著一壺酒,躺倒在地。
一身錦繡華袍穿在身上有些凌亂,頭髮散亂,但卻不顯得邋遢,腰上有一個刺繡華麗的香囊,其容貌遠遠望去當上一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只見那名少年剛想拿起酒壺一口飲盡時,一隻粉嫩小手奪過酒壺,有些生氣的嘟著嘴道:哥,你自已的身體我管不了,讓娘知道又要打我了。\"
少年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這丫頭說的都是氣話,心裡還是關心他的,於是哄著說:好了,我家小玲兒最好的,將來整個家族都要靠你,乖,把酒給我,娘不會知道的!\"
少女聽到這話沒有交出酒壺,而是來到少年身前,拍著少年的肩膀挑皮的說:“哥,雖然你說的話很好聽,也很讓我開心,但這酒不能給你,你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一個不小心病情又會加重,別忘了,前幾天剛從鬼門關上走過來,這麼快就忘了?
少年見此也無話可說,用手甩開少女的手,伸了下懶腰,有些疲倦的說“看你一臉笑容的,說吧,有什麼好事,沒事我先睡會!
少女望著眼前一個容顏極好的男子卻像一名懶漢一樣躺在地上,無語道:“哥,你自從上次的大病過後,完全變了一個人了!
“我之前是什麼樣的,你說來聽聽!少年哈著嘴說道。
“你之前可是這鳳翔鎮多少年輕少女和美婦的暗戀物件,是那麼完美,舉止言談無不讓人讚歎,又一種說不上來的高貴氣質!如今的你像鄉野村夫一樣。讓娘知道你死定了。說完還白了少年一眼。
少年被這眼神叮著有些臉紅,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冠。咳嗽了下說:“我也只會在你面前這樣,在外人和府裡的下人面前也是會注意一下的,我的好妹妹,你不會說的吧!\"
“那要看你表現,我渴了。
少年拿起一旁的茶壺,倒了杯茶,吹了吹拿到的少女面前,少女拿起茶杯,喝了下去。
“我這肚子怎麼有點餓呢!\"
少年拿起一旁精美的糕點來到少女面前,微笑道:“來,我餵你!\"
少女聽到這話有些臉紅拿過糕點道:“不用,我自己來,男女授受不親,你雖然是我哥,被別人看到也不好。\"
“是是是,我的好妹妹。怎麼樣,舒服了嗎,讓我幫你捏捏肩嗎?
少女看著少年要走過來,急忙制止道:“,且慢,不用了!
“那你不會跟娘說的吧!”
“嗯,看你那麼賣力的份上,就不跟娘說了!\"
“那就好,不知我的乘妹妹找我有什麼事嗎!\"少年擦去少女臉上掉落的點心,溫柔的說。
少女這時才緩過神來說:“對了,哥跟你說件好訊息,我終於修得《鸞鳳功》第一層。踏上了修行之路了,過陣子終於能去武館學習了,等我學完歸來,一定能擔任家主之位。
少年聽完鼓起了掌道,“那恭喜你了,你一定能夠成功了,當上家主之位後,可別忘了罩你哥哥啊!
“那是,不過哥,你可能等不到我到家主之位了。少女的聲音越靠後越小了起來。
少年聽到這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說:“怎麼了,是我的病不可醫治了嗎?
“那到不是,哥的病情在醫師的診斷下反而好轉了。
“那就好,說吧,有什麼事會讓我等不到你成為家主!\"少年有些輕鬆的說道。
“嗯…哥你做好心理準備啊,可能太刺激了,你受不了。”
少年聽完笑道:“除了死,我還有什麼受不了的,你儘管說!\"
“就是我聽娘說,娘打算讓你嫁人了!”
少年聽完有些懵逼了,手中的點心掉了下來,張了下嘴不知說什麼才好,又問了一遍道:“你說什麼,誰要嫁人,你嗎?”
“哥,沒聽錯,是你要嫁人。”少女肯定的說道。
“我要嫁人,我今年才十六好嗎?你確定是嫁人而不是定親。”
“沒聽錯,是嫁人,娘說了,嫁人和定親當天辦,當天解決。”
少年不由得抖了一下,差點要倒下去,連忙站穩,深吸口氣道“說吧,女方是誰!”
“這你不用擔心,對方是你的青梅竹馬,洛慕綰,洛姐姐。
少年閉上眼沉思了起來。他開始了回憶。
少年本是地球的一個普通人,不幸的是,少年從小就是個孤兒,一出生就不知道父母是誰,所幸的是被好心人送到了孤兒院。
少年每天坐在門前,望著門口對他而言高大的圍牆發呆,他沒有恨自己的父母,因為他不懂愛是什麼,只是不解不要他為什麼把他生下來,他就是覺得圍牆後面的世界一定很精彩。
少年在某一天開始了改變,他變得樂觀開朗了。每天嘴角都會有一抹微笑。因為少年聽說,只有這樣才能早日離開孤兒院,出去外面才不會被當成異類。
少年也在不斷幫孤兒院的人,贏得了院中的醫生和護士的好感,院長也很開心,於是給少年起了個名字,姓氏隨他姓簫,名字給了一個翼字。
希望他能展開雙翼,飛往幸福的彼岸。少年由此擁有了自己的名字簫翼。
但一個人闖進了簫翼的生活中,他開始慢慢思考什麼才算是活得“逍遙自在。”
十六歲那年,少年離開了孤兒院,一個人在農村和城市與山水中尋找何為“逍遙自在”
少年迫與生計開始找工作了,他坐過流水線,搬過磚,送過外賣,做過許多工作,終於,他累了。
在一座極為繁華的城市中他學了一門技術,在一家公司上站穩了腳跟,他本想多賺點錢再去旅行,但他被大城市的繁華吸引了,每天晚上都開了紙醉金迷的夜生活。
早上高強度的工作,晚上豐富的夜生活使他的身體變垮了。
一通電話讓他清醒了過來,他辭去了工作,他打算拿著不多的錢出去旅行,順便去看看那個人。
當他整理完行李調整好心態,按下電梯準備好好放鬆一下時,電梯發生了意外,就在他還在愣神的時候,電梯飛速下降,他眼前一黑,只感覺什麼撞到了腦袋,他暈了過去。
在夢中簫翼見到了那個人,想要去觸碰那人就消失了。
場景發生了轉換,簫翼看著一名十二三歲的小男孩,穿著破爛,臉看不清,手裡還拿著一個酒壺,只見他喝著酒,步履蹣跚的走過來。
這是出現了一隻纖細的手伸出搶過了酒壺,好像還在說著什麼,小男孩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的聽著。不時露出了笑容,
當簫翼想進一步看清小男孩的容貌時,他感覺臉皮很重,又閉上了眼睛。
只隱約聽到有一道聲音
“找到他,他會幫你瞭解這個世界的真相。”
當他想要尋問那道聲音原由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來到了這個世界。
他剛甦醒是有些暈,眼前古色古香的房間,和房間清一色的男人讓他又暈了起來,還以為是在夢中,於是就又閉上的眼睛,睡了過去。
這一睡讓他開始慢慢接觸這個世界的記憶,得知這幅身體的主人也叫簫翼。
家境好像也很不錯,讓他震驚的是,他現在的容貌當真絕,雖說他原來的容貌也不差,但和現在沒有對比性。
簫翼從沒見過這麼帥又有氣質的俊俏仙人,讓簫翼呆了很久,才反應了過來。
簫翼漸漸得知這個世界好像是個女尊世界,但又跟他小說看的世界不太一樣,好像這裡發生了一場大戰,異族入侵,妖魔亂世,正道中人拼命抗爭,但終究抵抗不住,人界失手了。
人界度過了幾百年的黑暗時期,直到有一名女子出世,她帶來了希望,她不知從那裡得到了一部功法,讓人界所有女修都可修煉。
而且入門門檻很低,大量的女修開始修煉,短短几十年,她們的力量變得強大,開始了反攻,又經歷了數年的戰爭,她們以犧牲人界半數人的代價,勝利了,異族被打退,妖魔也開始逐漸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獲勝的那名傳功的女子被尊稱為女帝,建立了帝國,人界開始了統一。
起初有男修開始反對,但很快被鎮壓了,男修由於在異族入侵前就開始了抗爭,早已死傷慘重,再加上這最後的數年大戰,所剩無幾,因此也只能服從。
在女帝所在期間,女修地位大於男修,又發生了一件大事,不知是誰發明了一套功法使凡間的幾乎任何女人都可以修武。女子體質慢慢變好。
這事對修仙界雖然沒啥影響,但在凡俗界來說無疑是大炸彈,女人經過修煉逐漸變得強大,開始不滿男人的統治,經歷了幾百年的戰爭,凡俗界幾乎所有地方都被女人掌握,女人逐漸取諦了“男人”,而男人也逐漸變成了“女人”。
十萬年前,女帝駕崩,帝國崩裂,修仙界又起了爭鬥。但凡俗界不受影響。終於各方佔山為王,建立宗派,修仙界又平靜了下來。
流傳到了現在,女修地位達到了鼎盛,男修逐漸淪為附庸,凡俗界更加嚴重。
“哥,哥,怎麼了,閉眼那麼久了。”
簫翼這才慢慢回過神來,微笑道:“我知道了,你早點去練習吧,爭取考核時有個好成績。
“哥,你不難過了?”少女試探道。
“難過,有什麼難過呢,出嫁不過是早晚的事,你回去吧!”
“哦,那好,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好”
望著逐漸走遠的身影,簫翼臉上的微笑消失了。
“看來這悠閒日子當頭了,洛慕綰嗎?好像從小就喜歡原主,但你喜歡的是他,不是我。
我也沒什麼報付,只想明白她說的“逍遙自在”是什麼樣的感覺。
老天給我這個機會,我不好好把握都對不起自己來到這個新世界。
簫翼起身,望著已是黃昏,他又笑著揹著手朝門外緩緩離去。
在一坐山峰上,一名十二三歲的長相清秀的小男孩,在山峰上依靠在桃樹上,男孩睡眼朦朧好像當睡醒,望著身旁的灑壺,拿起身旁的酒壺喝了起來。
“你又在這喝酒,想好了嗎?當我的劍靈。”一名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婦望朝男孩。
“我說過多少遍了,除了他我不會再認任何人為主”
“他走了幾千年,你還不死心”
“我能感受到他要回來了。”
“這可能,過去那麼久,就算是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幾千年也該死了,你說的是轉世。”
“或許是吧,不過,你應該注意你的話,他可是你的祖師爺,更是開山掌門。再有下次我可不放過你。”
男孩話音剛落眼前一股凌厲的劍氣射出,美婦輕輕躲了過去,回了一聲:
“知道了。”
小男孩也沒有再理美婦,獨自一個人喝著酒朝山下走去,嘴裡還喃喃著。
“哥,不管怎樣,我會找到你的。”
美婦望著眼前離去的男孩,看著他眼角還有些許淚光,握了下拳頭。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忘了他,他就是個災星,有什麼好的?”
美婦也趕了過去隨男孩一起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