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激戰 二(1 / 1)
“邪魔歪道,休想殘害無辜!”這句話傳進了簫翼耳中,簫翼無奈的撓了撓頭髮心中罵道:“媽蛋,逃個婚那麼難嗎?都把當事人給弄出來了。”
一襲白衣身影從天空中降了下來,她拔劍指向了念空和尚,眼睛則盯著揹著蘇青兒的簫翼,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慕綰,你怎麼招呼都不打就直衝出來,要是還有其他敵人在埋伏怎麼辦?”公孫妍韻來到了洛慕綰身旁拔劍指著空念和尚。
“哦,逍遙宗的弟子,你們好像很喜歡管閒事?”念空和尚望著現身的兩道倩影戲嬉道。
洛慕綰開口言之鑿鑿道:“除魔衛道本就是正道修士本份。”
念空和尚聽後笑道:“正道修士?你們逍遙宗本就風雨飄搖了,還有空管這個,小心過幾天就被除名了!而且誰說我是“魔”了。”
洛慕綰劍指念空和尚額頭的紅蓮說道:“你頭上的“紅蓮”便是你入魔的證據。”
念空和尚摸了下額頭笑著說:“誰說入魔就一定是壞人呢?我看你來是為了我身後的“前輩”的吧!”
念空和尚朝簫翼眨了下眼,簫翼皺眉“這和尚壞得很,你們說話就說話扯上我幹嘛?我還想等你們打起來偷摸溜走呢!”
洛慕綰手中的白玉長劍又握緊了幾分,語氣夾著幾分怒氣的說:“滿口胡言亂語,你想殺這兩位道友不就說明你是兇惡之人了嗎?妖僧,看劍。”
洛慕綰舞出了劍花,在其身旁出現了道道冰晶,持劍就朝空念和尚刺來。
念空和尚見此一笑,先是朝簫翼的方向念出了一道口訣,道道梵文圍住了簫翼,讓簫翼牢牢的困在口訣形成了圓形焚文中內。
念空和尚笑道:“前輩現在修為太低,這梵文可以保護前輩不受打鬥波動所傷。”
被梵文包圍住的簫翼暗罵“臭和尚,什麼為了保護我,就是怕我跑了。”
念空和尚沒有再理會簫翼,而是面對著洛慕綰,拿出了脖子上的十二棵由舍利子串成的念珠,預設口訣,把念珠拋向了空中。
十二顆舍利子散發出了璀璨的光芒,洛慕綰鋒利至極的一劍就這樣被擋住了,洛慕綰停靠在了半空中。
見到停靠在天空中的洛慕綰,念空和尚笑道:“怎麼了?生氣了?這可不太好,其實前輩看不上你逃婚也是有原因的,你要聽嗎!”
“閉嘴,妖僧受死。”洛慕綰語氣加了中的怒意加重了幾分不斷的揮出手裡的劍,劍招有些凌亂。
空念和尚見狀露出了微笑,公孫妍韻見狀朝著洛慕綰高呼:“慕綰,別中計了,你修的是冰系功法,情緒會影響到你發揮實力,冷靜下來對敵。”
空念和尚聽後皺眉道:“有你什事!一邊去。”話音剛落一道氣浪就朝著公孫妍韻襲來,公孫妍韻想要出手抵抗,剛架起劍勢,就被洛慕綰一劍就把氣浪斬斷。
洛慕綰輕呼了一口氣,又恢復了往日清冷的樣貌開口道:“妍韻,離遠點,你還未築基幫不了我!”
“可是慕綰,我......”
“聽話,去治療受了重傷的兩名道友,別讓我分心!”
公孫妍韻知道自己就算留了下來也是拖後腿的存在,索性離開了戰場去治療倒在地上的兩名藍色衣袍道人。
“有勞這位道友了,這本是我簫家的家事的,想不到麻煩兩位道友了。”被服了丹藥的兩人正盤膝療傷,開口感謝道。
“不用,我救你們是慕綰開口了,如果她不開口我也不會救你們!”
這話一說出來,兩名藍色衣袍道士尷尬的無法接話......
過了一會後其中一名年長的道人咳嗽的說:“道友,你覺得洛小姐能打贏那名妖僧嗎?”
公孫妍韻一邊為兩人療傷一邊開口道:“這說不好,慕綰剛突破築基不久,但我宗的功法比那妖僧的修行法門高了不少,手中的劍品級也比那妖僧的金缽和舍利子強。”
“可那妖僧境界已達築基中期了,境界上的壓制不是那麼容易抵消的,這還不是我最擔心的,我怕就怕那妖僧詭計多端,慕綰本就容易被簫翼那“混蛋”影響,我怕她又中了剛才的計。”
兩名藍色衣袍道人也陷入了沉思,她們對公孫妍韻出口辱罵簫翼的話當做聽不見,現在也不是說這話的時候。
年長的藍色衣袍道人開口道:“這樣洛小姐不就危險了嗎?不行,我要給簫家報信,讓簫家多派幾名築基強者前來。”
公孫妍韻皺眉望向了兩人“簫家有這麼大底蘊嗎?要知道築基期的強者在一些三流宗門都能當長老了,這勢力要抵擋上三流宗門了,當然如果沒有金丹期的真人做鎮是不會被修仙界承認的。”
公孫妍韻搖了搖頭“別想那麼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幫助慕綰。”
“好,你們聯絡吧,這麼久了洛家也應該派人來了!”
兩名藍色衣袍道人也沒有多言,手中拿出了一枚傳音符紛紛輸了靈氣傳遞資訊。
在密室修行的簫夫人見著手裡的玉佩發光,修行被打斷,不由得吐了口鮮血,伸手捏爆了手上的玉佩,壓制不住怒氣道。
“兩個廢物,連一個孩子都帶不回來,壞了我的修行,看來我是太仁慈了,讓那些人認為什麼事都可以找我!是應該整頓下了。”
過了一會後,簫夫人安靜了下來,伸手拿出了儲物戒中的一個小箱子,這箱子很小,就一個巴掌大小,簫夫人小心的開啟了箱子,箱子裡放了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戒指。
簫夫人望著有些簡陋的戒指,這戒指是鐵製成的,已經有些地方生鏽,品相著實不佳,可簫夫人還是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生怕弄壞了一絲。
簫夫人拿起了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在了手上,望著手上的戒指自言自語道:“郎君等我,要不了多久我就會來救你,讓你回到我身邊。”
簫夫人取出了戒指,把戒指放回了原來的地方後,眼神又恢復了往日的冰冷,靜靜走出了密室。
在密室門口候著的竹佬,看著簫夫人嘴角的鮮血連忙開口道:“家主沒事吧!是老奴無能,這點小事都要勞煩家主,要不家主回去休息,老奴帶人去帶少爺回來就好。”
簫夫人走在前面沒有停留而是開口道:“不用了,竹伯,我親自帶翼兒回來,你叫醒府裡的下人,告訴她們明天就舉行婚禮,以免夜長夢多,做得好所有人月錢翻倍。”
見簫夫人氣勢洶洶的離開府門,竹佬沒辦法只好停了下來,嘆了口氣去喊府裡的下人,下人聽到月錢翻倍這事立馬起身沒有任何怨言的開始了工作,今晚的簫府應該會很熱鬧。
簫翼這邊見念空和尚和洛慕綰在進行鬥法,一時之間好像分不出勝負,不由得著急說:“和尚,再不走可真的走不了了,這樣吧,你先把焚文解開,我先走,你在後面追我可好?”
念空和尚一邊應付著洛慕綰的攻擊一邊開口道:“前輩說笑了,你走了我找不到你怎麼辦?”
“我說和尚,你好歹也是個築基強者,我一個練氣二層的小渣渣你擺脫了洛慕綰還找不到我嗎?”
念空和尚聽後笑道:“誰知道前輩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逃脫我的追蹤?我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
簫翼忽悠念空和尚說:“和尚,人與人之間需要基本的信念。你放心,我這個人很講誠信的,答應你的事我會辦到的!”
“當然,前提你是好人。”簫翼心中補充了一句。
簫翼見念空和尚沒有再說話,罵道:“媽蛋,你不放我出去我自己出去。”
簫翼把靈力聚集在拳頭上,用全身的力量就朝著焚文凝聚的屏障砸去。
“砰!”的一聲屏障完好無損,反倒是簫翼的拳頭髮麻,流出了血來,簫翼吃痛的晃了晃手吹了吹說:“這屏障還挺硬的!”
躺在簫翼背上的蘇青兒虛弱的開口道:“別費力氣了,這是築基強者使用的法術,你一個練氣二層的人怎麼可能開啟,我全盛時候都不一定能夠打破,更何況是你。”
蘇青兒說完還吐了一口血,簫翼見狀急切著問道:“你沒事吧!”
“暫時還死不了,但也差不多了,血脈反噬,就算不死也差不多廢了,這輩子想要提升修為都難。”
蘇青兒盯著簫翼問:“我是不是很傻,為了你連未來都不要了,明明我們認識還不過一天。”
簫翼開玩笑說:“現在後悔了?晚了,你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就這麼快就死了!”
蘇青兒也露出了笑容說:“這時候你還能說出這話來,放下我吧,現在的我幫不了你,只會是累贅,我也修行無望了,報不了仇,也沒有活下來的必要了。”
“說什麼傻話呢?你就算是廢人,我也養你,你報不了仇,我幫你報了。”
蘇青兒還是看不透眼前的人不解的問:“為什麼?”
簫翼沒有猶豫的說:“誰讓我是你的主人,買了你就要對你負責。”
蘇青兒沉默不語,還是不解簫翼的“邏輯”是什麼。
簫翼望向蘇青兒的眼睛開口道:“不明白就不明白吧,我會用行動告訴你,你選擇的主人不會錯的,現在要想想怎麼破這焚文了。”
簫翼從戒指中拿出了那柄破損的古劍,握在手裡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