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再生異變(1 / 1)
白家,陽國四大家族之一,雖然不是最強的一家,可也不是現在的夜蝶可以對付的,夜蝶聽了簫櫻的話笑了,搖搖頭說:\"抱歉,我無法答應你的要求。\"
“不過我可以答應你救出你的丈夫,我覺得這點要求白家還是為給我一個面子的!”
簫櫻聽了夜蝶的話,依然堅定地說:“抱歉了,夜蝶公主,這一點沒辦法改!”
夜蝶聽後仍然面帶笑容的說;“不再想想?!據我瞭解你與白家之間好像沒有什麼生死之仇,我承認你跟你丈夫分別十六年是讓人忍不了,可已經過去十六年了,這仇比得上你一家團聚重要嗎?!”
簫櫻聽後笑道:“如果只是這樣我也不用等上十六年,早就可以團聚。”
簫櫻語氣充滿仇恨的說:“白家......”
夜蝶聽出了簫櫻的話中有話,好奇的問道:“你跟白家人還有什麼仇恨嗎?可以告訴我嗎?沒準我能化解也說不定!”
簫櫻搖了搖頭,狠厲的說道:“不必了,我跟白家的仇是化解不了的,整個白家,除了我丈夫外都要死!”
夜蝶感受著簫櫻話語中的憤怒,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我是真的感覺你是個人才,你之前把靈力灌入鎧甲中就已經知道有人會在你劫後襲殺你的吧?提前做的準備吧!”
簫櫻閉口無言,夜蝶見狀笑道:“你不承認也沒事,‘腥紅鎧甲’,白家的寶物之一,雖然只是高階靈器但效果可不一般,單單能夠讓血液吸附在鎧甲上最後反哺自己這一點就比得上低階玄器。”
“你能夠得到這件寶物也是你的機緣,但是你如果加入我這裡。我保證你可以得到更好的寶物。”
“不必了!”簫櫻語氣還是堅定的回答。
簫櫻為什麼不先假意加入最後再伺機離開,因為簫櫻明白一旦加入陽國三公主的隊伍就再也逃不掉了。
陽國有一種秘法可以透過被施術者毛髮,血液,以及骨頭......來追蹤逃跑者。
想要解開這個咒法被施術者必須比施術者強,或者施術者死亡咒法才能解除。
可這談何容易,不說施術者意外離世的話,當你的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就會有更強的人去施咒。
陽國的這種做法雖然讓很多散修不願加入可這樣使得加入陽國的人有二心的比之別國少了不少。
加上陽國的待遇不錯,陽國明面上的勢力雖然比較弱,但比之月國看似比陽國強大實質上在與陽國的幾次對碰就可以看出陽國強於月國。
簫櫻潛伏了這麼久又怎麼可能加入陽國給自己上道枷鎖。
夜蝶聽後也沒有多勸,以她的身份能跟簫櫻說這麼多話已經是難得了,要不是簫櫻凝出了紫丹,在陽國也算是個不錯的人才,夜蝶絕不會多說一句。
夜蝶擺了下手說:“去,把她的頭顱拿下來,交給白家。”
站在夜蝶身後的老者向前一步,往虛空中單手一抓,簫櫻就被凌空提起。
簫櫻扭動身軀,即無法動彈一下,簫櫻面露難色,“她知道對手很強,但沒想過這麼強,自己竟然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天空中下起了大雨,雨水一滴滴的落下,將山火一點點的熄滅,雨水打在了簫櫻的臉上,洗去了簫櫻臉上的泥土,原本白晰的臉蛋在這一刻被摞個通紅,彷彿下一刻就要迎來死亡。
簫櫻意識有些模糊,她有些後悔了,不應該魯莽行事,突破金丹後獲得的強大力量讓簫櫻覺得除了元嬰期外自己都能有一戰之力,再不濟逃跑還是做得到的。
簫櫻的手握了起來,她眼中滿是不堪和傲悔,她不服氣,憑什麼哪些有權力和力量的人能夠肆意妄為,憑什麼可以搶走她手裡的幸福,她覺得既然這個世界是這個規則的話她就做“那些人!”
‘這樣的話說不定就可以把自己想要留下來的,重要的人留下吧!’
簫櫻腦海中閃現出了她很久以前的想法,可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手垂了下來,她有些累了,或許這樣她可以“休息”的吧!
簫櫻被老者勒的頭腦有些摸糊,隱約間彷彿看到了她心心念唸的人,簫櫻閉上了眼睛等待。
夜蝶轉過了身去,她已經知道了會發生什麼,“頭顱亂飛的場面她不想看。”
正當三個人都以為事情為就這樣過去的時候。
“咻”
一道凌厲到極點的劍氣襲來,老者剛想用力捏死簫櫻的左手,“撲通”一聲,左手飛了出去,掉在了地上,一股股鮮血從老者的手中流了出來。
老者有些吃痛,右手運轉起了靈力,毫不猶預的就用盡全力攻去,她感受到來的人是一名高手,猶豫片刻可能就是身手分離的下場。
老者本能的就做出了最合理的操作,沒有大喊大叫,一擊出手後就退回了夜蝶身邊,單手護在了夜蝶身前,戒備的望下了襲擊她的人。
此時夜蝶眼中有些吃驚,眉頭皺緊“是他?不應該啊,當日明明沒有絲毫修為才對!難道是奪舍轉生了?”
\"也不對,沒聽說過短短几天時間就可以跟金丹後期的人對抗的,而且墨老也不是普通的金丹修士,底蘊深到剛凝出元嬰的修者都不一定能沾到好,怎麼為輕易被斬去左臂!\"
大雨磅礴而下,山內原本還有些火焰餘熄的山火這時也熄滅怠盡,涅槃山彷彿就要恢復往日的平靜。
在涅槃山的出口處一名少年身穿一襲大紅喜袍,袍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手上還抱著一名少女,在這安靜的山內顯得格格不入。
來人正是簫翼,簫翼原本光鮮豔麗的大紅喜袍在這一時刻被鮮血和雨水給打得有些骯髒,衣服也裂了好幾處,原本兩米多長的裙襬也被撕碎。
簫翼頭髮凌亂的分佈著,面容有些憔悴,眼旁有些淡淡的淚痕,雖然被大雨沖刷的有些模糊,但還是能夠看出來剛哭過不久。
但簫翼手中卻緊緊握著少女,沒有鬆開片刻,那少女好像睡著了一樣,靜靜地躺在簫翼手中,但脖子上深深的傷口證明少女已經故去。
簫翼的眼睛卻完全不一樣,眼睛是淡藍色的,眼中滿眼的孤傲冷豔,彷彿身上發生的一切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樣,簫翼手中拿著哪把殘破的古劍,不同的是劍身散發出的璀璨的光芒跟在城門口的那時候全然不一樣。
簫翼拿起了古劍,對著夜蝶的方向,彷彿下一刻就要揮去。
夜蝶前面的老者拿出了墨玉色的長劍擋在了夜蝶身前,面色凝重的面對著簫翼,等待著簫翼出招。
就在氣氛劍拔緊張的時候,簫翼手中舉起的長劍停了下來,面色發生了些變化,正當老者不解,糾結著要不要先攻的時候,簫翼的腦海中發生了激烈的變化。
在一片純白無暇的空間中,‘簫翼’模糊的掙開了眼睛,一臉凝惑的望向四周,滿頭的問號。
就在簫翼還是滿臉不解的時候,一名虛幻的藍色人影出現在了簫翼身前,簫翼臉色有些警惕的說:“你是誰,為什麼樣貌跟我一樣,這裡又是哪裡?”
虛幻的人影望著簫翼,有些失神的笑著說:“想不到我的後世即然是你這樣的人。”
簫翼望著好像比現在的自己要大上幾歲的人影,聽著他說的話,眉頭皺起,“聽你這話你是我的前世?”
那人聽後笑了一下說:“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適應力還可以,這麼快就搞清楚狀況了,也省得我多做解釋了!”
簫翼在前世今生這種事還是比較相信的國,否則也不會把蘇青兒看做是“蘇夢青,”把她當做妹妹對待。
想到了蘇青兒,簫翼面色傷感了起來,倒在了地面上面露苦色的說:“不管你是誰,都不重要了,她又死了,我還是像之前那樣無能為力!”
簫翼抱著膝蓋沉默不語了起來,虛幻人影望著簫翼沒好氣的說道:“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你來這裡是幹嘛用的!”
簫翼望著眼前虛幻的人影,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說:“我好像記得你說你能夠救活青兒,你是這樣跟我說的吧!,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那人影望著簫翼恢復了些許神情的臉色,笑著說:“我自然有辦法,不過不是靠我而是靠你自已!”
“我自己?”簫翼聽了那人的話原本燃起的希望又滅了,沮喪的說道:“算了,我一個廢人能夠做什麼!”
那虛幻的人影聽了簫翼的話臉色又沉了來,沒好氣的厲聲呵訴:“我的後世怎麼會是你這樣的人!跟我生前沒有絲毫相似。”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我是個廢物就是了!”
簫翼自嘲的說道,見此虛幻的人影嘆了一口氣說:“你難道就不想救活你想救的人了嗎!”
簫翼聽了那人的話,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但還是說道:“人死如燈滅,難道你還能吃讓人起死回生嗎?”
那道人影望著簫翼說:“當然……可以!否則那些借屍還魂,和那些轉世投胎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