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目瞪口呆(1 / 1)
這件事我們也請教過神眼國樂山老師,可是他也無濟於事。
“對了,陳老師,不知道,我們中的蠱術,你可有破解之法?”
西鴻波看向陳曉銘,已經開始稱呼他為老師了。
畢竟醫者無年長。
能力大者為尊。
想到剛才陳曉銘可以治好葉傾城的病。
那肯定對他們中的蠱也有破解之法。
“有,不過我是個物質的人。”
其實,陳曉銘一開始就感受到了這些人體內的另一個生命體。
因為,他體內真氣在四周流轉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往這些人身上竄。
就好像這些蠱蟲會吸收別人的真氣一樣。
“一個五十萬!當然北院兩百萬一位!”
陳曉銘直接一口價。
自己又不是什麼救世神醫。
幹嘛免費給他們治病,還有就是那個北院,處處針對自己。
自己幹嘛要給他們好臉色。
這是世界就是這樣,做什麼並不能處處忍讓。
北院的雪老和北風一聽,恨的牙癢癢。
“好,陳老師要是能治好,費用我照付,以後陳老師還是我南院的座上賓。”
南院和北院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西院雪老猶豫了一會,也拋下臉面,應了下來。
第一位先來的是南院的院長南羽。
南羽的體內同樣有一種蠱,不過這種蠱不像是金蠶銀蠶那樣霸道。
它們只會慢慢的吞噬別人的生命。
其實,陳曉銘完全可以用真氣把這些蟲子逼出來。
可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能力。
陳曉銘取出一個布袋。
布袋上面排列著一排排細小的針。
每個針大小不一,卻透露出陣陣陽剛之氣。
每個針的尾部有一個十分微妙的東西,看起來樣式一條條龍盤旋在其中。
“龍騰鬼伏針”
看到這,國樂山忍不住的驚呼。
“龍騰鬼伏針,這隻出現在幾百年前的真正醫學聖手手裡。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傳說,沒想到再這裡遇見。”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叫一聲,陳老師,不足為過。”
南羽聽到這些話後,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也安定下來了。
陳曉銘一共施了73針,針針避開要害,扎的都是一些舒筋活血的穴位。
不到十分鐘,南羽的嘴裡忽然就吐出了一個小蟲子。
“就是這個小畜生害我受罪。”
說著,南羽就要踩死這個小蟲子。
“南院長,慢著,這小蟲子不如就給我吧!”
“我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陳曉銘可捨不得南羽把這蠱給踩死。
要知道,夏特人的蠱很少能看到的。
“好,多謝陳老師救命之恩。”
南羽現在對於陳曉銘是越發的佩服,尤其是他施完針後。
接下來就是北院和西院。
陳曉銘如出一轍的把他們也治好了。
“陳曉銘哥哥你太厲害了,這種病居然不用把脈就能看出來!”趙夢悅簡直要崇拜死陳曉銘了,她爸也是中醫,她雖然不學這一行,但對於中醫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能達到陳曉銘這種地步的,就是那些被尊為國手的老中醫都不一定能做到。
“那,那個方蘇肯定是知道他自己的情況嘍!”趙夢悅調皮一笑說道。
包廂外的陳曉銘有些無奈的拽了拽一臉興致勃勃的趙夢悅說道:“夢悅,走吧,!葉天華還等著咱們呢!”
趙夢悅興奮的臉蛋兒通紅,笑嘻嘻的對陳曉銘說道:“陳曉銘哥哥,我發現我自己好像有點兒壞啊!”
“怎麼?”陳曉銘轉頭問道。
“因為我見到安青雪倒黴居然特別高興!”趙夢悅挑了挑眉說道。
“是挺壞的,你也知道啊!”陳曉銘寵溺的笑了笑調侃道。
葉天華倒是沒帶陳曉銘他們去多遠,一轉頭帶著兩人上了隔壁聚華商廈的頂層。
“小陳啊!站在這裡看窗外是不是有種特別的感覺啊?”葉天華俯瞰著窗外哈哈一笑說道。
“是挺不一般的。”陳曉銘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這裡可是咱們葉城最繁華的商廈,多少大品牌都是常駐在這裡的。”葉天華笑了笑說道:“小陳,從今天起,這座大廈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是你的了,也算是我謝謝你救了我女兒的點兒意思。
一旁的趙夢悅都激動壞了,連忙點頭說道:“真的嗎?那太棒了。”
“好啊!這份謝禮我接受了。”陳曉銘見趙夢悅高興了,也勾唇笑了笑說道。
這聚華商廈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聚寶盆啊!
它的價值根本無法估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意味著他們每年最少能得到數十億的分紅,這怎能讓人不興奮激動?
“那咱們就說定了,我回頭就讓秘書去處理合同。”葉天華點了點頭說道。
正在趙夢悅滿心激動的時候,門口又進來人。
來人一下子就把趙夢悅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這是一個年輕的姑娘。滿身的朝氣,眉眼如畫皮膚像剝了売的雞蛋的一樣,透著水嫩。
一身及膝的小黑裙,勾勒出了玲瓏有致的身姿,走路間搖曳生姿。
就是趙夢悅都忍不住稱一聲美!
葉天華見到女孩兒臉上的表情就是一柔,笑呵呵的說道:“靜靜,過來怎麼沒跟爸爸說一聲啊!”
“誰能知道爸爸你剛好在這裡嘛!”葉傾城嘟了嘟嘴說道:“不過今天真的很讓我高興,一下子能碰到兩個我想見的人。
葉傾城說完看著陳曉銘笑得眉眼彎彎,陳曉銘這會兒可有些懵了,這是昨天那個披頭散髮的瘋婆子葉傾城?
去治病的那天,葉傾城蓬頭垢面的,一點兒也看不出美醜,這會兒居然搖身一変,成了一個超級大美女了!
一旁的趙夢悅看著陳曉銘那副呆呆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有些泛酸。
在一旁輕咳了一聲說道:“陳曉銘哥哥,這位是?”
“哦!這位就是葉天華的千金葉傾城,我昨天去看診的病人。”陳曉銘回過神來連忙介紹道。
葉傾城這會兒也注意到了趙夢悅,然後就勁兒的盯著趙夢悅各種打量。但視線裡又沒有什麼侮辱意思,弄的趙夢悅又不好說些什麼,雞皮疙瘩平白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