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能耐(1 / 1)
兩人先在他人的檢查下確定蒙好了雙眼,而後由那名男子將選出來的兩套藥材分別擺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兩人同一時間上前一步,開始透過嗅覺來認藥材。
陳曉銘速度很快,也就幾秒鐘吧!就將他桌前的藥材就完全辨認清楚了。不僅如此,連不遠處風鈴那邊的也辯了個分明。
“陳曉銘哥哥你好快呀!我都有點兒跟不上了呢!就讓我幾分鐘可不可以啊?”風鈴在一旁嬌滴滴的央求道。
陳曉銘只是冷哼了一聲並未作答,幾分鐘又改変不了什麼,根本無傷大雅。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股濃郁的香氣猛然間竄進了陳曉銘的鼻孔。
陳曉銘心中一驚,這什麼東西?居然這麼香,哪裡來的?可沒等他想明白,身後就是一連串的重物墜地之聲。
“陳曉銘,好香啊!你聞到了嗎?”風鈴悄然來到了陳曉銘背後幽幽的問道。
陳曉銘察覺情況不對,當機立斷扯下了矇眼的布巾。只見剛才還在好端端的觀戰的眾人,此時四仰八又躺了一地,各個面露驚恐,卻根本無力起身。
陳曉銘身體也是一陣搖晃,趕忙撐了一下オ穩住了身形。
“嘖嘖,這果然有功夫在身的人就是不一樣哈!”風鈴手裡捧造型古樸的香爐,爐上還冒著嫋嫋青煙,香味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陳曉銘當即就知道自己中毒了,趕忙想要執行真氣逼毒。
“想用內力逼出毒素?沒用的!這可是我師門密寶十香軟筋散,任憑是大羅金仙,聞了它也只能乖乖趴著!這可是我用自己換來的好東西,用在你身上真是便宜你了!”
風鈴上前一步用手抬起了陳曉銘的下巴,手指曖昧的摩擦了幾下,而後臉惋惜的說道:“多好的一張臉,多健碩的身材,真是可惜了。要不是你把我師兄妹弄成這副鬼樣子,我也不會對你下死手啊!”
楚晚這會兒底氣足了,滿臉陰沉的抽出一把匕首來,狠狠的在陳曉銘面前比劃了一下說道:“陳曉銘!你最好把留在我身上的東西取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那我聽話你會放過我嗎?”陳曉銘冷冷一笑說道。
“死鴨子嘴硬!現在形勢是掌握在我手裡!不如……”風鈴抬手接過楚晚手上的七首,手腕一翻在陳曉銘胸前比劃了一頓,而後冷聲說道“聽說命這玩意兒只有一次,你說我把它拿掉如何?還是你識趣一點兒,乖乖幫我師妹解除那個東西!”
陳曉銘聞言只是勾嘴一笑。這笑可把風鈴給激怒了,抬手一刀狠狠的刺向了陳曉銘,嘴裡叫著,“死瘋子!看你還笑得出來。”
鐺的一聲,刺下去的匕首彷彿碰到了硬物,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不可能!血肉之軀怎麼能抵住尖刀!
“師姐!你在玩什麼?趕緊扎他啊!”楚晚在一旁急切的叫道。
“我在扎啊!”風鈴一臉納悶的說道。
楚晚風鈴兩人正說著話,突然眼前就是一花,下一秒兩人就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陳曉銘淡定的拍了拍手冷哼道:“真是最毒婦人心!我存心放你們一馬,你們居然反過來坑我?”
楚晚這會兒撞到滿嘴都是鮮血,門牙都被撞掉了一穎,口齒不清的叫道:“這不可能!你為什麼還能站起來!”
“因為我根本不是初學階段的武師,我早已進入登堂之境!”陳曉銘眼神發寒,在楚晚驚恐的目光下,一步一步的朝她走去。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算計你的!你別……”風鈴身體抖得跟篩子似的,滿臉驚懼的叫道。
“現在知道自己不對了,要早幹什麼去了?”陳曉銘不屑的冷道。
“陳曉銘大哥!你別過來,我求你了!我不想死,放過我!”楚晚把鼻涕一把眼淚,身下瞬間溼了一片,她被嚇尿了。
她這會兒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是何苦惹上這麼一個殺神啊!
陳曉銘此時面罩一層寒霜,像看死入一樣冷冰冰的盯著楚晚,陰側惻的說道:“這就怕了?我三番五次給你們機會,你們拒絕的時候可是很勇敢啊!”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一次就好,求你了,我這次絕對乖乖聽話!”楚晚淚流滿面的哀求道:“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全都指著我啊!我可不能死呀!”
楚晚這會兒求生欲爆棚,一個勁兒的哀求著陳曉銘。
陳曉銘看著楚晚哭天抹淚的求饒,再想到她口中提到的家人,最終按下了直接弄死她的心。
揮手。
“我可以不殺你,但是該受的懲罰你還得給我受著!”陳曉銘冷冰冰的。
嘎嘣!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楚晚身體內的血管爆開了,她當即白眼翻仰頭砸到了地板上。身體下意識的抖動著,喉嚨裡發出亳無意義的乾嚎。
風鈴見此下意識的就要逃跑。
卻被陳曉銘腳步一轉,輕輕鬆鬆的攔截了下來,勾唇一笑冷聲說道:“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陳,陳曉銘哥哥,我只是一時好奇,我沒有惡意的,請你放過我!”風鈴哆哆嗉嗪的說道。
“好奇?這麼多人都中招了,只是為了滿足你的好奇?”陳曉銘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四周哼聲說道。
“他,他們不會有事的,我這個藥只會讓人渾身痠軟乏力,而且藥勁兒有限,藥勁兒過了就沒事兒了。”風鈴這會兒一張臉慘白,戰戰兢兢的衝陳曉銘說道。
“把它給我交出來!”陳曉銘冷眼瞥了一眼風鈴手中的香爐說道。
陳曉銘輕輕的摩挲著從風鈴手裡拿來的香爐,抬眼冷冷的盯著她說道:“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好呢?”
風鈴哆哆嗦嗦的轉頭看了一眼疼的滿地打滾的楚晚,心下一寒,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來說道:“陳曉銘大哥,求你饒過我這一次,我可以把自己給你。”
風鈴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慢,輕抬手臂,將那件薄薄的連衣裙便向下微微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