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絕非池中之物(1 / 1)
“呵!這要是真的,中醫界的各位能來,我今天就直接把面前這個杯子嚼著吃了。”呂主任輕蔑一笑嘲諷的說道。
“老葉,我還真勸你別吹噓!免得到時候下不來臺。”彭喜也跟著不屑一顧的說道。
可他們的話音兒還沒落,宴廳門就被開啟了。
一個個平日裡見不到的中醫界大拿走了進來,廳裡的眾人都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這可是中醫界最頂尖的人物啊!
他們的到來讓小小的宴廳簡直蓬蓽生輝。
宴廳裡眾人這會兒被驚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這樣的人物真的輕易就出現了?
呂主任這會兒嚇得臉色都白了,冷汗的直冒,這可是他平時都見不到的領導啊!
這還真被叫過來了。
彭喜這會兒也是一副驚掉下巴的狀態,瞳孔被驚的一陣劇烈震。
他陳曉銘何德何能,不就是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廢物嗎?
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一句話就能把這麼多中醫界的大人物叫來。
彭舒這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看看陳曉銘再看看趙夢悅,一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狀態。
“陳老師,是我們考慮不周,沒想著提前過來迎接您。”國樂山緊走兩步過來一臉恭敬的說道。
他這會兒對陳曉銘那是百分之二百的尊敬,這可不只是一位神醫,這還是一位有大神通的高人!
當時那場驚世對決,可是讓國樂山至今回想起來都心房震顫。
可他到底還只是一個醫生,不瞭解武師的厲害和地位。
這在華夏一個武師那是受國家補貼和照顧的。
“這會兒來也不晚,正是時候!”陳曉銘淡然的點了點頭,而後將視線轉向了呂主任衝雷實業示意道:“雷院長,你看看這位眼熟嗎?”
呂主任這會兒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都快嚇尿了。
而雷實業聽了陳曉銘的話還在認真端詳呂主任呢!
他在醫委會地位最高,平日裡也就是去傳達傳達精神,哪裡能記得呂主任這種小人,他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乾巴巴的笑了笑,衝陳曉銘說道:“陳老師的朋友吧!恕我眼拙,還真沒認出來是哪位,不過今後也就的朋友了。”
雷實業心裡想的可就多了,能坐在陳曉銘這一桌,還被陳曉銘特意提起的人,怎麼著也是入了陳曉銘眼的人,那必須討好啊。
“會,會長!”呂主任哭喪著臉討好的說道:“會長這一切都是我的,不是,是我不自量力啊!”
雷實業可被這一出給整懵了,一臉茫然的看著瑟瑟發抖的呂主任。
陳曉銘見此笑了,輕描淡寫的說道:“雷院長你該認識啊!我可聽說這位是你們醫委會的骨幹人物呢!據說跟你的關係也不一般,還說要在醫委會給我伯父謀個缺呢!只不過我伯父得機靈點兒。”
“什,什麼?”雷實業這會兒舌頭也有些不靈變了,這叫什麼事兒啊!
芝麻綠豆大點兒的小官兒也敢在外面大放厥詞,居然騙錢騙到陳老師頭上了!
雷實業當即就怒了,橫眉立目的衝呂主任罵道:“你到底是什麼職位,你的頂頭上司是誰?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居然連陳老師的伯父都敢騙!”
“會長!是我鬼迷心竅了,我不是個東西!我該打!”呂主任這會兒一邊求饒一邊咬牙掄圓了給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他可不想丟了這個職位啊!
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金飯碗。
“得了!這可是別人家大好的日子,你來這麼一出是硬場子嗎?”陳曉銘勾唇不屑一顧的說道:“還有,我伯父也算是中醫界的老人了,為葉城服務了多少年。這要是隻在醫委會謀個小缺也太委屈他了,雷院長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那是自然,陳老師說的對!”國樂山和雷實業趕忙在一旁應承道。
“那依你們看,我伯父該當什麼職位啊?”陳曉銘笑眯眯的衝國樂山他們說道。
雷實業這會兒是一陣的頭腦風暴,這陳曉銘可絕非是池中之物啊!
時機到絕對能一飛沖天,小小的葉城根本困不住他,自己何不給做個人情呢。
而國樂山可比雷實業有眼力勁兒,想也沒想就直接說道:“我看這二把手的位置剛剛好。”
宴廳裡的眾人聞言譁然了,誰都沒想到國樂山這麼敢開口,這可是二把交椅啊!
這陳曉銘得有多大的面子。
“我覺得我這頭把交椅葉醫生也坐得。”雷實業在一旁橫插道。
“這這這!雷會長您可折煞我了,您領頭人的地位,就是當二把手,我都不敢宵想這些。”葉光正在一旁聞言趕緊站起來,連連擺手說道。
“那就坐這二把交椅!你很合適,一切有我,我來給你排程。”雷實業見葉光正如此識趣也鬆了一口氣,趕忙就坡下驢的說道。
“這,這是不是太……。”葉光正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應該的,你當之無愧!我特別看好你!”雷實業一臉真誠的說著拍馬屁的話。
“伯父,眾望所歸,你就不要再推辭了。”陳曉銘在一旁笑得那叫一個如沐春風。
葉光正聽了陳曉銘的話心中大定,站起身來衝眾人拱了拱手說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謝諸位的抬愛,日後還請多多關照!”
“客氣客氣!”中醫界的眾人趕忙回禮。
彭喜這會兒臉都青了,一肚子的酸水無處可倒,這葉光正一家怎麼這麼歷害了?
他本來是來跟人炫耀的,怎麼反被打臉了呢?
陳曉銘這會兒眼風兒掃過一旁戰戰兢兢的呂主任,冷笑一聲說道:“呂主任,您還在這兒杵著吶!趕緊入座吧!”
“謝謝,謝謝!”呂主任擦著汗一個勁兒的道謝,可就是不敢輕易往下坐。
“坐吧!不是說了要把杯子嚼了嗎?這站著怎麼方便。”陳曉銘一臉邪氣的說道。
“這……”呂主任看著大家似兒都在看他,當即狠了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