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欠揍(1 / 1)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霸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高吼了一聲,以手為刀朝著落下來的鹿火了過去,同時盡力歪頭去躲鹿火的拳頭。兩人一上ー下,一觸即分。
陳曉銘看的也嚴肅了起來,更別提楊靜靜這個外行人了,擔心的嘴唇都快咬破了。她真的以為霸哥要徹底輸了,畢竟以她的眼力,根本看不出霸哥躲過了幾分拳頭,只以為霸哥又被打了個結結實實。不過這拳霸哥到底也沒完全躲過,臉也掛了彩了。
鹿火冷笑一聲說道:“算你小子運氣好,頂多是碰顆牙下來。”
可這時噗的一聲傳來,鹿火有些不可置信的低頭一看,胸前的衣物居然直接被劃開了,有一絲血線滲出。他居然被這個螻蟻給傷到了?
霸哥的這下子並不是真氣所致,他還沒有修習出真氣來。他只是將拳腳發揮到極致,從中生出一股罡氣,帶出來的殺傷力。
可這已經步了,同境界中估計沒人會比霸哥做得好了。
“你嗎的啊!居然還能傷到老子,我一定要你百倍奉還!”鹿火眼神犀利,對霸哥一字一頓的說道。
鹿火旋身出掌,直接一個大招奔著霸哥就去了。
臺下觀戰的陳曉銘看到這一擊,也不由得為霸哥捏了一把汗。
“滿天飛舞!”霸哥也不含糊,直接了一個大招迎向了鹿火。兩人的招式都中!霸哥當即臉色一僵噴出一大口血來,身上傳來一陣骨裂之聲,這一拳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而他揮出的手刀也砍上了鹿火的脖頸,但鹿火卻跟沒事人一樣,將面前搖搖晃晃的霸哥推了開來。冷笑著說道:“不自量力!你對我來說,就像小孩撓癢癢一樣,你就安靜的感受一下身上的傷口,明白什麼叫拳腳吧!”
霸哥已經無力反擊了,身子三晃兩晃,趴在了地上。口鼻中不斷血液溢位,傷勢不容樂觀。
豐長吉神色興奮極了!衝楊靜靜得瑟的說道:“靜靜你看,知道我的選擇沒錯了吧!有他在,絕對能保證你的安全,我在這上面可是用了心的。”
楊靜靜這會兒,哪裡顧得上搭理豐長吉,只臉色發白的抓著陳曉銘說道:“他是不是要被打死了,陳大哥,你趕緊幫幫他啊!”
陳曉銘這會兒一雙鷹眸,緊緊的盯著臺上獨自得意的鹿火,臉色冷的嚇人。
“原來你推薦的人就是這種水平,我還真以為你有什麼底牌呢!”鹿火看著陳曉銘笑得一臉的欠揍。
可人真的不能得瑟,下一秒他的鼻孔眼角還有耳朵,都毫無預兆的淌下了鮮血。
而後腦袋跟著嗡的一聲,人就跪倒在地上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我怎麼了?”鹿火傻乎乎的晃了晃腦袋,抬手擦著留出來的鮮血問道。
霸哥這會兒儘管狼狽還是強撐著站了起來,對鹿火露出一個張揚的笑容,說道:“你太輕敵了!我是沒有你的境界,但你以為只有真氣能傷人嗎?那手刀可是確確實實的砍在人身上的,脖頸可是人體很重要的部位,你脖頸受此重創有這樣的情況很正常。”
鹿火不信這個邪,咬了咬牙就要站起來,可腦袋重的像壓了一塊巨石,他強行用力之下,咣噹ー下暈跌在了地板上,徹底失去了意識。柳絮雖然輕如毛,但積少成多的力量也能壓垮大樹。
楊昌連走過來開始鼓起了掌,眼中對霸哥是止不住的欣賞,高手隨隨便便壓制下來不算本事。但能在明知敵不過的時候,還能爆發出這麼大的潛力,將比他厲害的人打倒,這才是他想要的人才。
女兒有了這的人保護他很放心,陳曉銘兄弟果然眼光不錯。
楊靜靜這會兒也是眼前一亮,陳曉銘哥哥挑的人太厲害了吧!有種絕地反擊的快感!
“陳哥,怎麼樣?我沒丟你的臉吧!”霸哥揚起一個虛弱的笑容,衝陳曉銘說道。
“那必須沒有!你這真心打的特別好!”陳曉銘上前攙扶了霸哥一把說道。
這可是越級戰鬥啊!放眼武師之中,能達到這種程度的,那也是屈指可數,儘管不是誰都能得到陳曉銘的指導,可自身天賦也很重要。
一旁豐長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急切的衝楊昌連說道:“楊伯父,這個輸了就輸了,不算什麼。可我看對方也是險勝,不能次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我還有更厲害的人選。不如……”
楊昌連直接想也不想的拒絕了:“我選拔保鏢看的是綜合素質,這小夥子的勇氣我很欣賞,我就定他了。”
楊靜靜也在一旁連忙點頭附和:“爸,我看這個人可以,我同意了。”
“那就他了。”楊昌連直接拍板宣佈,而後對霸哥說道:“從即日起,你就是我女兒楊靜靜的貼身保鏢了,務必全天二十四小時保證我女兒的安全,你可以接受嗎?”
霸哥而是第一反應去看了陳曉銘,待陳曉銘點頭之後,オ徹底應下。
不過這對霸哥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兒,從一個刀口舔血的黑幫人士,搖身一變,成了領導千金的保鏢,這也算是得道昇天了吧?
“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正式到崗了!”楊昌連拍了拍手說道。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保安隊伍裡竄出一個身影,衝著楊靜靜大喝一聲:“楊靜靜我殺了你!”他手裡居然還握著一把槍。
這越是危急時刻越能看出門道來,剛才還一副我愛你勝過愛自己的豐長吉,下意識的就抱頭跑一邊去了。對於楊靜靜這個未婚妻,他連一絲要拉一把的意思都沒有,別說保護了。
但剛上任的霸哥就不一樣了,拖著受傷的身體一個飛撲,將楊靜靜完全護到了身下。
槍聲響過,沒有人受傷。剛才被震住的人,這跟著反應過來了,一擁而上把行兇之人控制了起來。
霸哥經過這麼一折騰,身上的傷口崩開了不少,顯得愈加嚴重駭人。可他還在不以為然的關心楊靜靜:“楊小姐,你有沒有傷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