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賣就是不賣(1 / 1)
“不賣就是不賣,我管你買去做什麼!”古月直接搖頭了回去。
葉夢楠咬了唇,最後扔出了撒手:“那個,這位朋友可是魔都市長楊昌連,這樣您也不賣嗎?”
古月一聽楊昌連的名字眼神一滯,他再如何神氣也只是在普通人中間,這市長可是捏著實權的。這要是把市長得罪了,以後隨便給下點子兒,也夠喝一壺的了。可這麼輕易賣了吧?又捨不得。
他眼神一轉掃到了面前棋局,勾了勾唇,淡淡的說道:“你們來看看這盤棋,現在明顯是黑子佔上風,而白子已然落入絕境。你們有能給我出個主意,幫白子解困,只要能讓這局棋逆風翻盤,這玉壺我就賣了!”
這盤棋雖然不是什麼流傳下來的經典殘局,可也為難了古月不短的時間。這是他與當代棋聖對弈之後留下的局面,棋聖曾許諾,只要解了這局,就將他的玲瓏玉珍棋盤送他。
對於古月這種愛古物如命的性格,這可是天大的誘惑,現下他將難題推給了趙夢楠和陳曉銘。
趙夢楠聽了這話傻眼了,這下棋她的確略知一二,可也就是業餘興趣。真要是正兒八經的下,就只有丟盔棄甲認輸的份兒,現在面前這殘局看就不簡單,怎麼可能解得開!
“古月先生,這個難度太大了,您看是不是能?”趙夢楠眼巴巴的看著古月說道
“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能解開就解,解不開就請離開。”古月淡然的示意了門的方向,一副要攆人的架勢。
一旁的陳曉銘卻胸有成竹的勾唇,破解這樣的殘局,對陳曉銘而言,太容易了。
混元道人一派創始人應該也是風雅之輩,門派大多秘籍招式,都是從琴棋書畫,四藝演變而來的。陳曉銘在山上這些年,已經把這些秘籍都翻遍了,因此他這些都可以稱得上精通。
這白子看著窮途末路,但不失有反敗為勝的契機。在陳曉銘看來,只需要一子,整個棋局的形勢就會徹底扭轉過來。陳曉銘十分淡然的上前,捻起一枚白子,輕輕的落在了棋盤的一處。一旁的古月本來還在不以為然的嘲笑嗎?這胡亂下子可是不了的。
“小友,你確定不多考慮考慮?”
這樣的棋局,古月根本不相信陳曉銘一個年輕人能輕易解開,他自詡在圍棋上的造詣不低,可他對著這個棋盤已經琢磨了好久了,遲遲找不到突破的辦法。陳曉銘這一下在他看來就是草率,就是莽撞。
趙夢楠在一旁也急了,拉著陳曉銘沒好氣的嘟囔著:“陳曉銘哥哥,下棋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你以為隨便落在哪裡都可以嗎?那是有講究的,你動手之前也不跟我商量一下。這下咱們徹底沒機會了。”
趙夢楠一邊數落著陳曉銘,一邊吸著氣去看棋局,可下一秒就瞪大了雙眼。而後像著了魔一樣,俯身抓起棋子接著下了起來,黑白兩子來往交錯,最後輸分出來了,勝利的是白子!
古月早在趙夢楠表情不對的時候,也注意到棋盤了,這會兒看到結果驚的倒吸了一口氣,慌忙去陳曉銘:“小友!你居然破了這局棋,快告訴我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下,還有你是不是曾經接觸過這局棋。不,不對,這只是我們臨時下出來的,你不會提前知道。”
古月這會兒看著陳曉銘的目光,不由自主帶上了崇拜之意,這可是棋壇聖手自佈下的棋局啊!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只是看了一眼就破解了,趙夢楠也一臉驚訝的看著陳曉銘,好像要重新認識他一樣,她從部知道陳曉銘居然會下棋而且還是高手!
“那我們算不算成功了?”趙夢楠一臉高興的衝著古月顯擺道。
“當然算數!這位小友實在是太厲害了,不,這位大師,請你一定對我點撥指點。”激動的說道。
古月現在已然顧不上形象了,滿臉通紅的看著陳曉銘,陳曉銘面上一派雲淡風輕,淡然的說道:“你只是瞻前顧後太多,有些時候單刀直入的方法更好,會見到另一番天地。”
古月聞言陷入了沉思,顯然陳曉銘的話,對他啟發很大。
他確實顧慮太多了,一步還沒走,就先想十步。從來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所以才破不了這局棋。
“大師真是高人了,在下受教了。”古月當即痛快地將玉壺,捧到了陳曉銘面前,說道“大師,我說到做到,這玉壺是你們的了。而且你們也不用給錢了,全當是我剛才的學費。”
“這不太好吧!”陳曉銘謙虛的擺了擺手說道。
“就是應當如此。”古月異常堅定,根本不給陳曉銘推拒的機會。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陳曉銘向古月欠了欠身說道。
而後轉頭將已經進盒子裡的玉壺,遞給了身後的趙夢楠。
趙夢楠特別小心翼的將玉壺接了過來,樂呵呵的捧在了手裡。開玩笑!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好寶貝啊!
她這會兒對陳曉銘的崇拜又上了一個臺階,陳曉銘哥哥太牛了!居然連圍棋也懂,還特別精通,古月那邊對陳曉銘是十分的客氣,恭敬的問道:“還沒請教大師你的大名。”
“請教當不起,我叫陳曉銘。”陳曉銘淡淡的擺手說道。
“大師,那以後還請常來,咱們能多探討探討棋局上面的奧妙。”古月一把年紀了,還一臉期待的眼巴巴瞅著陳曉銘說道。
陳曉銘看的想笑,對古月的感官又上了一個臺階,當即就想著先幫古月。
陳曉銘的眼睛,掃過古月一直沒有起身的躺椅,而後語出驚人的說道:“古月先生,你腿腳不便站不起來對嗎?”
趙夢楠聽著陳曉銘戳人痛處的直言直語,當即臉色一僵,只能無奈的在背後捅他,提示他別說不該說的。古月倒是不在意,大方一笑說道:“人老了毛病就是多了,我已經站不起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