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醉迷糊(1 / 1)
陳曉銘撇了一眼,也有樣學樣的眯起了眼晴,一副已然醉迷糊的架勢。
“不,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吐了。”陳曉銘佯裝大舌頭的說道。
“不會的,帥哥這麼健壯,酒量不會只有這點兒的,咱們再乾一杯。”甜甜嬌笑著挽著陳曉銘說道。
“好,那,那就再喝一杯。”陳曉銘故意大著舌頭說道。
甜甜當即就是一笑,迫不及待的手捧著酒杯喂陳曉銘一口一口喝完,而後冷下眼神兒轉頭衝璐璐說道:“師姐好了,這邊的狀態也可以了,咱們這就動手嗎?”
“恩,開始吧!好容易來這麼一頭肥羊。”璐璐冷冰冰的說道,聲音全然不復之前的嬌柔。
甜甜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而後抬手扶上陳曉銘的頭,眼珠變成一片漆黑緊盯著陳曉銘的眼睛說道:“你現在很舒服,就像泡在一月蔚藍的大海里,你的四肢包括腦子都特別輕鬆。來,現在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你有多少錢?”
陳曉銘心中暗笑狐理尾巴終於露出來了,還真是直白的厲害。
不過陳曉銘也沒直接拆穿,而是順著她的話回道:“數字記不清楚了,反正很多。”
“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有多少?”甜甜進一步追問道。
“百十億左右吧!”陳曉銘狀似思索了一下答道。
甜甜聞言當下就是呼吸一室,百十億哎!
拿下這個人下輩子就不用再愁了。
“師姐,師姐你聽到了嗎?這可是一個純金的肥羊啊!他這一把幹完可以安心享受生活了。”甜甜滿臉激動的抓著璐璐的胳膊說道。
“別走神兒,接著幹活!”璐璐也是激動的兩眼放光,可還是冷靜的喝止甜甜不要得意忘形。
甜甜連忙端正了神色,看著陳曉銘接著說道:“你覺得我漂不漂亮啊帥哥。”
“漂亮,特別漂亮。”陳曉銘忍著噁心回覆道。
“那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會聽?”甜甜更近一步忽悠道。
“當然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陳曉銘故意機械呆板的說道。
“那好!把你所有的錢通通轉給我!”甜甜毫不客氣的命令。
“不行!錢不能給你,那是我的。”陳曉銘小調皮,睜了一下眼的回覆道。
“師姐,這傢伙居然是個守財奴,提到錢居然這樣。”甜甜不高興的衝璐璐說道。
“璐璐你太急切了,哪有一上來就要全部的,迷魂術再起作用也沒用啊!你就不能一次一次分開要嗎?”璐璐白了甜甜一眼說道。
被迷魂的人可是很軸的,絕對不能跟他對著來,否則容易術法反。
“師姐說的對,看我這腦子。”甜甜笑著甩了甩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轉頭又盯著陳曉銘說道:“給我五億元好不好?”
“憑什麼?五億元好多!”陳曉銘故意這樣接道。
“那一億總行了吧?”甜甜又跟著問了一句。
“一億也不可以,我為什麼要給你那麼多。”陳曉銘依舊嘴硬。
“那三千萬,就要三千萬!”甜甜深吸了一口氣憋屈的說道。
“你不要想從我手裡得到一毛錢!”陳曉銘冷冷一笑,抬眼冷厲的眸子盯著甜甜說道,他不再佯裝中咒了。
“怎麼可能?你怎麼還清醒著!”甜甜被驚的倒退了兩步,尖聲衝陳曉銘叫道。
“呵!這種程度的迷魂術太低階了,對我根本不會起一點兒效果,你們兩個還真是有一手啊!”陳曉銘目光如刀,沒有絲毫溫度的盯著璐璐說道:“來吧!從你開始,把你騙得錢趕緊給我吐出來,否則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想都不要想!”璐璐冷臉倒退了幾步,抬手腕上的鈴鐺有規則的晃動了起來,嘴裡唸唸有詞的說道:“攝魂鈴,攝魂靈,跟著鈴聲聽指令!你給我趴下!”
璐璐手上的攝魂鈴也算是一件法器了,可以加持施術人的術法,鈴聲響起,中術者就會徹底淪為施術人的傀儡。
可這玩意兒在陳曉銘看來就是小兒科,根本起不到絲毫作用。
“趴下?既然你這麼喜歡趴下,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吧!”陳曉銘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笑,抬手輕輕一揮,雷霆萬鈞的威壓轉瞬間將璐璐和甜甜淹沒了,她們吭都沒吭一聲就趴倒在地面上了。
璐璐和甜甜這會兒可嚇壞了,揮手之間就把人壓倒,這是何等的實力啊!
她們兩人這下可是狼狽極了。
一點兒也沒了美女的做派,一個個灰頭土臉,面部表情猙獰的想要從地上掙扎起來。
可不管她們怎麼努力就是不能動分毫。
璐璐這會兒也慌了神了,哆哆嗪的衝陳曉銘說道:“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不配知道,倒是你們,利用巫術蠱惑普通人,罪大惡極!師承何人?”陳曉銘面如寒霜厲聲質問道。
璐璐嚥了口口水,強撐著膽子衝陳曉銘叫道:“說出來嚇死你!我們的門派可是你得罪不起的!”
“哼!”陳曉銘聞言冷哼了一聲,抬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厚重的桌子應聲斷裂,他聲音冰寒的說道:“這世上還真沒什麼能讓我害怕的!你倒是說說看啊。”
甜甜被陳曉銘這一手嚇壞了,當即哆哆嗦嗦的舉手說道:“我們是神巫派的最外門弟子,這次來這邊也不是故意騙普通人錢的,就是,就是臨時起意!而且我們不傷人性命的。”
也巧,這神巫派陳曉銘剛好知道一點,它正是修習巫術的門派之一。
“好一句不傷人性命,可你這是借刀殺人啊!”陳曉銘冷著一張臉,運足真氣直接加大了威壓,璐璐和甜甜當下彷彿聽到了自己骨骼裂開的聲音,無法言喻的刺痛,登時瀰漫過全身。
“啊!好疼!快放開我!我好疼!”甜甜當下就尖叫了起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璐璐也是安靜如雞,一點兒多餘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陳曉銘見兩人終於冷靜下來了,這才淡然的收回了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