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惡徒行徑(1 / 1)

加入書籤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一頭霧水,他們怎麼會知道?但此刻又不敢說不知道,於是男人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會變得很可怕?”

“算你對了一半,你來補充!”莉莉絲指著女人道。

“會、會變得很……很……”女人急的滿頭大汗,忽然想起她的之前的題目,於是說道:“會變得很靈活!”

“恭喜你們,免除了第二輪的懲罰!”莉莉絲大笑起來。

狼人們都看得很開心,但兩個不幸的玩家卻愁眉苦臉,男人更是面容扭曲,腹部的巨疼讓他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

女人此刻的身體也變得浮腫不堪,整個人滿頭大汗,如同中暑虛脫一樣,眼神越來越渙散。

“最後一題,聽好了哦——知道我們對你們做了什麼嗎?”莉莉絲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兩人有氣無力地望著這四個可怕的狼人,見他們的眼神中都帶著極度的殘忍,雖然早已預料到他們做了極端邪惡的事,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你們做了什麼?”

“老大給你注射了一種病毒培養菌,可以快速感染並改變你的體質,讓你成為怪物的口糧!”莉莉絲對女人說道。

跟著轉頭對男人說道:“而你,我給你吃下去的,是一種變異生物的幼體胚胎,平時處於休眠狀態,一旦外殼破碎,就會出來感染你的身體內部,並以你的血肉為食物,等它成長到一定階段,就會破開你的肚子跑出來,然後,吃了你旁邊這堆口糧,它就會快速成長為強化版獵殺者!”

兩人聞言都露出極度恐怖的表情,但現在,他們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了。

男人是痛苦得沒法說話,女人則是喉嚨腫脹,根本發不出聲音。

而她之所以會不斷地玩弄,恐嚇兩人,是因為如果正常情況下,他倆的變異速度會十分緩慢,最長需要一個鐘頭。

而如果不斷遭受巨大的壓力,恐懼,則會大幅縮短這個過程。

經過莉莉絲的死亡問答後,不到十分鐘,兩人就已經到達了最後階段。

男人的腹部大了一圈,疼得不斷呻吟,渾身抽搐,女人此刻早已失去了意識。

“快要出來了,那是我最喜歡的鏡頭。”沃託斯基邪惡地說道,“就像異形那樣,破體而出,媽的,只可惜這個年代沒有手機,不然我可以直接拍攝下來,慢慢欣賞。”

對於他這種極端變態的思想,其他人並不反對,反而十分認同,都覺得有些可惜。

哪怕有一部DV也好啊。

四個狼人正在興高采烈地談論著,忽然一陣極度輕微的聲音吸引了狼王的注意,他轉過頭去,看到一個手雷模樣的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滾到了自己腳邊!

“閃光!”

狼王大喊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跟著強烈的震爆音讓所有人都雙膝一軟,腦子裡嗡嗡一片,頓時喪失了行動能力。

沃託斯基的大蜘蛛也被閃光影響,從牆壁上跌落下來。

從街角衝出來七個人,手持散彈槍,步槍跟手槍,還有兩人拿著砍刀。

有兩個人立即去對付那隻大蜘蛛,幾槍過去,那蜘蛛身體受傷,疼得亂噴毒液,兩人畏懼它毒液兇猛,急忙閃避,那蜘蛛雖然視力模糊,但憑藉生物的感覺,硬是瞎著眼睛,爬上牆壁,翻進一家窗戶裡,溜掉了。

其他人則同時快速包圍了四個狼人,用手銬將他們拷了起來。

“隊長,這個怎麼辦?”有隊員問。

隊長過來一看,只見狼王是一隻胳膊,於是便用手銬將他的左手跟莉莉絲拷在一起。

震盪效果慢慢消退,四個狼人終於緩過勁來,但此刻已經過去了快兩分鐘,他們已經被手銬牢牢地困住,跪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玩家不能直接殺狼人,武器對他們無效,但他們卻依然可以制服狼人,限制狼人的自由。

所以,沒有怪物保護的狼人,其實十分脆弱,他們的身體一般情況下不會得到特殊強化,又不能開槍或者直接傷害玩家,除了逃就只能任其束縛。

這些玩家得意洋洋地把狼人們圍了起來,如果看著四條狗一樣,眼神輕蔑。

“你們,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要抓我們?”沃託斯基立即裝成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們也是玩家,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們難道是想搶我們的物資?可是我們沒有物資啊!”

“哈哈,看你們演戲都半天了,還跟我裝?”那隊長喝道,“一會兒搶答題,一會兒問答題,你們玩的很嗨嘛!”

“這、這是他們做的,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個普通人,被他們抓來的人質!”沃託斯基故意說道。

其它狼人自然知道,這是早就商量過的計策,遇到這種情況,先保一人逃離,然後伺機回來救其它人。

而且,之所以沃託斯基敢這樣說,是因為他掃了一眼眾人的裝備,發現他們的武器都挺一般的,似乎是剛進來沒多久的小隊,裝備平平,很可能根本就沒有查殺徽章,甚至大膽猜測,他們可能連生化狼人殺的遊戲規則都他媽沒搞清楚呢!

所以,他才敢堂而皇之地當面撒謊!

“你真的是人質?”隊長露出詫異的表情。

“我真的是人質!”沃託斯基聞言暗喜,知道對方上當了,暗道:且,果然是一群菜比,經驗不足,也太好騙了吧!老子就是欺負你們沒有查殺道具,怎麼地吧?

“你確定是人質?”隊長走到他身旁,繼續確認。

“我當然是人質!”沃託斯基努力裝出無辜的模樣。

隊長忽然舉起手槍,對準他的額頭就是一槍!

“砰!”

“啊!”

沃託斯基驚呼一聲,腦袋後仰,額頭上出現一個紅印子,雖然很快就消散了,但痛楚卻留在了心裡。

沒查殺,狼人用槍打不死,但卻依然可以感受到同等級的痛苦。

不過,狼人被玩家用刀子棒子或者拳腳打出小傷是可以的,這也是為了防止玩家用類似方式粗暴地確認狼人。

“還他媽給我裝!”

那隊長掏出刀子,狠狠地插在沃託斯基的肩膀上,後者慘叫一聲,刀子插入了兩公分,流出鮮血。

這是殺不死他的,就算刀子劃破主動脈,在流出一定血液後,一旦被系統察覺到狼人會因此流血死亡,便會立即強迫傷口止血,甚至癒合。

另外,狼人身上被玩家弄出來的任何傷口,無論是否包紮治療,在二十分鐘後都會自動癒合。

但自己弄的跟怪物弄的,或者其它狼人弄的傷口,則不能自愈,需要治療才能癒合。

這也算是狼人的一點特權吧,當然,實際情況下,也沒誰會用這種愚蠢的自殺式方法來驗證狼人是誰,那樣作就等於是自相殘殺,你剛動刀就會被系統抹殺。

但小小的折磨一下狼人還是可以的。

“還裝好人?還裝好人?”那隊長每問一句就插他一刀。

沃託斯基疼得哭爹喊娘,只得認慫。

“我是狼人,我是狼人,饒命饒命!”

“這還差不多!”那隊長得意地拔出刀子。

見一旁的狼王正凶狠地瞪著自己,大為不快,一刀子看在他僅剩下的左臂上。

“還敢瞪我?嗯?你是不服嗎?”隊長囂張地罵道,“狗狼人,看我不給你點厲害瞧瞧!”

又狠狠地朝他右臂斷口踢去,狼王慘叫一聲,疼得滿頭大汗,差點暈死過去。

“還有誰不服的?嗯,我歡迎你們站出來!”隊長得意地望著四個狼人,見他們都規規矩矩地跪在那裡,這才冷笑一聲。

“什麼狗屁狼人殺,吹得狼人多厲害一樣,結果呢,只要策略得當,四個狼人,在我眼裡也就是四條狗!”

“就是,隊長的計策確實高明!”

“哼,四條狼,你們知道我是怎麼找到你們的嗎?”那隊長被隊友吹捧一番,正在興頭上,於是問道。

四個人都不敢回答。

“這樣吧,我也來玩個有獎問答,嘻嘻!”那隊長故意學著莉莉絲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誰答對了,就不必挨刀子!”

“第一個問題——你們覺得,那邊兩個人跟我們有關係嗎?”隊長指著那邊兩個奄奄一息的人問道。

“……有。”沃託斯基試探地回答。

“有?”

“嗯,有!”

“最後問一次,真有?”

“真、真有!”

“錯!”隊長一刀子戳在沃託斯基的大腿上,後者疼得咬牙。

“我們跟他倆沒半毛錢關係!”隊長得意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們,這就是我的策略——以我的推斷,你們這些所謂的狼人,一定會找落單的人下手,所以,本來我們得知車站附近有玩家集結,想來渾水摸魚撈點好處,壯大隊伍實力,可就在來的路上,就遇到了這倆貨,他倆傻乎乎地在前面走,於是我們就悄悄跟在了後面,因為,我知道,肯定有狼人會對落單的他們下手,而我們,則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救、救命……”一旁傳來微弱的呼救聲。

眾人側目望去,只見那男子此刻臉色嘴唇慘白,正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他的身體不斷扭動,但又不是他自己發出的,而是他體內那個正在急速成長的“怪物”的胎動!

“閉嘴,白痴!”隊長罵道,“我們可不是來救你們的,就你們這兩個豬頭,只配被當成誘餌死掉的下場!”

那男子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抽搐幾下後,很快暈死過去。

“看到沒有,只有跟著我,放聰明點,才有辦法活下去,否則只有死路一條!”那隊長趁機對自己的隊友說道,那意思就是跟著我才有活路。

“那麼現在,你們要怎麼對付我們?”狼王冷冷地問道,“殺了我們,你們有那個能耐嗎?你們知道該怎麼殺死狼人嗎?”

那隊長沒有回答他,只是從兜裡掏出一枚查殺徽章,在手裡來回翻看。

“絲,我是不知道啊,這個小小的徽章,到底該怎麼使用呢?”隊長故意問道。

“那麼我查誰呢?嘿嘿!”

四個狼人都不敢再說話,他們根本沒有料到,這個看來如同土包子一樣的小隊,都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萌新,還極度狂妄,卻居然擁有了查殺徽章!

這一點出乎了所有狼人的預料。

當看到查殺徽章的剎那間,所有狼人都不約而同地嚥下口唾沫。

“先查誰?”隊長故意把徽章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看到狼人都畏懼地往後面縮脖子,他更得意了。

“這樣,我來問你們一個問題——那個馬上要孵出來的怪物,是屬於誰的?”隊長問道。

那怪物是屬於莉莉絲的,但沒誰會這樣說,狼王肯定不會這麼說,而沃託斯基跟阿基都是不敢說。

“不說?”隊長把徽章在手裡掂了幾下,“那我就隨便點一個了,女士優先,從那個女的先來!”

“是他的!”狼王忽然說道。

“誰?”隊長望著狼王問。

“他,跪在你面前那個!”狼王直接指明瞭是沃託斯基。

沃託斯基驚怒交加,他知道狼王對自己有所不滿,甚至帶著些警惕,但也沒有料到,他居然會直接公然地害自己!

暗暗後悔:該死的,如果不是那盟友說有重大計劃,我之前就該趁機用蜘蛛殺了狼王,或者乾脆讓他被白飛宰了的,結果一念之差,導致他現在把老子給賣了,我靠!

見隊長拿著徽章逼近自己,沃託斯基萬念俱灰。

完了完了,這一把是把自己給交代出去了……

“怪物是你的?”隊長問道。

“是……是我的。”沃託斯基只得認栽,他除了幫莉莉絲頂雷之外,毫無辦法,三人成虎啊,他們為了自保,自然是惡人先聲了。

沃託斯基一時間覺得自己簡直是萊肯市第一背鍋俠了。

“你沒撒謊?”

“沒有。”

“很好!”隊長直接把徽章湊了過去——

沃託斯基閉上眼睛。

但卻聽到莉莉絲一聲驚呼。

轉頭一看,那隊長居然越過自己的肩膀,把徽章按在了莉莉絲的後背上!

這一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因為這麼做,違背了玩家的基本規矩,那就是優先查殺有怪物的狼人!因為這狼人一死,他的怪物也會立即死亡,馬上就能免去最大的威脅。

但這隊長居然放著沃託斯基不管,去查殺了莉莉絲!

徽章猛地變紅,上面出現了一個狼人的影子。

“哈哈,果然是狼人!”隊長拿起徽章,炫耀似的給隊友展示了一圈。

“隊長,高明!”隊員們都紛紛鼓掌叫好。

“你——你為什麼會查殺她?”狼王困惑地望著他,完全不能理解對方的想法,“這傢伙才是那個怪物的主人啊!你們不應該先殺了他,解決怪物的隱患嗎?”

“白痴啊!”隊長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罵道,“聽你這問法就知道,你肯定是個萌新狼人吧?哼,難怪會上當,被我玩弄於鼓掌之間!”

狼王忍氣吞聲,沒有回答。

“告訴你們,我這也是謀略,懂嗎?”隊長自以為是地解釋起來,“怪物是這小子的,對吧,那如果我們殺了他,那他的怪物是不是也死了?那我們就不能從他的怪物身上拿到積分了呀!”

那隊長兩手一攤,繼續說道:“我們先不殺他,等他的怪物出世,先殺怪物,再殺他,就能拿到更多積分,懂不?這叫做資源的最大化利用!”

四個狼人都一臉懵逼地望著他。

“哈哈哈哈哈!”

狼王忽然大笑起來,他是覺得,自己居然被這個自以為是的狂妄之徒給抓住,原本以為對方是個高手,但現場才徹底明白,這傢伙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廢物!

一個連遊戲規則都還沒弄明白的逗比!

而更好笑的是——

他一個高階狼人,曾經擁有能剿滅數支小隊實力的狼王,居然被這樣一個球都不懂的萌新抓住了,還要被戲弄,等死!

這怎麼不令人唏噓,怎麼不令人發笑?

“笑,你笑,老子叫你笑!”

隊長大怒,從沃託斯基腳上粗暴地扒下鞋子,狠狠地塞進狼王嘴巴里,後者被臭氣熏天的鞋子塞嘴,又是噁心又是憤怒,卻沒法反抗。

“我想知道,你們就算把她殺了,可我們剩下三個人你們要怎麼處理?”沃託斯基想法拖延時間,他的蜘蛛受傷不輕,但就躲在街邊二樓的窗戶裡,隨時可以出來戰鬥,雖然可能九死一生,但畢竟還有機會。

現在,他只要拖延多一秒鐘,蜘蛛就能多恢復一點生命,他的機會就更大一點。

“我們都是狼人,你要殺光我們,還需要三枚徽章來查驗身份才行,對吧?我覺得你們沒有那麼多徽章吧?你們現在一定很窮才對,不然怎麼會連一點小分都要斤斤計較?”沃託斯基故意反問。

“說得對,我們的確很窮,但我們有兩個法子對付你們。”隊長不知是計,而是繼續跟他對嗆,看起來,他很喜歡跟別人打嘴炮,沃託斯基也看穿了這一點,故意利用他這個弱點,與之較勁。

“我猜猜,你該不會是想這樣一直銬著我們,然後等你們慢慢積累分數,繼續買查殺道具,然後一個個地殺了我們吧?”沃託斯基嘲諷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