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交接儀式完成(1 / 1)
“他們為什麼會將會長的位置交給我,是在一起醫術的較量上,他們倆人……”
王貴跟呂正緊張的看著秦蕭,非常擔心他會說出他們跟他打賭失敗的事。
他們倆人盤踞中醫西醫倆大上頭多時,在人前幾乎沒有失敗過,若是讓大家知道他們居然敗會秦蕭這麼個黃毛小子,他們日後還還如何在中西醫藥兩屆立足!
秦蕭欣賞玩呂正跟王貴臉上的緊張表情後,才繼續道:“他們看中了我骨骼清奇,是個醫學好手。”
媒體記者們:“……”
“是不是啊王大夫,呂大夫?”
秦蕭笑呵呵的看向他們。
王貴跟呂正雖然覺得憋屈,但還是不得不道:“是啊是啊,秦蕭的醫術造詣絕對沒話說。”
“他很厲害。”
倆人說的很勉強,臉上也撐起了勉強的笑容。
但話終究是出自他們之口,也沒有人再懷疑什麼。
媒體記者採訪之後便是正式的交接儀式了。
王貴跟呂正需要代表著中醫界與西醫界的會長印章當著媒體朋友的面交給秦蕭。
如此一來,今後中醫界與西醫界的所有事情都將由秦蕭做主。
王貴跟呂正在交出印章的時候,是萬分不願。
見他們遲遲不見印章拿出來,記者又開始疑惑了。
秦蕭非常好心的用只有他們才能聽到的音量提醒他們:“別忘了我手上還有影片哦。”
聞言,王貴跟呂正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那麼多人看著呢,你們擺出這幅臉,丟臉的還是你們自己。”
王貴呂正:“……”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們呢,如果不是你們自作聰明找人來對付我,我也不會順杆子上爬,讓你們今日出席這個記者釋出會,還將協會會長的位置正式的交給我,你們對我可真是……好呢。”
王貴呂正越聽秦蕭的話就越是要氣炸。
為避免自己氣死,他們只好都將印章叫出來,結束這場交接儀式。
儀式結束之後他們便匆匆離開,不過此時他們已經不再是記者們的焦點,沒有人去注意他們,大家的焦點都放在秦蕭這位新上任的中西醫協會會長身上了。
他們問出了很多問題,秦蕭也非常耐心的回答,在媒體們看來,這是個非常配合的人了。
媒體記者最喜歡的就是配合的人,只要你配合,他們就不會亂寫你。
如果你不配合的話,他們怎麼亂來都有可能。
採訪到最後,秦蕭道:“各位,在這裡,我還想說一件事情。”
“雖然,前任兩位會長將中西醫協會的會長位置交給了我,但在我心裡,最有資格當這個會長的始終是無名神醫,我會把會長的位置給無名神醫留著,而我只是暫代會長的位置,等哪天無名神醫回來了,我會將中西醫倆協會的會長交給無名神醫!
今日,我就請在場的各位媒體記者朋友們幫我做個見證!”
秦蕭這番話一出來,再度引起記者們的轟動。
記者們可愛死了秦蕭了,這麼有話題的人,他們怎麼能不喜歡呢!
柳霜站在不遠處看著秦蕭,聽著他說的這些話,心裡覺得很不可思議。
雖然之前她確實是聽秦蕭說過想這麼做,但她並沒當真。
哪有人會將到手的權利拱手讓出的?
可是秦蕭居然真的……
柳霜覺得他越來越不瞭解秦蕭這個男人了。
不,或許她從來就不曾瞭解過他。
記者會正式結束,秦蕭單手解開襯衣最上方的一顆紐扣。
為了今天這個記者釋出會,他不得不穿上他覺得最麻煩的西裝與襯衣。
說真的,這些嚴肅的服裝真的不適合他,休閒服裝才是最適合他的。
柳霜看著秦蕭朝她走來,他單手解紐扣的的動作,她居然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帥?
等等!
她在想什麼?
她是瘋了吧,居然會覺得秦蕭帥!
“走吧,我親愛的老婆,今天的釋出會舉行的這麼順利,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秦蕭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看著他這模樣,再回想自己剛剛居然覺得秦蕭帥,柳霜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她肯定是腦抽了。
“慶祝就免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你的目的既然已經達成,那就走吧,別在這裡打擾我。”
秦蕭有些奇怪的看著柳霜。
這些日子他們明明相處的不錯,柳霜對他的態度也比從前好了一些,怎麼這突然間的又冷淡起來了?
“這樣看著我幹嘛?讓你走聽到沒有?”柳霜冷冷的趕人。
秦蕭從來就不是個熱臉貼人冷屁股的人,被柳霜這樣對待,他自然不會留下來。
本來開開心心的想她慶祝一番,現在他真心覺得有些掃興。
本來他還覺得柳霜最近變了不少,現在看來,他這眼神也有不好的時候啊。
“柳總裁真是利用完人就丟,厲害的呢。”
秦蕭勾唇嘲諷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柳霜看著他就這樣離開,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可是她心裡現在很亂很亂,根本無法跟秦蕭相處,再相處下去,她怕自己的心會更加亂。
秦蕭去到夜色酒吧。
大白天的夜色酒吧沒什麼人,正好給了秦蕭一個清淨。
杜威看到自家老大大白天的一個人坐在吧檯前喝酒,不由得好奇。
“老大,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啊?中西醫協會的事進行的那麼順利,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他跟在秦蕭身邊久了,對秦蕭的一些情緒多少能感知到。
“沒什麼,來配我喝兩杯吧。”
杜威沒有拒絕坐了下來。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老大?”
老大好像有點在借酒消愁的意思?
這可就很令人擔心了。
“沒有,能發生什麼事,今天我打了這麼快漂亮的一戰,喝兩杯酒給自己慶祝還不成?”
“慶祝?”他覺得老大一點不像在慶祝。
不過……
為避免惹的老大更加煩躁,他也不敢多說,只能陪喝酒起來。
大白天的秦蕭便把自己喝了個爛醉,杜威把他送到他平常住的那間房,讓他在裡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