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老婆?(1 / 1)
而大床這邊,被他蓋上被子的任雪此刻是真有些笑不出來。
她當然是故意想勾引秦簫的了。
只是她沒想到秦簫居然會過來幫她蓋被子。
她心裡有些失望,為自己的魅力而失望。
不過在失望的同時,她又隱約的有些安慰。
不管怎麼說,秦簫還知道給她蓋被子,這也是關心的一種表現吧?
只要他還關心自己,其實……她也不是那麼貪心的。
下午兩點,任雪被秦簫叫醒來。
任雪本來是在裝睡的,不過在秦簫給她蓋上被子之後,她就真的睡著了。
一直到這會兒被叫醒。
“表哥,我是不是耽誤你時間了?”
任雪醒來後,不好意思的看著秦簫。
秦簫笑著揉了下她的頭:“說什麼傻話呢,去換衣服吧,帶你出去吃飯。”
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午餐時間已經錯過了。
任雪看了下時間,這下是真覺得不好意思了。
“你也沒吃飯對嗎?”
“我不餓。”
秦簫雖然這麼說了,任雪心裡卻還是很愧疚,覺得是因為自己說找了,才導致秦簫沒能去吃午餐。
不過在愧疚的同時,她的心裡又再次升起了絲絲異樣的甜蜜。
她忍不住想……
或許她努力一把,也不是沒有結果的啊。
換好衣服出門已經是兩點半了。
任雪擔心秦簫肚子餓,所以趕緊在路上用軟體搜尋,很快找到了附近一家不錯的餐廳。
之後便是由她帶路,前往餐廳吃飯。
秦簫對此並不覺得有什麼,任雪很厲害,能夠將任何事情都安排好,這些秦簫都是知道的。
還真別說,有個這樣的人在身邊,他真覺得挺舒服的。
秦簫喜歡吃粵菜,任雪訂的是一家粵菜餐廳。
進入餐廳後,也是任雪點菜,點的都是秦簫喜歡吃的。
之後洗碗碟子倒茶等等,任雪幾乎是在伺候秦簫了。
秦簫被她弄的忍不住笑出來。
“小雪,你將我服侍的這麼周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老婆呢。”
秦簫也沒其他意思,就只是偶爾有點嘴賤。
畢竟跟任雪認識那麼多年,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開開玩笑也很正常。
他的一句玩笑話,卻讓任雪差點打翻了面前的水杯。
老婆?
這個稱呼是任雪夢寐以求卻又不敢奢求的。
結果現在……
老婆嗎?
如果她真的像的話,那麼她可以啊……
就算只有在百奇州的這幾天,她也是願意的啊。
任雪眼裡滿滿的喜悅與期待,不過在她轉頭看向秦簫的時候,又將這些情緒都收藏起來。
她只是淡淡笑道:“表哥,你總算喜歡開這種玩笑。”
“哈哈,我這不是看你一路對我細心又體貼麼。”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任雪低了低頭,難得露出兩分小女兒家的嬌羞,這倒是把秦簫看的愣了下。
他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任雪嬌羞的模樣吧?
這百奇州是怎麼回事?
怎麼短短時間裡,讓他看到這麼多任雪的第一次?
不過還挺有趣的不是麼。
他把任雪當成妹妹,也希望任雪能過的開心點。
從前他覺得任雪總是不怎麼開心點的樣子,這次他倒是難得的發現任雪心情不錯。
至少她的每個笑容都是發自內心,而不是像從前那樣,總是透著一股子勉強。
上菜後,倆人都專心吃飯。
只是在不遠處,有個人卻藉著選單的遮擋,一直頻頻的朝他們這邊看過來。那人以為他的舉動隱秘而不動聲色。
卻不想,秦簫跟任雪早已將這邊的情況掌握住了。
倆人發現了有人一直在偷窺他們,卻不動聲色的繼續吃東西。
那個人自鳴得意的認為自己的跟蹤技術很好,卻不知道,他的這點程度在秦簫跟任雪面前只不過是班門弄斧了,
畢竟秦簫跟任雪可都是從小經受過各種專業訓練出來的。
吃完飯,秦簫喊了服務員過來買單,特意的給足了那個人也有買單的時間,確定好跟蹤他們的人也買單之後,秦簫跟任雪相視一笑,之後才起身離開了餐廳。
他們當然想知道跟蹤他們的人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們才初來乍到,對百奇州還不夠了解,低調是目前最好的方式。
秦簫跟任雪出門之後,默契的朝著人少的地方走去。
不管是對方想下手還是他們要下手,都得找人少的地方才行。
還是那句話,做人要低調。
他們從餐廳旁邊的小路走,走著走著便進入一條小巷子。
小巷子基本無人,安靜的很。
那個跟著秦簫跟任雪的人看到他們突然走到這樣的地方,心裡也覺得很驚訝,不過想到上面交代的任務,他又不再多想。
這對他來說或許是個好機會。
於是他快步上去,將藏在伸手的鋒利匕首拿了出來。
秦簫對於身後的情況一清二楚。
不過他還是很怡然自得的在跟任雪聊天,任雪也非常配合。
就在那個男人拿著匕首朝著他們刺過來的時候,秦簫突然轉身,抬腿,將那個人一腳踹飛。
這一幕,與那天晚上沈瓊想殺他的場景有些相同。
只不過那時候的孫心儀……
意識到自己居然想起了孫心儀,秦簫趕緊甩甩頭,不想讓這個人再次佔據他的思緒。
而這時候任雪已經上前,三兩下的便將那個人擒住。
“說,是誰派你來的?”
任雪的手掐住這人的喉嚨,目光狠厲,好像只要這個人不配合,下一秒她就會將這個人直接掐死。
那個人也嚇壞了。
他本以為秦簫這是帶了個女人出來吃飯,沒想到帶出來吃飯的女人居然身手這麼厲害。
他完全比不上這個女人。
不過想到他背後的勢力,他還是嘴硬道:“這裡是百奇州,奉勸你們最好不要亂來。”
他話一說完,任雪家中手上的力量,那人頓時痛苦到臉都紅了。
那種呼吸不過來的窒息感,讓他覺得太痛苦了。
“你,你,你……們敢殺人,不成?”
“殺人而已,算個什麼事兒?”
任雪殘忍一笑,彷彿殺人對她來說只是殺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