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無病(1 / 1)
西國的人立刻跟著起鬨起來:“華夏人,你們真是有意思。難道我們這麼多人,都在圍著一個沒有病的人耗費精力嗎?你們如果看不出來,就乖乖認輸吧。”
“對呀,看不出來就認輸,別胡說八道,有病沒病,我們都是當醫生的,難道連這個都分辨不出來嗎?”
遠處座位上,其餘幾國的人,也跟著冷嘲熱諷。
他們的比賽在今天上午已經完了,此時正好可以騰出功夫來,好好的奚落華夏人。
“其鍾,枉你被稱為華夏第一人,結果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診斷,真是徒有虛名。”
“你們華夏中醫不是厲害嗎?不是號稱什麼病都能治的嗎?怎麼,真碰見疑難雜症了,就打退堂鼓了?”
看臺上的觀眾們,被那些聲音諷刺的鬱悶無比,只能聚攏雙手,大聲的呼喊起來:“其醫生,加油!不要給我們華夏丟人啊!”
“華夏的希望可就在你們身上,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同樣,也無法治療一個沒病的人。
所以除非躺在病床上的患者本人親口承認,否則的話,饒是其鍾醫術通天,也沒有辦法證明對方沒病。
面對著咄咄逼人的六國醫療隊,其鍾氣的渾身發抖。
他如今已經明白,眼前這局面,根本就是六國聯合起來的一個陰謀。以一種近乎無賴的方式,要讓他華夏輸掉這場比賽。
可事到如今,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哀嘆一聲,其鍾正要開口認輸。
“等一下。”
所有的人,都其其循聲望去。
天空之中,有戰機盤旋。
百米高空,一個人影從天而降。
黑色的軍靴踩在鬆軟的草地上,落地無聲,仿若鴻毛,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威勢。
然而越是如此,才越是可怕。
現場靜悄悄的,所有的人都大瞪著眼睛,望著秦簫。
“那是戰機吧?此人原來是軍中人士?”
“百米高空,就這麼跳下來了。太恐怖了吧。”
看臺兩旁的人們,竊竊私語,紛紛帶著敬畏地看著秦簫:這是他們華夏的軍人啊。
如此強大,身為華夏人,怎能不與有榮焉。
西國的幾名醫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菲爾教授更是激動的向主持人說著話:“我們來這裡參加大賽,是進行醫學交流的。你們難道想要用武力讓我們屈服嗎?”
主持人一臉為難,他早就被秦簫的出現給驚的心驚膽戰,雙腿腿肚子都在打顫,但這個時候,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
“這位先生,我們這是世界級的比賽,全世界的人民都在直播觀看,請您不要讓我們難做,我們必須保證大賽的公平公正公開,您不能使用武力威脅!”
秦簫淡淡掃了一眼滿頭大汗的主持,緩緩取出了自己的參賽資格證:“我也是一名醫生,更是團隊一員。所以,我有資格對這場比賽,做出自己的判斷。”
主持人看著眼前的參賽資格證,只得訕訕地張了張嘴:“那好吧,您必須從醫學的角度來贏得比賽,其餘手段,都是違規的行為。”
秦簫換上白大褂,往賽臺而來。
“這不是那湊數的假醫生嗎?他來有什麼用。”曲姓醫生皺著眉頭,失望的搖了搖頭。
秦杏張了張嘴,想要跟著奚落兩句,但一想起昨晚在天浴池的遭遇,他本能地一個哆嗦,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自己那名助手如今還在重症室躺著,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關鍵是,對方把人弄成這樣,卻連沒事人一樣。這就讓他一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其鍾遠遠看著秦簫,雖然知道他可能來了也沒用,但不知為何卻是鬆了口氣:這位小友雖說只是略同醫術,但也許能另闢蹊徑,扭轉乾坤呢。
哪怕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秦簫走上臺,向其鐘點頭示意。
老人張了張嘴,本想提醒秦簫,卻發現秦簫徑直從他身旁走過,已然錯過了機會。
秦簫低頭看著面色如常卻昏迷不醒的患者,心中瞭然,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注射器,面朝眾人。
緩緩開口:“這位患者應該是中了一種奇毒,所以才會陷入類似植物人一樣的狀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西國等六國的醫生,臉上的表情連續變換:先是驚訝,繼而迷糊,隨後終於鬨然大笑。
如果說其鍾剛才的話,讓他們心驚膽戰,只覺對方果然醫術高超,不除不行的話,那麼眼前這個最後出現的年輕人,就徹底讓他們放鬆下來。
“這位醫生,患者的身體檢測資料就在旁邊放著:他的各項指標都和正常人一模一樣,無論是內臟還是四肢肌體,都沒有任何問題,血液血清都十分正常,你竟然說他中毒?”
“既然你說中毒,那你能說出他中了什麼毒嗎?有什麼奇毒,能夠做到只讓人昏睡不醒,卻並無其他症狀嗎?”
“哈哈哈,我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我們小區有個無照醫生,因為用澱粉片治好了感冒,就給所有的病人都開澱粉片,結果,治癒率竟然還高達百分之七十,被稱神醫!哈哈哈!”
“那這位醫生是不是也打算用澱粉片治病啊?哈哈。”
秦簫不理會眾人的嘲笑,淡定的將手中的注射器扎進病人的血管裡,嘴裡說道:“患者中的奇毒,無色無味,極其珍貴,我這針解藥也是同樣難得。”
“它是用世界上最毒的十種毒蛇毒液調配而成,即是解藥,也是毒藥。”
其鍾大急:“以毒攻毒?秦醫生,你竟然給他用毒?”
秦簫點了點頭:“沒錯。患者所中奇毒,只能以毒攻毒,否則藥石無醫。”
“哎呀!你怎麼如此莽撞!那人根本沒病啊!你卻給他注射劇毒,這不是害人嗎!”
秦簫搖頭,堅定無比:“有病沒病,我們等五分鐘就知道了,如果是個正常人,那我那劇毒就會在五分鐘內發作,讓他渾身潰爛,心臟承受錐心刺痛而死。”
說著,他走上前去,抓起那名患者的胳膊,指著上面浮現出來的青紫如蛇一樣的細線,向所有人解釋:
“這就是我注射進去的藥毒,它所過之處,會直接毒死那周邊的肌膚血肉乃至神經,失去與那處身體的所有關聯,如同壞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