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京城日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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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真京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白正卿將其拋到了一邊。

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說服母親跟他回海城。

第二天一大清早,白正卿就早早起來開始晨練。

這是在御魔學院養成的習慣,即便現在卡在了高鬥級的瓶頸處,他依然堅持著鍛鍊。

說不定哪天練著練著就開竅了呢?

突破這種事說不準,一個靈光閃現也許就成了。

再說,即便不突破,身體練好了也是有好處的。

同樣是高鬥級的武師也是有強弱之分的。

格鬥招式、熟練度還有那一點點的身體素質,都能提高人的實力。

對於這一點,白正卿心態擺的很正。

來到小區的廣場上,此時已經有一群老阿姨在這裡舞動了起來。

那位對門的崔阿姨也在人群中。

見白正卿過來,她還揮手打了個招呼。

白正卿笑著回應了一下後就走到了一邊,抽出腰間的無骨劍,開始耍起劍來。

只見他下盤蹲的很低,雙腳站的穩穩的一動不動,然後上半身則不斷隨著劍身遊移,乍一看就很有架勢。

直到那些老阿姨跳舞結束,他還在那邊練著。

崔阿姨見此走上前來笑呵呵的說道:“哦喲,小白,你這練的什麼呀,看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白正卿笑了笑,動作未有絲毫改變:“我就是隨便練練。”

崔阿姨也不疑有他,笑著誇了他一番後就離開了。

年輕人早起鍛鍊的雖然很少見,但也不是沒有,所以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要不是見他鍛鍊的方式有些特別,崔阿姨可能都不會來打擾他。

就這個動作練了整整兩個小時,白正卿才收工。

其實平時他的鍛鍊專案要多很多,但這裡畢竟是居民區,他可不想讓人圍上來看西洋鏡。

所以他就選了這麼個以靜制動的鍛鍊方法。

等回到家中,白媽早就為他準備好了早點。

“去洗個澡,然後出來吃早飯。”

“好咧。”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等吃完早飯後,白正卿再次提起要接他媽去海城的事情。

白媽猶豫了一下說道:“你警局的工作應該很忙吧,我去了會打擾你工作嗎?”

他媽一直以為自己兒子在警局工作,還不清楚魔偵局的特殊。

不過在普通人眼中,魔偵局就是警局的一部分,沒毛病。

白正卿笑著說道:“怎麼會打擾呢?您不在我身邊,才會打擾我,因為我整天都會想您,這不很容易耽誤事?呵呵。”

白媽笑著輕拍了一下他說道:“你小子什麼時候嘴這麼甜了?哄你媽就是浪費,你還不如留著哄個媳婦兒回來。”

白正卿一頭黑線。

自己才19歲啊,這就被催婚了?

還有沒有天理?

白正卿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媳婦算啥,老媽才是最重要的。”

“臭小子。”白媽笑的更開心了。

有哪一個做母親的不希望自己兒子疼著自己?

那些整天跟媳婦較勁的老媽,還不是因為覺得兒子的愛被分走了?

所以,婆媳關係會成為天下最難處理的關係,大多問題都出在兒子身上。

有了媳婦忘了老媽,或者反過來直接是個媽寶男,這都會給婆媳之間的關係造成不良影響。

而19歲的白正卿已經有了這樣的意識,屬實不容易啊。

在白正卿的一番勸導下,白媽終於同意跟他回海城了,這可把他樂壞了。

於是當天他約了幾位留在總局的同學一起出去撮了一頓。

人不多,就這麼兩位,其他同學都被髮配到全球各地的魔偵局去了。

而這留下的兩位也都是學院裡除他以外成績最好的兩位,是總局專門留下打算大力培養的。

白正卿如果不是主動申請去海城,應該也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小白,這次你可是出了風頭了,我們總局裡都在傳,這次在海城發生的事件可是夏國十年來最大的案子,這都讓你趕上了,你小子運氣真不錯。”

一位人高馬大,足有兩米高的同學露出了一臉羨慕的模樣。

他叫馬健,是武師方面的天才,早在兩年前他就修到了高鬥級武師的極限,現在就差一個契機就可以突破至氣蘊級了。

白正卿對著這位死黨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知道我有多難嗎?差點死在那,還運氣好呢,我覺得是我倒黴才對。”

“怎麼倒黴了,你現在都少尉了,據說局裡已經在考慮升你做中尉了,要不是你實在太年輕,資歷差點,現在恐怕早就升了,這種機會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看看我們,這一個個的還是個中士,完全是原地踏步好嗎?”

一位國字臉,一臉剛毅的少年酸溜溜的說道。

他叫倪大丘,綽號泥鰍,也是一位習武天才,雖然比起馬健來稍微差上一些,但也算是萬里挑一的好苗子了。

“泥鰍,你看你這酸味,隔著一里地都能聞道。”馬健哈哈大笑道。

倪大丘一臉憤恨道:“難道你不羨慕不嫉妒,切。前兩天不知道是誰跟我嘮叨個沒完,說要去地獄練練手來著,怎麼幾天過去了也沒見動靜,慫了?”

“慫個屁,老子報了申請沒批啊,我能怎麼辦?再說,你也好不到哪去,是誰說要偷偷溜去海城的,怎麼,小白都回來了也沒見你動身啊。”

見兩人開始互嗆起來,白正卿無奈的伸出雙手按住他們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厲害行了吧,多大點的事啊,難得見一回,就不能說點開心的?”

兩人也不是真要吵,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模式罷了。

見白正卿出來假模假式的勸架,他們也就順坡下驢沒再互懟下去。

此時泥鰍嘿嘿一笑道:“小白,要不你跟院長說說,把我們也調去海城唄。”

他們這些剛畢業的,還是習慣叫段天涯院長。

白正卿聽後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道:“想都別想,那時候我想去海城都磨了老師好幾天才磨下來,再去說這事,我怕是得被人抬出來。”

“切,慫包。”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不慫你們自己去啊。”白正卿懟道。

此時的他才真正像是一個19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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