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是我們的主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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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會議就這麼不歡而散了。

直到最後,都沒有敲定具體的計劃。

等散會後,吳娜跟隨白正卿悄悄來到了屋頂天台。

將門鎖死,吳娜才隨他走到天台邊,輕聲詢問道:“你是發現有什麼不對嗎?”

剛才白正卿給她的眼神,她自然接收到了。

所以剛才她才沒有出面反對白正卿,而是選擇這時候來問清楚。

白正卿看著花城的鋼鐵叢林,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笑著說道:“你看這花城的都市風景跟海城好像也沒太大差別吧。”

吳娜一怔,不知道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不過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她也沒打算費這個神去猜,而是直接問道:“你想說什麼?”

白正卿轉身面向她,抬手替她撫平緊皺的眉頭,笑著說道:“放輕鬆,我可不想看你整天愁眉苦臉的樣子,那樣不好看。”

吳娜嗔怪的給了他一個白眼,但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她就喜歡白正卿時刻關心她的模樣,雖然這種老成的舉動多數是裝出來的,但她並不介意。

一個人願意為了心愛的人做出改變,那絕對是真愛。

白正卿似乎也被自己的行為逗笑了,他吐了吐舌頭說道:“剛從書裡學來的,正好能用上。”

吳娜在他胸口輕輕的捶了一拳輕斥道:“別說這些廢話了,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白正卿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什麼時候變這麼猴急了,算了,不開玩笑了,其實事情很簡單,我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吳娜點了點頭,顯然她早就猜到白正卿是故意的,只是她並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理由。

白正卿接著解釋道:“我們對花城分局的人並不熟悉,我得留一手才行。”

“你的意思是花城這邊有奸細?”吳娜皺著眉問道。

她本能的不太相信這一點,但一想到孟常義,她又沒理由去反駁。

白正卿搖頭道:“這個我不太確定,但防一手還是有必要的,其實要知道有沒有奸細,看魔鬼們接下來的反應就知道了。”

“怎麼說?”吳娜感覺自己熟悉的白正卿終於回來了,因此心情莫名有些興奮。

“從林振的口中我們得知,這些魔鬼很高調,甚至故意洩露了自己的行蹤,為的就是引我們找上門去,然後踏入他們佈置的陷阱中。只是我覺得作為一個像使徒這樣的組織,裡面那些靈級的慧魔,又怎麼可能佈置一個這麼明顯這麼簡單這麼容易被識破的陷阱呢?”

吳娜點了點頭,認可了白正卿所說。

的確,使徒的老大是一位高靈級慧魔,而想必花城的這個組織也差不多。

那麼,這麼高階的慧魔怎麼可能如此愚蠢,連她都能看破的陷阱怎麼可能坑到他們?

所以,這個計劃肯定有問題。

此時吳娜試著分析道:“你故意那麼說,是想告訴對方我們要明著去踩他們佈下的陷阱,是想告訴他們我們的實力超乎他們的想象,然後讓他們去心存懷疑,去變化,然後在他們的變動中找破綻?”

白正卿笑著點頭道:“孺子可教也。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

“嗯?那另一半呢?”

“如果花城分局內沒有他們的暗子,那他們是收不到這個訊息的,那會如何?”白正卿循循善誘的問道。

吳娜皺眉思索著:“依然等著我們上鉤?額,不對,之前說到這個陷阱不可能這麼簡單,那麼就是說他們應該有後續的一系列計劃在等著我們,那我們豈不是仍要踏入他們的陷阱?”

思考到最後,吳娜頭疼了,她決定不想了,還是老實的聽白正卿怎麼說吧。

白正卿摸了摸她的腦袋,企圖用這種動作來顯示自己的成熟。

接著他才笑著說道:“這個陷阱是必然要踏的,即便我們查明瞭所有真相,總還是得展開捕捉行動的。不過要怎麼去踏這個陷阱,主動權在我們。”

此時他轉身看向天台外面,抬手指了指前面的一排高樓說道:“這個城市我們才是主場。”

看著他揮斥方遒的模樣,吳娜的眼中有著一絲敬意。

這不是對長輩或對高手的尊敬,而是一種崇拜的敬意。

有人說最好的愛情就是讓對方崇拜你,現在的吳娜就是這樣一種狀態。

白正卿用他的智慧征服了吳娜,所以才能在不知不覺中讓她愛上了自己。

同樣的,吳娜的果敢颯爽也是令白正卿傾心的地方,所以兩人才能走到一塊兒。

…………

花城是一個有歷史底蘊的城市,這個城市成立至今已經有兩千多年的歷史了,可以說比魔偵局的歷史還要悠久很多。

所以在花城有很多老建築,而且這些老建築還有自己獨特的風格,名為騎樓,是一種典型的外廊式建築。

這種建築一層會向內凹,形成一條廊道,可以過人,也可以避雨。

在花城最有名的騎樓老街上下路之中,有一棟老樓上方就是林振所說的魔鬼據點。

這個據點並不大,只有三十多平米,裡面都被打通了,以前是一間茶樓的外間,只不過現在被隔斷了。

此時這個據點內有四隻魔鬼在打著撲克。

“一對2,嘿嘿,要不起了吧,還有一張小3,我又贏了。”

“靠,晦氣,打了一上午一把好牌都沒拿過,輸慘了我。”

“小樂,別在意,哥幾個如今又不差錢,隨便玩玩就行。”

“話說我們在這兒也待了兩天了,什麼時候才能撤啊?”

這人說完話,其他幾人都不自覺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那個贏了負責洗牌的魔鬼將撲克牌一丟,抱怨道:“靈使說讓我們在這兒待幾天,也不給個準確的日期,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另一人拍了拍他說道:“你小聲點,要是被靈使聽見……靈使的決定一定是有用意的,我們負責執行就行。”

他也不敢多談及靈使,顯然他們這些人對靈使的懼怕是刻在骨子裡的。

那人被他一提醒,縮了縮脖子,本能的四處張望了一番,見沒有什麼變故,於是鬆了口氣道:“算了不說了不說了,我們繼續打牌。”

於是他繼續洗牌,另外三人也沒再討論這件事。

其中有一人笑著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天的上下九沒那麼鬧啊,是不是太熱了,沒人出來逛街了。”

幾人覺得這話似乎有些不對,但一時又沒想明白哪裡不對。

就在此時,一陣敲門聲響起,令的四人神情緊張了一下。

洗牌那人放下手中的牌,輕輕挪到了門邊。

“誰啊?”那人壓著嗓子問道。

“送外賣的。”門口響起了一個年輕的聲音。

那人看了一眼三位同夥,見所有人都在搖頭,他的心頭一沉。

沒人點過外賣,那外面那個肯定不是外賣員,那會是誰?

魔鬼又不是傻子,用屁股想也知道這裡面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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