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觸即發(1 / 1)
打折扇的少年頓時就啞火了,打是不可能打得過這陸瑜的,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後緩緩離去。
陸瑜無語道:“幹啥啥不行,扯淡第一名!你要是把呤詩的習慣改掉,我敢保證你肯定比我強,你就是不聽。”
打折扇少年:“......”
不帶這麼傷人的吧?
就在他們二人糾纏之時,涼國方向也來人了,而且並非一倆人,而是上千來人。
那些人均身披暗黑色鎧甲,手握長槍,神色冰冷,為首的人雙肩的鎧甲上乃是一雙黑鐵塑造的狼頭,栩栩如生。
陸瑜瞳孔陡然一縮,這些人是蒼狼門的人!
為首的那個人正是蒼狼門的鐵狼衛的領頭,相當於碎嶽閣的內門弟子的領頭陸瑜一樣。
同樣身為修槍的門派,雖說碎嶽閣的均實力比蒼狼門強上些許,但蒼狼門乃是原鎮守軍趙銳外編的門派,門下弟子常年以軍事化訓練與修行而來的,雖說單打獨鬥下蒼狼門弟子討不到好,但他們列陣起來,碎嶽閣弟子還是有些忌禪的!
而如今蒼狼門弟子來到此處,那麼就證明一件事,那便是,涼國與白月國即將開戰了!
雖然蒼狼門與涼國的軍隊無任何掛鉤,甚至還是敵對關係,曾今涼國皇室多次派兵圍剿蒼狼門,均無果後,蒼狼門的銳狼弟子幾人便輕鬆殺入涼國皇宮,最後涼國皇室派人賠禮道歉,那事才不了了之。
但涼國有難蒼狼門也定會出手相助,畢竟事過已久,如今蒼狼門的許多弟子皆為涼國人。
只見,為首那人提著一柄墨色長槍緩緩走了過來道:“不知碎嶽閣來此地大動干戈作甚?難道不怕我蒼狼門嗎?”
說罷便將墨色長槍插在地上,抱著手冷冷的看著陸瑜,似乎只要陸瑜不給個滿意的答覆他們就要一舉衝上來一般。
陸瑜聞言冷笑道:“那你蒼狼門來此處作甚?當我碎嶽閣是好惹的嗎?!”
說罷陸瑜將自己的長槍猛的插在地上,地面都寸寸裂開,可見威力之大。
在這剎那間所有碎嶽閣弟子集結在一塊,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皆集結與此。
陸瑜不屑道:“想打嗎?你們若是不出銳狼,我們也不出首席,單純你們這些小狼崽子,也想跟我們碎嶽閣一戰?”
就在這時,一位人高馬大,意氣風發,手裡駕馭著的乃是一把騎槍,該男子緩緩走了過來,他冷冷的看著陸瑜道:“是誰敢言論我銳狼鐵騎!速速來上一戰!”
陸瑜:“......”
我就開個玩笑,特麼的蒼狼門的銳狼鐵騎還真來了......老天啊!還特麼讓不讓人好好的玩耍了?
既然事態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陸瑜大喝道:“眾弟子聽令,一起上,做掉他們!!”
“是!陸瑜師兄!”
一眾弟子排成一列,手中長槍早已蓄勢待發,渴望著一場突破極限的戰鬥!
而那位銳狼鐵騎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後轉身道:“鐵狼衛、狼雛聽令,三刻鐘內踏平此地!這些螻蟻還不配我趙梁出手!”
說罷趙梁便離去。
蒼狼門弟子聞言怒喝一聲,將長槍震在地上,整座雲蓮山脈都震了三震,氣勢磅礴。
蒼狼門此舉便是徹底與碎嶽閣鬧翻了臉,陸瑜也被蒼狼門的氣勢給震個不輕。
陸瑜見狀穩了穩心態,後道:“既然他們要打,那就打!”
“醫閣的人先帶傷員回去!”
說罷雙方人馬便拼了起來,剎那間慘叫聲,尖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
而陸瑜則被為首的那個鐵狼衛給拖住了,打得不可開交,由於雙方都沒祭出殺手鐧,因此雙方都不敢大動干戈,而是採用迂迴戰術與對方周旋。
“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蒼狼門天狼槍法的厲害!”
那位鐵狼衛說罷怒喝一聲道:“狼牙!”
就在那瞬間,一股槍勢環繞在其周身,槍意凌然,勢不可擋!
在陸瑜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那鐵狼衛就已經率先出擊!
“天狼吞日!!”
剎時間,那鐵狼衛以身化槍,以疾速突如幽影般的將長槍往地上一撐雙腳用力一蹬將陸瑜踹出幾米開來。
在踹出陸瑜的剎那陸瑜的弱點暴露出來,鐵狼衛見狀猛的皆一擊回馬槍!
“誅!”
陸瑜見狀瞳孔陡然一縮,連忙側身一躲,雖是躲過致命一擊,但肩頭還是給長槍刺到了!
陸瑜頂著長槍正要反擊,只聽聞那鐵狼衛又怒喝道:“破風!”
長槍猛然從陸瑜肩頭拔出,又從陸瑜腰間一掃!
“砰!”
一身輕響,陸瑜連連後退,他看向那鐵狼衛,正要出手,只聽聞場中一道怒喝聲響起!
“武備!”
剎時間,那鐵狼衛消失在場中,那一剎那出現在摺扇少年身旁,槍尖用力一挑。
摺扇少年來不及反應過來便被這一槍直接挑至上空,肩頭上出現一個猙獰的血洞,劇痛使得摺扇少年手中的長槍脫離在地。
“這是!武備!”
蒼狼門的門派特技,武備!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死!”
鐵狼衛怒吼一聲,一躍而起,至摺扇少年上空,一槍往下一刺!
陸瑜見狀猛的朝著摺扇少年的方向衝去,三個蒼狼門弟子見狀舉槍便朝陸瑜的衝來的方向刺去,陸瑜見狀一槍橫掃而過,三顆蒼狼門弟子戴著凱盔的腦袋騰空而起。
卻棋差一著,摺扇少年胸口還是被那鐵狼衛給洞穿了,一團鮮血從摺扇少年口中噴出,染紅了在空中飄落的雪花,鐵狼衛猛的拔出長槍一腳將其踹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積雪四起。
“子奕!”
陸瑜大喊一聲,長槍一震,朝著那位鐵狼衛刺去!
子奕咳了一口鮮血,嘴角微微上揚擠出一個顫抖的微笑。
“師兄......自從子奕認識你到現在,是......是我這輩子裡最快樂的日子!”
說著子奕的臉可是變得無比的猙獰。
他將自己的納戒與一串項鍊扔向陸瑜。
陸瑜顫抖的接過項鍊。
“師兄!子奕不止會呤詩,而且還比你強!哈哈哈......涼國的小雜碎們,拿命來!”
說著子奕的身形不斷放大,迅速朝著蒼狼門弟子中狂奔而去!
“轟!”
一聲驚天巨響,積雪與塵土飛揚參雜著碎肉塊飛至空中,數十名蒼狼門弟子被炸得粉身碎骨。
一把摺扇也緩緩從空中飄下來,陸瑜來不及悲哀,鐵狼衛一把長槍便掃至身前!
陸瑜見狀怒火中燒,一槍攔住。
“天翻地覆!”
陸瑜怒吼一聲,將長槍拋至高空,剎那間化作漫天槍影從天而降!
那位鐵狼衛一個健步來到蒼狼門弟子身前大喊道:“祭合鬥術!”
“是!”
只見眾蒼狼門弟子排列有序的穿梭著,並將長槍舉至頭頂。
剎那間!
漫天槍影朝著蒼狼門弟子射去。
落下的瞬間數百名蒼狼門弟子便被射成刺蝟。
陸瑜又怒吼道:“天誅地滅!”
槍影頃刻間發生爆炸。
“轟!”
一道巨大的蘑菇雲沖天而起,除了身為先天境的鐵狼衛們,身為狼雛的末道境們皆死傷慘重。
陸瑜施展完秘技後他丹田內的靈氣幾乎被抽乾了。
就在這時一道青光從陸瑜頭頂沖天而起,後又回到陸瑜體內。
剎時間,陸瑜的槍意變得更加的精純,這是大槍修!
那位鐵狼衛見狀怒喝道:“撤!”
再不撤估計得全交代在這裡了,一個半步宗師境的大槍修,小世家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更別說他們現在傷的傷殘的殘。
完全就不能與碎嶽閣的人匹敵了,就在這時,碎嶽閣弟子滿腔怒火的衝上前去,趁你病要你命!
蒼狼門弟子們見狀慌忙逃跑,陸瑜哪能讓那為首的鐵狼衛給跑了,衝上去對著那為首的鐵狼衛就是一槍!
“噗呲!”
鐵狼衛不顧那麼多直接卸下鎧甲慌忙逃竄而去,陸瑜走上前一把抓起那副鎧甲,冷笑一聲便回到子奕身死的地方。
“子奕......師兄錯怪你了!”
陸瑜說罷捧起那把摺扇,緊緊的握住那枚納戒與項鍊,眼淚止不住的往兩側臉頰流下。
碎嶽閣弟子們見狀面面相覷,只能靜靜的看著陸瑜捧著摺扇與子奕生前交給他的東西聲淚俱下。
......
許久後。
陸瑜開啟子奕的納戒,納戒內除了一張紙條,並無他物。
他取出紙條開啟一看只見裡頭寫著:
小虞,我們兩家談親已久,不妨且等我修行正道,我帶你遊走天下,只是今兒,我特地為你買了一串項鍊,是你先前最喜歡的那一條,我正想著,要不此次任務結束後便回去看看你,順便帶你去遊玩。
我知道你最喜歡呤詩的我,每次呤詩之時,你總會靠在我肩頭上,也罷。
待我回去,便呤詩與你聽,我在這邊挺好的,師兄與師姐們都待我不薄。
......
陸瑜看罷,咬牙切齒道:“該死的人還活著!不該死的人卻已身死!涼國蒼狼門!有機會我定會取趙銳爾項上人頭!”
說罷便帶著眾人離去,營救任務已完成了,可惜還是讓那小癟三給跑了,當然這次也損失慘重,外門弟子更是逝去了大半。
一路上眾人的心情都不是一般的低落,內門弟子更是如此,畢竟內門弟子能進內門閣的也就那麼幾個,如今昏迷了三個,一個已經身死,對他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回到碎嶽閣後,張逸三人便被帶到醫閣內,除了張逸外二女都傷得不輕,尤其是菀雪,她連開口都是滿嘴鮮血溢位。
相比之下,張逸就比較舒適了,渾身無力,丹田內靈氣微薄,只需稍加休息即可恢復過來。
......
數日後!
張逸扭頭看著一頭白髮的千雪微微嘆了口氣後便爬了起來。
就在他起來的時候,陸瑜從外頭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三碗熱騰騰的湯藥。
自從子奕身死後陸瑜的臉上就再也沒有了笑容,
見張逸醒來他連忙走上前一把抓住張逸的肩膀就是一頓的搖晃道:“你小子沒事就好......你看看你,明明實力不行還那麼逞強好勝,跟師兄我的脾氣一個樣啊!”
張逸:“......”
你在這麼搖下去,沒事都得給你搖出事來!
張逸有些無語道:“師兄,能不能別搖了?”
陸瑜聞言收回手摸著後腦勺有些訕訕道:“話說,師弟恢復得怎樣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理,張逸丹田內靈氣算是恢復得七七八八了,精神狀態也好上了些許,臉上也有了血色。
當然這還得多虧了醫閣內的靈藥與陸瑜每日送來的湯藥,那恢復效果可以說是槓槓的,但像菀雪與千雪那種傷勢,恢復起來可就沒有那麼快了!
“已恢復過來了,對了師兄......”
陸瑜聞言看了看張逸有些疑惑。
張逸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師兄能否借我些許靈石......”
畢竟,碎嶽閣的俸祿還沒發下來,自己是很缺修行資源的!
陸瑜聞言嘴角微微抽搐,這小子想要修行資源想法都打到我頭上來了。
但他並未說什麼而是取出三枚納戒後道:“兩枚納戒是師弟你自己的,這枚納戒有些許靈石,先湊合用著,實在不行最近原烏秘境開放了,也能去瞧瞧,機緣什麼的只能看自己了!”
張逸聞言微微點頭,不過他總感覺今天的陸瑜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出是哪兒不對勁,更重要的是,先前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的陸瑜,如今卻變得如此低沉。
實在是讓他有些不習慣,畢竟誰喜歡一塊無情的木頭呢?
“對了師兄,能否告知一下,原烏秘境的位置呢?”
陸瑜聞言微微點頭道:“晚些時候,我便給你位置,現在的你還是好好的適應一下吧,下次可別再那樣瞎灌靈氣了,靈氣耗盡對於我們修行之人來說就等於自殺,那些靈石或許夠讓你修煉到先天境巔峰了!”
張逸聞言微微點頭道:“師兄之言,張逸已銘記於心!”
就在這時,菀雪將手甩到張逸身邊,陸瑜見狀連忙走上前問道:“菀雪,你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只見菀雪微微點頭,嘴唇微微顫抖道:“小千......弟,怎......樣了......”
鮮血止不住的朝著臉頰兩側流下,枕頭與小被單已被染成暗紅色,可見其傷得不輕。
張逸見狀連忙湊上前道:“師姐,我沒事呢,千師姐也沒事!別擔心太多了,注意好歇息!”
菀雪聞言微微點頭嘴角處又流出一道血痕,張逸見此情景心中不由得抽搐起來,他實在是想不到,先前還好好的師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在趙咲那一擊之下,菀雪就已經筋脈寸斷了。
張逸微微嘆了口氣後看向另一張床上的千雪,此時的千雪也不見得有多好,白髮蒼蒼的,皮膚乾澀而又皺巴巴的,猶如一個老人一般。
張逸走上前一把抓起千雪的手道:“千師姐,你感覺怎麼樣了?”
只見千雪微微睜開眼睛,她看了一眼張逸後微微嘆了口氣。
“還好吧,吊著半條命,還死不了,多謝了。”
張逸聞言微微點頭後道:“師姐請好好歇息,在下告退了!”
千雪微微點頭便又繼續閉上了眼睛,張逸走出醫閣後嘆了口氣。
經過這一場戰後眾人幾乎都是精疲力盡,整個醫閣的屋子裡均是傷殘的弟子。
休整片刻後,陸瑜便從醫閣內走了出來,他端詳著張逸突然道。
“我建議師弟去一趟原烏秘境裡碰碰機緣,當然,有機緣自然也有危險,去時記得小心謹慎,尤其是周圍的人,均有可能都是你的敵人,但能夠獲得強者傳承那可是很值得的!”
說罷陸瑜便取出一張小紙條遞給張逸後便轉身離去,經過那一戰後陸瑜也是身心俱疲,虛弱得不行,只想去哪兒放鬆神經。
張逸搖了搖頭,開啟小紙條,只見裡頭寫著:
原烏山,原烏秘境入口!
......
張逸:“......”
他有些想吐槽現在的人辦事都這麼草率的嗎?就給個地址?不介紹介紹裡頭哪些地方有危險......萬一自己交代在裡面了咋整?
不過想了想他便釋然了,畢竟人家也是很忙的,總不可能啥都給寫得清清楚楚吧。
於是張逸便啟程前往原烏山,畢竟強者的傳承這種誘惑可不小,肯定有很多人會前往原烏秘境碰碰機緣的!
他的黑鐵長槍已經摺了,他得去尋一把長槍來用用,花錢買那肯定是不現實的,那麼唯有一個辦法那便是前往秘技碰碰機緣!
......
三日後!
經過張逸多方打聽訊息,終於是找到了原烏秘境的入口,只見那是一個山洞。
張逸有些疑惑道:“此地便是原烏秘境入口嗎?是不是有些太簡陋了些?”
話音剛落!
一旁的男子緩緩道:“小兄弟,你也是來此地碰機緣的嗎?”
張逸聞言微微點頭,便不再理會那男子,而是繼續旁聽著關於原烏秘境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