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初入津洲(1 / 1)

加入書籤

“別去,聽說大部分人進去都失蹤了,有人看到,活活餓死在竹石林中的修行者,屍體都臭了。”

不得不說很久沒有進食過的張逸他感覺到津洲的食物挺好吃的,最起碼肉質和蔬菜都很新鮮。

張逸酒足飯飽後,緩緩道:“走吧。”

大漢聞言連忙道:“大佬,天黑儘量別出城,外面很危險的。再說了,咱們要加入那些勢力,必須乘坐飛舟走,要是就這樣上路,咱們幾條命都不夠送啊。”

張逸聞言緩緩道:“天黑真的有那麼危險嗎?”

大漢微微點頭道:“何止危險,一般天黑出去的人,十個人有一個人能回來算不錯的了。一到晚上,怨鬼會大量的出現,要是倒黴遇到一隻王位登峰造極級別的惡鬼,咱們肯定要完蛋。”

張逸聞言有些奇怪的道:“津洲的陰間不管嗎?”

大漢苦澀道:“管不了,自從很多年前那一戰後,一位神秘的強者拉著一群惡鬼與陰間的大能大戰,那一戰,整個陰間都差點被掀翻,所以津洲就變成了這樣。”

這裡的鬼魂,有那麼厲害嗎?

大漢為張逸講解,緩緩道:“津洲除了人類自己的城,外界是非常危險的,沒有庇護,很有可能今天是一座活人城市,後天就是一座鬼城。”

張逸拿出地圖,檢視張家的所在,這份地圖是張羽給他的!只是為了讓他在津洲不會走錯路,可以說她這麼做也算是煞費苦心了,她已經標記過了,要從苦無城去張家,還有十萬裡的路程!

大漢連忙湊過來,指著地圖,緩緩道:“咱們要去那些勢力,最近的乘坐飛舟需要一週的時間,只不過,咱們沒有足夠的津幣,按照路程,要走轉三座城乘坐飛舟,一共需要五十萬津幣!!”

津幣,這乃是津洲的貿易錢幣。

張逸聞言拿出一張卡,淡淡道:“去取錢。”

這是張羽準備的卡,她早就備份好了張逸在津洲能夠花的錢。

還別說,津洲也是很方便的,銀庫這種存錢越多,越賺錢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要是沒有,張逸真打算自己開一家銀庫,暴富不是夢啊,大漢前去購買飛舟票了,而張逸則是找了一處地方住下,夜晚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大漢說的那種危機感,還是挺安靜的,但是,外面巡邏計程車兵很多,估計只要不離開苦無城,就應該不會有事。

半夜時不時傳來一聲聲馬蹄聲!!

次日一早。

飛舟出發了。

巨大的飛舟,能容下一千人乘坐。

苦無城這種地方,相當於非常小的城,三日才出一趟車,他們正好趕上了一趟飛舟路過苦無城。

飛舟一共有五個部分,站位,硬座,軟座,頭等艙,特等艙。

原來津洲也是那麼的現實,有錢人做頭等艙與特等艙,手頭富裕坐軟座,資本小康的硬座,張逸手頭有五十萬津幣,但是張羽早就計算好了,準備站位去張家的,錢剛剛夠而已。

所以張逸只能站位了,張逸都特麼的無語,老子站位?

張逸有些臉黑,大聲道:“給我換一張票,老子要坐特等艙。”

附近站位的人,一個個目光看過來,大家都是站位。

大漢乾咳,連忙道:“老大,從這裡去下一站坐特等艙,要八十七萬津幣。”

張逸聞言臉都黑了,語氣變了,連忙道:“我的意思是說,站位其實也挺好的,能鍛鍊身體,特等艙只有懶人才去坐。”

附近的人,一個個鄙視的望著張逸,大漢覺得太丟臉了,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

張逸低聲道:“你手裡沒錢嗎?你怎麼混的?”

大漢苦逼臉,緩緩道:“老大,我一生的積蓄只有四十萬津幣,已經算很多的了,咱們還是省著點,去了大城,物資據說還很貴,別到時候,連飯都沒得吃。”

張逸聞言罵道:“特麼的,不就是坐一個飛舟嗎?怎麼這麼貴?”

大漢有些無奈的道:“您不知道,晚上是最危險的,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再強大的修行者,也不見得晚上敢出去,更別說,要前往另外一個大城。”

“只有乘坐飛舟,才能離開那麼遠的地方,所以有些人一輩子,都沒離開過苦無城。”

張逸緩緩道:“你也沒離開過苦無城嗎?”

大漢臉紅道:“自我懂事,就沒離開過。”

情況不一樣,這裡不是蠻州或者是涼州那種小地方!!

張逸有些頭疼的道:“去了下一個城先賺點錢,老子怎麼可能站位去那些大聖地!!”

張逸本以為,飛舟很快就到了,沒想到還要繞路。

大漢說不繞路不行的,一些地方是妖獸的地盤,它們白天也很兇猛,會把飛舟給擊沉。

“萬米高空也能擊沉?”

大漢微微點頭道:“有的妖獸比飛舟還要大,還能飛,最喜歡狩獵路過的飛舟吃人。”

這個津洲,果然到處充滿了危機,沒辦法,兩人只能蹲在一個角落,等待抵達下一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逸肚子餓了,緩緩道:“去弄點吃的。”

“老大,忍著一點吧,我剛才上飛舟就看過食物價格了,不是咱們能承受得起的。”

張逸:“……”

特麼的,還想著在津洲幹一番大事,結果老子跑來受罪的嗎?他不由得想起,在蠻州捱打,曾經苦逼的日子。

“少廢話,我請客。”

大漢立馬精神了,立刻帶路。

食物在軟座區域,要經過硬座這邊,看到硬座,舒適的座位,還有一杯美酒,張逸目瞪口呆道:“這特麼的是硬座嗎?”

這是硬座?

路過硬座,到了軟座區域,張逸更加受到十萬倍的刺激。

軟座,很舒適的座位,有新鮮的水果擺在面前,還有窗戶,能看到外面的美景。

還能離開去方舟的走廊上,外面沒有疾風,被遮擋住了,就感覺在走廊上一樣,特麼的?一想到站位的環境烏漆嘛黑,連能坐的地方都沒有,跟逃難的難民似的。

大漢一臉期待的道:“老大,前面有自助餐,五萬津幣一人,要入手嗎?”

張逸扭頭就走,緩緩道:“突然感覺,我不餓了。”

大漢聞言吞嚥了下口水,無奈的也跟著離開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底蘊不足以這麼消費!

這時,一個譏笑聲響起道:“窮鬼!!”

張逸停下腳步轉過身,盯著說話的人,那是一位十八歲左右的少年,樣貌給人的一種紈絝的感覺,他穿著光鮮亮麗,不缺公子哥的氣質。

苦無城能坐軟座的人,還真沒有幾個,這少年是別的城路過的。

張逸冷冷道:“你剛才說什麼?”

少年看了張逸一眼,一臉嫌棄的道:“別靠近我,別對我說話,我對窮人有潔癖,真是可惡啊,莫寒這孫子為了泡妞,跟我搶頭等艙的位置,要不是頭等艙沒有了,我何必來這軟座。”

這貨是哪來的奇葩?窮人招惹你了?說出這種話,張逸聞言一臉的微笑,他握了握拳頭,大步走上前。

大漢連忙拉住他,連忙道:“老大,別在這裡惹事,不然會被扔出去的。”

張逸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一邊去。”

他也只能無奈的讓開。

少年淡淡的道:“怎麼,你還想動手嗎?”

這小子就一紈絝,張逸曾經在蠻州不知道教訓過多少。

“住口!!”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一張再標準不過的古典瓜子臉,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裡有水波盪漾,彷彿無時不刻在默默傾訴著什麼。

少年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尷尬的道:“姐,你怎麼從頭等艙下來了?”

少女瞪了年輕人一眼,看向張逸,帶著歉意的道:“我弟弟紈絝,對你說出不好聽的話,我向你道歉。”

張逸淡淡的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話,我可能是這世界上,脾氣最好的人。”

“那你想怎樣?在這裡出手嗎?”

少女又瞪了年輕人一眼,後者縮了縮脖子,似乎很怕那少女。

張逸突然笑了,冷笑道:“我就是這麼想的。”

一股氣息在張逸的身上散出,四周的人都看了過來,修行者?

周圍的人一個個都笑了,有人在飛舟上鬧事,這下有好戲看了。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

少年捂著臉,一臉詫異看著自己的姐姐。

沒想到,她會給自己一巴掌,她冰冷的道:“在家裡的人慣著你,我可不慣著你,信不信這次回去,我讓爹爹禁足你一年?”

少年忌憚的道:“不要......不要,姐我錯了,別讓爹爹禁足我。”

看的出來,年輕人的紈絝性格,是真的激怒了少女!

少女滿臉歉意的道:“實在對不起,我這弟弟沒有管教好,給你添麻煩了。”

張逸淡淡的道:“有這樣的一個姐姐,他應該值得慶幸,否則今天這事,可不是那麼容易妥善的。”

張逸轉身就走,大漢見狀鬆開了一口氣,連忙跟上。

少女突然道:“請留步。”

張逸轉過身,抱著手,緩緩道:“你還有什麼事?”

少女想了想緩緩道:“他犯錯,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有責任,我想購買兩張軟座補償兩位。”

大漢這時候倒是有骨氣,緩緩道:“我們不是那樣的人……”

“可以!!”

大漢:“……”

老大,你這不按常理出牌啊,你明明剛才那麼有骨氣,剛建立起來的尊嚴,去哪裡了呢。

於是,張逸與大漢被升到了軟座上。

張逸躺在座位上,彷彿躺在一片草原舒適,緩緩道:“真舒服,這位置多少錢?”

大漢也很享受,眯著眼睛道:“三十萬,我十年的積蓄。”

有錢人,就是會享受!!

“哼。”

張逸的位置,在少年的旁邊。

看到這裡,他也只是冷哼,不再說什麼,他是真怕自己的姐姐。

少女走了過來,笑道:“兩位是苦無城來的嗎?我聽說苦無城,現了一個秘境世界,是不是真的?”

張逸躺著舒服沒有回答,是大漢回答的,緩緩道:“是有秘境。”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秘境。”

大漢頓時不會回答了,其實他也沒見過,就已經被張逸給帶著回來。

張逸睜開眼睛,緩緩道:“提醒你最好別去,那裡有魔鬼,像你這種漂亮的女子,指不定被抓去做奴隸。”

少女聞言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一臉興奮道:“什麼樣子的魔鬼,我挺好奇的。”

“你還是別知道的好,我要休息了!”

“那兩位休息好。”

少女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突然。

飛舟劇烈的震動,少女腳跟重心不穩,朝後倒去,這一倒,直接倒在了張逸的懷裡。

張逸眨了眨眼,冷冷道:“你喜歡我就直說,這麼佔便宜,我很吃虧。”

少女聞言連忙從張逸身上起身,怒視對方。

飛舟又是劇烈的晃動,所有人都慌了。

飛舟的走廊上,有人驚慌地跑進來,道:“有妖獸襲擊飛舟!!!”

所有人大吃一驚。

“怎麼可能,這條路線一直很安全,怎麼會有妖獸出現?”

很多人來到外面,張逸也來到了外面。

就看到天空上,一道龐大的身影在追逐方舟,巨大的蜈蚣,七八十米左右,它的背部長著翅膀,在天上飛行。

有人驚呼道:“羽蚣。”

那羽蚣又是一撞,龐大的身軀,撞得飛舟搖晃,防禦符紋閃爍。

飛舟上的一名修行者,驚呼道:“好大的一隻成年羽蚣,它的背部有四彩顏色,只差五彩一步之遙,這是一隻王位巔峰的羽蚣。”

只見,羽蚣又撞了上來,它這次抓在符咒上,張開獠牙大口,直接撕咬防禦符咒。

有人心驚肉跳道:“飛舟的防禦符咒,安全嗎?”

一位修行者緩緩道:“放心好了,方舟的符紋,能抵擋天階山海怪的攻擊,這隻羽蚣雖然厲害,但不可能破開。”

話音剛落。

就看到,羽蚣的嘴裡吐出什麼東西來,一顆顆綠色的琉璃珠,觸碰到防禦符咒時,居然溶解開了。

“那是什麼!”

符咒上了綠色的溶液後,羽蚣張口就咬。

“咔嚓。”一聲,羽蚣咬開了一道裂縫!

“它......它咬開了。”

無數人出尖叫聲。

“準備戰鬥。”

飛舟上有士兵,他們早就在戒備了。

羽蚣張開口,嘴裡爬出一隻又一隻小羽蚣,從洞口鑽了進去。

一些修行者也在出手,他們雙手結印,打出一道又一道的秘技,靠接的小型羽蚣,似乎被封住了翅膀,從半空墜落下去。

一位中年男子出現,士兵們士氣大振:“將軍來了。”

每一座飛舟上都會高手坐鎮,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措施,這位將軍的實力,也是飛舟的上最強,達到了王位登峰造極!!

“保護人群,我去去就來。”

說罷,他一躍而起,直撲羽蚣!

張逸淡淡的看著,那位將軍衝了出去,與羽蚣大戰在一起,羽蚣也脫離了飛舟,大家鬆了一口氣。

可是,小型的羽蚣不少,一位士兵中招了。

“小心羽蚣的毒。”

有人慘叫,被小羽蚣咬了一口,很快倒在地上抽搐,彷彿被麻痺了一般,臉色青,轉眼間就不動了。

這是多麼厲害的毒,咬到人一刻鐘不到就死了。

頭等艙那邊,出來了好幾男男女女,都是修行者,他們聯手殺小型羽蚣。

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樣貌精美,胸前丰韻,激動的道:“平日裡坐方舟可無聊了,今天終於來一點刺激的了。”

這群男女,似乎是一起出來玩的,頭等艙的位置,都被他們給包攬了。

“阿吖,咱們來比一比,誰殺的多吧!!”

阿吖緩緩道:“好,看我符術!!”

阿吖扔出一張符咒,那符紙瞬間爆開,化作一道道的磁光,消滅了一小群的羽蚣。

“嘻嘻……我殺了十五個。”

不遠處,少女吞嚥口水道:“好奢侈,這符紙要五萬津幣一張啊。”

另外一個女孩也拿出符紙,將符紙打了出去,一小片的羽蚣墜落,這群人把這次危機,當成玩了。

先前那少女無奈的道:“你們幾個,小心點。”

阿吖吐了吐可愛的舌頭,笑道:“知道,煌玉姐姐。”

少年沒有忘了那一巴掌,他看向張逸,滿臉嘲諷的道:“躲到背後去,讓你看看,什麼是修行者!”

張逸沒搭理他,看向遠處,他看到,那將軍已經開始落入下風了。

少年有些不爽,居然敢無視他,這小子算什麼東西,要不是姐姐教育他,自己豈會善罷甘休?他可是出了名了紈絝,大家一起出手,小型的羽蚣殺了七七八八,連大漢都殺了幾隻,張逸一直沒動手。

少年冷笑道:“還要別人庇護,我說你有多厲害呢。”

張逸扭頭看向他,道:“你煩不煩?你姐姐人挺不錯,還會教育你,你要是老子兒子,早就打斷你的腿。”

少年一愣,罵道:“誰特麼是你兒子,你好好說話?”

張逸淡淡的道:“好好管管你自己,那什麼將軍快不行了。”

少年冷笑道:“瞎扯淡,那可是王位登峰造極,能來坐鎮飛舟,實力豈能弱?”

突然,一道殘破的身影從上空墜落,砸在飛舟上,那將軍的身體被咬斷成了兩截,已經奄奄一息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怎麼可能?將軍居然輸了。”

另外一人道:“同級別的修行者與妖獸對決,修行者的靈敏性很強,打不過總能逃吧?話說將軍怎麼回事?”

大家心頭一震,幾乎不敢相信。

這時候,在一夥人當中,一位憨厚的老者,神色凝重的道:“那隻羽蚣背上還有一道五色,只是淡薄了一些。”

眾人吃驚。

煌玉的臉色微微一變,道:“五色?這隻羽蚣王位登峰造極,它是半步皇位!!”

半步皇位。

只差一步就是皇位的妖獸。

人們驚慌了,半步皇位的妖獸攻擊飛舟,這種事情一般不會發生。

因為,王位的妖獸,腦力只是萌芽階段,皇位的妖獸可不一樣,它們的腦力已經開了,而且,一般它們不會離開自己的領地,這條路一直很安全,怎麼會?

羽蚣再次撞上來,飛舟劇烈的晃動,它吐出綠色的溶液球體,開始削弱防禦符紋。

那憨厚的老者道:“你們在飛舟等著,老朽我去去就來。”

煌玉聞言微微點頭道:“白爺你小心。”

憨厚的老者衝了上去,他手裡出現一把長槍出現,他握住長槍,殺了上去。

這老者,也是一位王位登峰造極。

上方,廝殺慘烈,半步皇位的妖獸,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阿吖緩緩道:“白爺能打贏它吧?”

少年笑道:“白爺是我家族請來的高手,距離半步皇位也只差一步而已,肯定能殺死羽蚣,阿吖你放心好了。”

阿吖小臉紅撲撲的,非常的興奮,道:“好刺激啊。”

這時候,張逸對大漢道:“保護好自己吧。”

大漢聞言頓時一愣道:“老大,他會輸嗎?”

“那老頭,快不行了。”

少年聞言冷笑道:“你說不行就不行嗎?”

阿吖也道:“就是,白爺可厲害了,你這人不懂就別瞎說。”

張逸清冷的道:“一群小屁孩,老子懶得跟你們說話。”

“你!”

這群人怒啊,這傢伙看起來年紀不大,居然這麼說他們,這傢伙是真的很欠揍,但礙於他的實力如今他們都看不透,自然不敢上去教育他!!

煌玉也有些無語,她緩緩道:“你為何會如此說?”

張逸看著她,冷冷道:“這隻羽蚣隱藏了實力,它是兩條羽蚣,一公一母。”

少年道:“你當我們瞎了嗎?明明就一隻羽蚣。”

就在這時,上空大戰的羽蚣,突然一分為二,雙邊同時攻擊白爺。

看到這裡,所有人目瞪口呆,道:“什麼?有兩條羽蚣。”

原來,這隻羽蚣的背部上,還有一條羽蚣,那是一隻公的羽蚣,兩者粘在一起,很難看出還有另一頭。

不一會,那白爺就摔了來,落在飛舟上,他的臉色發青,連忙服下一瓶藥水,顯然是中毒了。

白爺驚呼道:“快躲到飛舟裡面去。”

煌玉有些焦急的道:“白爺,您沒事吧?”

白爺臉色難看,搖頭緩緩道:“這次麻煩了。”

少年的臉色也變了,顫聲道:“姐,我......我們該怎麼辦?”

其他人也是一樣如此,兩隻羽蚣,這樣如何對付?煌玉臉色也難看,這下真的麻煩了,她的實力也是王位初期,根本不是這隻羽蚣的對手,整個飛舟上,除了那位將軍與白爺,實力最強大的就是她,這下是真的麻煩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