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銀樣鑞槍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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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裘盛是不想這麼快出發的,他心中還有自己的小算盤,想看清楚公孫瓚到底想幹嘛,也想好好休息兩天,而非僅僅公孫立的一面之詞就匆匆開拔。要知道,裘盛這個新任‘幷州牧’還沒逍遙兩天,就又要辛勤勞動,實在是太苦了點。可惜的是,想歸想,但是事情緊急不得不迅速動身。

一邊安排事情,裘盛一邊開玩笑道:“巧兒,你說這大漢有沒有‘勞動積極分子勳章’,如果有,少爺我是不是應該要一枚?”

“勞動積極分子?”一聽這話,巧兒立刻掩面而笑,“大人,巧兒雖然不知道這勳章怎麼發,但從勳章的名字上來看,你確實該得這樣一枚。不過不是透過這一次獲得,因為少爺這次你是在處理自己的事情。其實還是以權謀私呢!”

被這麼一說,裘盛頓時沒了話,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巧兒,你倒是夠厲害,一針見血。虧我對你那麼好···”

這樣亂扯一通,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上燈時分,事情都安排好了,裘盛決定第二天清晨出發去幽州。

在上床之前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張小蓉與巧兒將臥榻搬到了裘盛房中。意思很明白,要跟裘盛一起去幽州會會公孫瓚。二人為防被裘盛給撂下,所以乾脆來了個分秒不離。

二女雖然嬌弱,但是有一個共同點讓他們成為好姐妹——‘倔強’,或者叫‘頑固不化’。都已經不顧名聲將臥榻搬進了裘盛的臥室,一切自然就不必再談,否則也太不近人情。裘盛只好下了一個命令:驛站王瑾三人、跟隨張小蓉的劉黑心三人、趙雲、關羽隨他一起去幽州,八人的任務就是保證隨行的張小蓉和巧兒安然無恙。

一路上,裘盛倒沒有悶悶不樂,因為二女非常難得的表現出了陰柔的一面,讓裘盛既起一身雞皮疙瘩,同時又無法生氣。誰忍心訓斥兩個手如柔荑,膚如凝脂的美麗且柔弱的女子?無奈之下自然作罷。

很快就到了薊縣,目的地。看著眼前有些老舊但絲毫不顯得破敗的城樓和城門,裘盛禁不住感慨劉虞是個角色。此時他最希望的是讓劉虞歸附,卻忘了正事。

見裘盛站在那看著薊縣城池發愣,巧兒問道:“少爺,你怎麼了?怎麼不進去了?”

被叫回神來,裘盛說道:“這幽州牧劉虞是個難得的人才,若是他能于歸附我,那我可賺大了。”

“大哥,真的?”呆瓜有些不信。

“幽州情況如何?肯定是比不上我的幷州,但是我們一路走來,並未見多少荒蕪的田地和村莊,薊縣情況則更好。城池雖然有些老舊,但不顯得破敗,守門計程車卒也都精神十足,這自然都是劉虞的功勞,絕非公孫瓚那匹夫的!其實就算要我拿一個郡來換劉虞,我也願意。可惜他是漢室宗親,難度不小。”

“盛哥,事在人為,你不是說公孫瓚與劉虞不睦嗎?或許咱們可以藉此機會結好劉虞,歸附的事情以後慢慢再說。現在咱們要做的可是找公孫瓚那不要臉的壞傢伙談事情。”張小蓉提醒道。

“好,去吧。今天咱們來個意外天降!”裘盛笑了笑。

意外天降?不懂裘盛什麼意思,但知道他要出么蛾子,不過因為其物件是公孫瓚,所以沒人出來阻止。

其實裘盛做的很簡單,站在公孫瓚的門口打著調查‘貪汙腐敗、行賄受賄’的旗號,以繡衣使者的身份執行任務。在抓了幾個官員之後,終於將公孫瓚驚動,他怒氣衝衝的從府中跑出來,明顯是要興師問罪。只不過還沒到裘盛面前就已經被裘盛的左右護衛給架住了。

“你是誰?你什麼意思?”此時的公孫瓚如同一條被人收了臘肉的惡狗,正齜牙咧嘴的狺狺狂吠。

“公孫大人,你這樣可不好。本官前來拜訪,幫你清理一下門前的汙垢,幫你得個好名聲,你非但不感激我,怎麼還如此無禮?混跡官場多年,你多少也該說一句‘這位大人駕臨草舍有何貴幹’啊!”

“貴幹一個頭!別以為你是繡衣使者就可以無法無天,這裡是幽州,不是司隸校尉!你要是再敢亂來,小心我讓你出不了這薊縣縣城!”

“人言公孫瓚大人滿身殺氣,狂暴得很。原本我是不信,如今信了。不過氣大傷身,公孫大人何必與自己過不去?有話好好說不行?”裘盛自信的笑道,“鬆開公孫大人,他不會真的要傷我。剛剛不過是稍稍激動點而已。”

此時的公孫瓚雖然仍舊氣衝牛斗,但是不再衝動。同時府中侍衛也聽到動靜跑了出來護主。

“你到底是誰?繡衣使者還沒你這麼胡來的!”仔細想了想之後公孫瓚冷冷的問道。

“果然是公孫大人,一眼就看出破綻來了。確實,本官不僅僅是繡衣使者,而且是一個你很嫉妒的人。”

這話讓公孫瓚有些糊塗。讓他感到很嫉妒的人何止千萬?袁紹、袁術、曹操、劉表、劉虞,孫堅,數上一天一夜恐怕都數不完。公孫瓚是個暴躁的性子,他可沒耐性猜謎語,怒氣衝衝的要裘盛說出答案。

見狀,呆瓜再也剋制不住,大聲罵道:“你這混蛋,站在你面前的是新任幷州牧裘盛裘大人!是不是你很嫉妒的人!我家大哥今天就是來找你算賬的!”

看出來公孫瓚還沒弄清楚州牧是個什麼官,呆瓜驕傲的說道:“你這鄉巴佬,爺來告訴你州牧是什麼。就是說幷州從此以後所有事情都歸我大哥管理,沒有什麼刺史了!幷州就是我大哥的了!用不了多久朝廷任命一到,劉虞也應該就是幽州牧!”

聽到這話,公孫瓚頓時緊張起來,他在之前可得罪過劉虞很多次。政策上劉虞要懷柔,他要鐵血。他還欺負劉虞不夠強硬,陽奉陰違,甚至仗著手握兵權與劉虞對著幹。

裘盛來幽州是為了解決問題,不到萬不得已不想樹敵。所以開門見山的說道:“公孫大人,以你的智慧相信該知道我是為何而來。本官不是為了樹敵,但也想知道你為何要與我為敵。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大家和和氣氣做朋友,難道不好嗎?”

聽完這些,公孫瓚冷哼一聲,明顯不認同裘盛所說。

“張魯的事情我不計較,公孫族鹽馬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計較,可以一筆揭過,但是我要知道為什麼。”裘盛提醒道,“我既是幷州牧而且是繡衣使者,請不要忘了。”

若裘盛僅僅是個繡衣使者,公孫瓚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再來個毀屍滅跡。不過裘盛還是幷州牧,這讓公孫瓚非常忌憚,既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想俯首帖耳。於是乾脆來個閉口不言。

在公孫瓚身後的護衛明顯不甘心看著家主如此受憋,紛紛蠢蠢欲動,只等公孫瓚一聲令下就要與裘盛一夥開打。

“公孫大人,你的手下不太老實啊。我還那句話,我只要知道原因,一切都可以揭過不談。”

裘盛耐性還有,劉黑心卻已經沒了耐性,邁出一步到公孫瓚面前,陰冷著臉笑道:“你看見的都是繡衣使者,城裡也有不少你不知道的繡衣使者。知道嗎,繡衣使者除了調查官員貪腐、叛逆厲害外,還有一個絕活!”

看著劉黑心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傻子也知道他言下之意是什麼,就是給對頭安‘莫須有’的罪名。為了最後一點面子,劉黑心‘自信’的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上聖明,絕對相信忠臣。’

此言一出,裘盛這一夥無不放聲大笑,就連公孫瓚身後的幾個護衛都禁不住偷偷的笑了。

“公孫大人,你確實非常善戰,不過未必忠誠吧?若是忠誠,如何與關外鮮卑人沆瀣一氣截我的生意?自己要撈上一筆?即使事情鬧上朝廷,我也不認為皇帝會聽你的話。”裘盛信心十足的說道。

看到如此自信的裘盛,公孫瓚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耳邊傳來一句話‘大人,如今亂世擁兵自重才對,管什麼皇帝’?

公孫瓚頓時被點醒,頓時又來了自信,對裘盛不屑一顧的說道:“裘大人,我公孫瓚確實不如你厲害,但也不弱!你手上雄兵二十萬,我幽州也有強兵十萬。至於你說的什麼州牧,我若是不想將兵權交出,那劉虞能奈我何?信不信我將他軟禁起來!如今皇帝荒淫無度,昏庸無道,他能調動兵馬來征討我嗎?誰會願意當這炮灰?你願意嗎?”

說完,公孫瓚毫無顧忌的笑了起來,明顯就是在嘲笑裘盛只敢說不敢做,是個銀樣鑞槍頭。

沒想到反被公孫瓚給將一軍,裘盛有些下不來臺。若要就這麼走了,他在公孫瓚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來。若是回去幷州提兵來打,那又太愚蠢。即使汙衊他要反叛成功了,也確實不會有人來當這炮灰。轉來轉去還是裘盛與公孫瓚之間的事情。

這樣的左右為難讓裘盛忽然失了理智,衝到公孫瓚面前一把將他拉住,狂毆起來。公孫瓚的護衛自然是分開二人,劉黑心等人則是幫忙打公孫瓚。很快,這就成了一場群架。最終是裘盛一夥稍強,將公孫瓚等人打得躺在地上連喘氣都困難。

“公孫瓚,本官警告你,公孫部落你再也不許碰,若是敢碰,我必定讓你因公殉國!從來只有千日做賊,就沒有千日防賊!明白嗎?若是眼紅我所得,可以商量,我不是小氣人。不過若是還這樣猥瑣、霸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捱了這麼一通狠打,公孫瓚算是知道裘盛是個馬王爺不要輕易惹。又聽了這些話,躺在地上的公孫瓚不再多話,只是困難的點頭表示明白。

“現在告訴我,為什麼一再挑釁!別告訴我沒有理由!”

遲疑了許久,見裘盛臉色越來越陰冷,最後公孫瓚說了出緣由:公孫瓚嫉妒裘盛豐厚的收穫。公孫度認為裘盛手伸得太長,侵犯了他的利益。袁紹對裘盛‘租借’中山國和常山國之事仍舊心中不快。所以三人才搗亂,但由最傻帽的公孫瓚當炮灰。

明白了緣由,不想再看見這公孫瓚銀樣鑞槍頭,裘盛帶著一夥‘傷員’回了城外的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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