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外部突破（1 / 1）
當然，田豐的話都是推測，只不過可能性很大而已。誰知道袁渙、紀靈二人之前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多消滅敵軍並減少損失，好在袁術面前邀功請賞？其實這中間並沒有袁術的意思？
所以裘盛決定核實一番。於是又命呆瓜率領繡衣使者調查，看看曲陽城中軍心是否穩定、糧草是否充足。如有可能，看看袁術對袁渙、紀靈二人抵抗裘盛大軍的表現是否滿意。
這種事情對繡衣使者來說是駕輕就熟，很快就打探到了結果：曲陽城中軍心穩定、糧草充足。因為之前的一場大勝，袁術對袁渙、紀靈二人的表現並無不滿，反而連連嘉獎，只是不斷催促二人早日擊退裘盛。
這個答案可讓裘盛幾個感到麻煩，裘盛說道：“這袁渙、紀靈是屬刺蝟加烏龜的？把個小小的曲陽城弄得如此銅牆鐵壁！”
“主公請不要生氣，曲陽實在是太重要，袁渙這樣做是必然的。因為只要拿下曲陽，拿下九江基本就沒有懸念，對消滅袁術很有幫助。”
“這些我都知道，問題是袁術正在源源不斷的往曲陽增兵和運糧，如果不能儘快拿下曲陽，以後恐怕就更難了，而且我們糧草並不充足，維持不了多久！”裘盛眉頭緊皺的說道。
雖然裘盛眉頭緊皺，但並不焦躁，這讓曹操、呂布、田豐、呆瓜四人都很放心。主帥冷靜，一切好辦。為了想出一個好辦法，裘盛又喝起茶來，希望將思路澆清晰些。可惜的是裘盛一連喝了三壺茶，非但思路沒清晰多少，反而把他的尿意給澆出來了。在跑去如廁時，裘盛沒看路，一腳踢到了門檻把他疼得直哆嗦。
如完了廁，回來時看見那個讓他疼得直哆嗦的‘罪魁禍首’，老舊但堅固，就算再用幾十年不是絕問題，不似有些窗框已經被蟲蛀了。
進了帥帳，裘盛說道：“這曲陽城也有三四百年的歷史了，還會那麼堅固嗎？就不會有什麼漏洞？”
明白裘盛的打算，呆瓜立刻說道，“大哥說得是，可以命繡衣使者在城中調查，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密道或者願意裡應外合的人。”
“主公，戴大人言之有理，我們可以這麼做。之前曹大人和呂大人強攻成效不大，如今袁渙、紀靈又成了縮頭烏龜，恐怕最不該用的策略就是強攻了。”
曹操與呂布也非常贊同田豐所說，所以建議裘盛不要強攻，要另尋他法破城。如今四人意見一致，裘盛立刻命人潛入曲陽調查。看看有沒有狗洞、密道，亦或是願意裡應外合的人。
誰知袁渙、紀靈不光將城池打造得銅牆鐵壁，沒有任何漏洞，而且連城中百姓也沒多少抱怨，沒有人願意冒險與裘盛裡應外合。讓裘盛不住的誇袁渙、紀靈厲害，又不住的罵二人是刺蝟加烏龜。
“你們說說看，怎麼辦才好？”裘盛有些沮喪的問道，“這兩個傢伙太難對付，曲陽城似乎拿不下來。”
“主公，或許我們該派人去和縣調查一番。目前袁術的態度是在袁渙、紀靈大勝曹操、呂布二位將軍之後，那在此之前袁術是什麼態度呢？會不會是因為袁渙、紀靈打了勝仗，袁術的態度產生了改變？在此之前其實並不好？”
經田豐這麼一說，裘盛四人思緒豁然開朗，都很贊同田豐的意見。在仔細思考之後，裘盛決定還是派呆瓜去和縣調查，如有機會打擊袁術可以便宜行事，不必事事請示裘盛。
過了差不多半個月，呆瓜回來了，帶回了一些訊息。比如袁術十分信任袁渙和紀靈，在二人打勝仗之前袁術確實非常急躁，如今絲毫不擔心了。袁渙很有主見，不會因為別人的意見而輕易改變自己的看法，這‘別人’就包括袁術。紀靈雖然是一勇之夫，但有自知之明，所以願意聽從袁渙的計策。
這些訊息讓裘盛很不高興，因為這些訊息的潛臺詞就是：只要不出意外，曲陽除了強攻之外沒有辦法可以拿下。
怎麼可能允許這樣打？裘盛最不喜歡就是死太多人，尤其不喜歡看見戰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可憐士兵。戰死沙場倒還痛快，如果成了殘疾人，而且還生活在這動盪的時代，日子絕對非常難過。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活活餓死。
“呆瓜，你用沒用些手段？”
這所謂的‘手段’當然是指不光彩的陰招，不想明說，呆瓜答道：“用了，不過似乎沒用。袁術疑心病沒袁紹那麼強，幾句話不夠讓袁術懷疑袁渙和紀靈的忠誠。”
事情居然挺難辦，裘盛都感覺束手無策了，但又感覺事情不對勁，因為袁術乾的是篡漢的勾當，絕對讓他成為眾矢之的。眾矢之的是那麼好當的？
“田豐，你說我們是不是忽視了什麼？”
“忽視了什麼？”田豐不太理解，於是問道，“主公何意？”
“袁術那賊子篡漢，是眾矢之的，怎麼我連一個小小的曲陽都拿不下來？之前對付袁紹、公孫瓚、公孫度時都沒這麼棘手。”
沒聽到‘眾矢之的’四個字前，田豐不知裘盛話的意思，一聽到‘眾矢之的’後，他恍然大悟，笑道：“主公，咱們確實忽視了一些東西。就是你說的‘眾矢之的’！”
裘盛也是很聰明的，聽田豐興奮的說出‘眾矢之的’四個字，裘盛也笑道，“確實，袁術篡漢是天下共敵，怎麼能我一個人率部出征，其他人只是置身事外作壁上觀？真是荒唐！”
“確實荒唐，主公決定怎麼辦？下詔要各路諸侯都出兵一起討伐袁術？”
“有這個想法，但還沒想好下詔給哪些人。畢竟有些人中立，你就是下詔給他們，他們也不會帶兵來的。”
“主公言之有理，咱們細細商量一下。”
田豐立刻表現出那認真謹慎的樣子來。這與田豐的氣質很相符，穩重、儒雅、莊嚴。不過裘盛可不適應這樣，他還是悠閒的喝著茶，搖著頭，半眯著眼睛思考。呆瓜、曹操、呂布三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立刻也加入了思考的隊伍中來。
思考是個很枯燥的過程，而裘盛不喜歡枯燥，所以在思考沒多久之後就命手下送來一些滷牛肉，要大家一邊吃一邊想。可惜的是，不是每個人都有裘盛的本事，能一邊吃美味一邊思考問題。滷牛肉上了之後，田豐等人的思緒就全被美食給勾了去，不再思考問題了。
看出了問題，裘盛只好命人又將滷牛肉端了下去，表示歉意之後，說道：“我發現一個問題。在吃滷牛肉時你們非常高興，也非常積極，完全不是之前那彬彬有禮的樣子，筷子似乎想停都停不下來。”
幾人不懂裘盛為何要點出他們的這個缺點，又不敢胡說八道，只是給裘盛一個詢問的眼神。
“我是在想，這袁術就是一盆滷牛肉，誰能吃得多，誰就會積極，對不對？想必豫州刺史呂貢、荊州刺史劉表、會稽太守孫策三人會很有興趣。”
“兄弟話糙理不糙，確實如此。”曹操點頭道，“呂貢害怕你趁機攻打豫州，雖然會出兵但必定不多。劉表性格保守且懦弱，害怕過分得罪袁術，所以即使出兵也不會很多，其中只有那‘小霸王’孫策應該是最積極的。至於其它人就算了，他們即使接到詔書也會以糧草不足、兵力不足來推脫。”
非常認可曹操的說法，裘盛立刻下詔給呂貢、劉表、孫策三人，要他們也發兵攻打袁術，剿滅叛逆。
正如曹操所料，呂貢因為害怕裘盛趁機攻擊豫州，接到詔書後，他僅僅派五千老弱殘兵來‘征討’逆賊。裘盛得知，大罵不止，因為他不知道呂貢的五千人是去‘征討’袁術還是去送死。劉表稍稍好點，雖然只派了三千人，但總歸還是能打仗的，不是去送死。而孫策則最積極也最聰明。
因為他聚集了近兩萬人馬出征，並寫信給舅父廣陵太守吳景和堂兄孫賁要他們別與叛賊袁術同流合汙。吳景與孫賁都不想背上叛賊的壞名聲，立刻響應表示與袁術決裂。袁術因此喪失了江東大片地區，實力遭受巨大的打擊。
在曲陽城外進行持續攻擊的裘盛等人在聽到這訊息之後立刻欣喜若狂。他們本以為不過就是多一些兵馬攻擊，給袁術加些壓力。卻沒想到居然這一下就讓袁術丟失了江東大片土地，只剩了僅僅一半地盤。
“本以為剿滅袁術遙遙無期，如今看來也不是。真沒想到一封詔書居然起了這麼大的作用，還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裘盛笑道，“多謝各位全力支援，咱們精誠合作，早日剿滅袁術這逆賊。”
“主公客氣了，若不是你說‘眾矢之的’，恐怕我們至今不會想到發動袁術周圍的諸侯對他發動進攻。這都是你的功勞！”田豐非常謙虛的說道。
“元皓兄說得很對，若不是兄弟你自己說出袁術是眾矢之的，哪有後來的事情？你就不必太謙虛了！”曹操笑道，“我們不過是盡了自己應盡的職責而已。”
呆瓜與呂布不是很會講話只是在一旁跟著說‘就是，就是’，表達自己的態度。
這麼客氣了幾次，裘盛也不再客氣，只說一定會在剿滅袁術之後給眾人加官進爵，絕不讓他們白乾。
有了裘盛這個承諾，眾人立刻來了精神，紛紛表示會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剿滅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