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尋求庇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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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已經報了,曹操的心願已了,於是不打算再留在徐州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所以曹操第二天便快馬加鞭的回了定襄。而裘盛這個好不容易被放出來一次的籠中鳥當然不會這麼快就回去,在與張小蓉、巧兒、呆瓜三人談判足足一個時辰之後,終於被允許在徐州玩五天。

由於陶謙能力不足,將徐州治理得一塌糊塗,所以裘盛在下邳城內玩了還不到一個時辰,就因為無法忍受滿地的垃圾和牛糞而離開了。

到了城外,自然不會只是踏青,還得狩獵和吃燒烤,所以城外的消遣方式裘盛更加喜歡。由於人口銳減,野生動物沒了最大的威脅也就四處可見,這狩獵也變得非常容易。不到半天時間,裘盛幾個就抓到一隻小羊羔和兩隻野兔。

柴火燒烤出來的食物從來很美味,裘盛幾個吃得滿嘴流油,若不是因為實在是吃撐了,他們肯定會將所有的獵物一頓吃完。吃完了燒烤,幾個吃貨慵懶的躺在草地上享受的日光沐浴,明顯非常滿足。

“你們說陶謙這老傢伙還能活幾天?”裘盛問道。

“盛哥,別叫陶謙老傢伙,他比你爺爺還大。”張小蓉略帶嚴肅的說道,“對這長者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即使他很昏聵。他都過了六十五,如今又摔斷了腿,無論怎麼將養,恐怕都活不過一年。”

“一年?那我等陶謙死後再接收了徐州怎麼樣?”

對於裘盛的這個提議,張小蓉、巧兒、呆瓜三人都很贊同,因為這樣時間和精力都充沛,而且名正言順,不會落下任何話柄。

“問題是陶謙死了,夫君你必定不是第一個得到訊息的人,若是有其他人也想佔了徐州,實力也不弱,怎麼辦?”

裘盛聽後,想了想,很認真的說道“你是說孫堅、呂貢二人?那就多派繡衣使者盯著,一旦情況有變就立刻稟告。”

“大哥這樣做最好,在暗處盯著就行。只不過中間這段時間最好別出事,不然來不及。”

明白呆瓜的‘來不及’什麼意思,裘盛笑道:“放心,我肯定要先處理好司隸校尉的事情再圖徐州,司隸校尉比徐州重要得多。”

見裘盛態度鮮明,三人非常高興和放心,於是便不再說政治而是天南地北的擺起龍門陣來。只可惜如今似乎有個怪圈,無論那議題離政治多遠,四人到最後都會將其扯回政治和軍事。這可讓裘盛幾個非常無奈,張小蓉甚至感嘆自己變傻了。

本以為裘盛會安慰她,卻沒想到裘盛居然說‘我夫人居然也自謙了,實在是難得。’這可觸了張小蓉的逆鱗,她暴跳而起,拿著一根燒著的木棍,瘋狂的追著裘盛在荒野上打起來。

當然不能被打到,裘盛拔腿就跑,並說張小蓉絕對不傻,是天下最聰明的女子,期待張小蓉消火。

怎奈張小蓉感覺受到極大的‘侮辱’,似乎不打到裘盛決不罷休。既然無法善了,裘盛便耍起渾招。一把打掉張小蓉手中的火棍,將她抱著親了起來。這可是‘殺手鐧’,張小蓉雖然表面刁蠻任性,其實非常害羞,被這麼一弄,立刻軟了下來,向裘盛求饒了。

也知道這這樣不太好,‘有傷風俗’,所以張小蓉一求饒,裘盛便收招,轉而牽著她的手回來一起繼續吃燒烤了。

一直又這麼逍遙了兩三天,眾人玩得非常高興。到第四天,裘盛落腳的地方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陶應。

其實裘盛還是有些怕見陶應,畢竟他這個丞相併未有力的阻止曹操傷害陶謙,反而有些縱容,這不是一個丞相該做的。正因為心中有愧,所以裘盛並未拒絕見陶應,很快就讓陶應進來見自己。

“陶應,你來做什麼?”

“陶應前來求大人收留。”陶應非常痛苦的說道。

收留?裘盛不太明白陶應話裡的意思,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如今陶謙並未死去,陶應還是徐州刺史的兒子,誰敢欺負他?誰敢將他趕出徐州?何況陶家也是名門,陶應如何會無家可歸?

不過如今陶謙已經病入膏肓且身受重傷,絕對命不久矣,其兄長陶商也身受重傷,所以陶應被欺負的可能性還是存在。

為了不弄出麻煩,裘盛便問道:“陶應,你說的收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徐州你已經沒有立足之地了嗎?你父親並未歸西,兄長還年輕,將養幾日就會痊癒。情況不會這麼糟糕吧?”

“丞相大人,你也看見了,我父親絕對活不過一年,兄長一個月後當然無事,但是我們家與曹操的恩怨並未化解。以曹操的性格,他必定要取了我與我兄長的性命才會罷手。”

“曹操已經答應不再為難你家了啊!何況他已經回定襄了,大不了我再發文叮囑他不可以再記恨你們。何況此事本就與你們兄弟毫無關係。若是曹操想在我這立足,這點是非規則還是要遵守的。”

當然不認為裘盛會誆騙自己,但陶應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總感覺頭頂有把利刃懸著,不知道哪天就掉下來削了自己的腦袋。所以即使裘盛說了這些,陶應仍舊是一臉的惆悵。

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懷疑自己,所以看著陶應還是那副欠揍的樣子,裘盛沉著臉說道:“陶應,你是不相信我的話?認為我不會做這些事,還是認為曹操敢不聽我命令?”

“都不是,我絕對相信丞相大人的承諾。只是我這人天生膽小怕事,所以才這樣。今天如果不是害怕被曹操報復,恐怕陶應都不敢來見丞相。”

廢物一個!裘盛心中大罵。

“對了,來之前,家父和兄長跟我說,他們願意投靠丞相大人。家父願意現在就交出徐州刺史的印信和綬帶。”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陶謙讓徐州’的事情要在自己身上發生了?裘盛欣喜若狂,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不過因為以下三點裘盛連連拒絕要徐州這塊大餡餅。第一,來之前裘盛就對張小蓉和巧兒許諾絕不貪圖徐州一草一木,絕不會佔徐州,即使要佔也是陶謙死後才行。第二,左馮翊還是一塊飛地,裘盛能力不足,無法同時控制這兩塊地方。第三,即便有精力,裘盛現在也要奪司隸校尉而非徐州。

聽到裘盛嚴詞拒絕,陶應忽然跪到地上很認真的說道:“丞相大人,家父說他死無所謂,反正已經行將就木。但是不能看到我們兄弟這麼早就命喪黃泉。他說如果我不能辦成此事,他便會立刻自盡,以免痛苦。”

沒想到陶謙還拿死來威脅,裘盛態度有了些變化。“你在此等著,我去如廁,待會再談。”

說是‘如廁’,其實是‘尿遁’。裘盛到了後院將張小蓉、巧兒、呆瓜叫到一起將此事說了出來。對於這個情況,四人從未想到過,所以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裘盛有些著急,催促道:“都給我快點想,到底該怎麼辦?這徐州我到底是要還是不要!是先要了這唾手可得的徐州還是先去拿下河東郡!我是尿遁,不可能有太多時間!”

聽到‘尿遁’二字,張小蓉、巧兒都捂著嘴笑了起來,當然,很快又認認真真的思考起來。

論戰略位置,當然是司隸校尉更重要,但徐州更穩定,更容易統治。而且即使拿下了河東郡,裘盛也只佔了司隸校尉的一半。若是接了陶謙的印信綬帶,那就是拿下了整個徐州。

不想還好,越想越難決定,裘盛四人一臉的不痛快。由於呆瓜不善思考,所以更留意時間,過了一會,開口道:“大哥,尿遁的時間差不多了,你估計得屎遁了。”

很想抽呆瓜一巴掌,辦法沒想出來倒說這麼噁心的話。裘盛瞪了呆瓜一眼,他立刻閉嘴不言。

又過了一小會兒,巧兒說道:“少爺,要不你就乾脆帶著陶商和陶應回太原算了?曹操就是想殺他們也不會在太原殺他們。至於徐州,還是派繡衣使者時刻盯著就好。”

“還是收留二人?”

“對,收留二人。”巧兒繼續說道,“收留他們兩個對少爺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就當路上收容兩個難民就好。至於曹操,我看他不敢因為陶商、陶應二人而記恨你。之前是他擅自調兵,是少爺你饒他不死。”

收容兩個難民?裘盛感覺巧兒的比喻有些過了,不過似乎也差不了太遠,於是點點頭表示同意,轉而回了前廳。

“陶應,剛剛我在撒尿的想了想,你父親的提議我還是不能接受,那樣似乎在趁人之危。”裘盛笑著說道。

“丞相大人,還請答應,家父向來固執,若是大人不同意,家父必定自殺!”

“陶應,你不必如此激動,我只說不接受你父親的提議,並未說不庇護你和你兄長。”

不要好處就收留自己和陶商?這讓陶應有些不敢相信。徐州可是一塊大餡餅,掉到裘盛的碗裡,裘盛居然不要?雖然不敢說出,但陶應感覺裘盛太瘋狂。

“是不是很意外我的選擇?”裘盛笑道,“我也不想放棄徐州,但我要先處理好司隸校尉的事情才行,那裡比徐州重要得多也不穩定得多。何況你們都如此忠誠,我相信即使不在我治下,徐州也不會亂。”

明白了裘盛心中所想,陶應立刻微笑起來,並且不斷感謝,表示願意真心投靠。並且表示在陶謙過世後就幫裘盛選一個可靠的徐州刺史。

這是裘盛最滿意的結果,於是笑著答應了,承諾封陶商和陶應為校尉,可以隨時報到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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