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改變策略(1 / 1)
對於之前的一次大勝,裘盛是十分滿意的。因為這一戰足足消滅掉了聯軍兩萬精銳水軍,讓他們只剩下兩萬士氣不足的殘兵敗將。裘盛折損雖然也不少但一半都是新兵,所以真正的損失不大。
這還不是讓裘盛最高興的地方,最讓裘盛高興的是蔡瑁那奸猾之徒答應反水,時間就是在下一次戰鬥中。
在戰鬥中反水等同於給夥伴捅黑刀子,一旦蔡瑁成功,劉備、周瑜的軍隊必定會立刻崩潰,裘盛一個掩殺,荊襄九郡便落入他的手中。
“兄弟,你說事情會不會那麼順利?”
“大哥,我不知道。這次戰鬥咱們雖然也打了蔡瑁,不過只要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我們沒有打得很激烈,但和劉備、周瑜就打得非常激烈了。變數就在劉備、周瑜二人是否關注此處,蔡瑁是否能掩飾得好。若是掩飾不好,被劉備、周瑜看出端倪,發現漏洞,事情就糟了。”
“確實如此。算了,擔心也無用,咱們還是幹咱們的。就替蔡瑁祈禱祈禱,保佑他能順利易幟吧!”
只可惜願望美好,現實骨感,裘盛不知道蔡瑁那粗心鬼現在已經成為一縷冤魂了。
第二天一早,裘盛還沒從臥榻上起來,呆瓜便急匆匆的進了臥室。裘盛一驚,立刻拔出了藏在枕頭下的鎏金匕首。若不是聽到呆瓜那熟悉的聲音,再定睛一看,確定是呆瓜,裘盛就要攻擊了。
放心匕首,裘盛非常不爽的說道:“我說兄弟,你就不能穩重點?天會塌嗎?若不是你剛剛還發出點聲音,我就要一刀過去了!我的武藝可比你強,刀又在我手中,受傷的必定是你!”
聽了裘盛的話,呆瓜有些尷尬,“大哥,天沒塌,但出大事了。”
“天既然沒塌,那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說說看,你所謂的大事是什麼事?”
“蔡瑁那混球被殺了!他腦袋現在就掛在聯軍的營門上!”呆瓜焦急的說道,“大哥,我擔心的不是蔡瑁被殺,而是聯軍沒有混亂。蔡瑁的幾萬手下,絕不會跟隨周瑜,只回跟隨劉備、劉琦二人,也就是說,聯軍固然弱了不少,劉備卻強了!”
剛剛聽蔡瑁被殺,裘盛並不在意。但聽到‘劉備變強’,裘盛再也平靜不下來。立刻命呆瓜將田豐、徐庶二人請來商議此事。
聽到蔡瑁被殺的訊息,田豐、徐庶二人也十分氣憤,紛紛大罵蔡瑁愚蠢無用至極。之前設宴殺劉備,被劉備逃跑,如今要反水,反而為劉備所殺。不過蔡瑁已死罵也無用,從內部瓦解聯盟的可能幾乎沒有了。
“元皓、元直,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是趁蔡瑁剛死,人心不穩,士氣又不足進攻一次,還是做別的打算?”
“主公,元皓認為應該今天就進攻,趁聯軍內部人心不穩、士氣低落時進攻,而且是全力猛攻。蔡瑁一死,劉備便佔據了大半荊州。他如今還有益州,若是等人心穩定,士氣恢復,情況就不妙了。江東孫權也不好辦,是塊難啃的骨頭。兩方都明白唇齒相依的道理,絕不會坐視對方被主公滅了。”
“主公,我很贊成田元皓的說法,咱們應該立刻猛攻聯軍水營。無論結果如何,都要打一場。”
此時裘盛發現自己佔了整個北方,劉備佔了益州和荊州大半,孫權佔了整個江東。難道三國時代來了?少了蔡瑁這個突破口,麻煩的時候到了。
“好吧,命大軍水陸並進,給我狂攻劉備、周瑜,不間斷攻擊五天。我要我看看他們內訌之後,這軍隊的戰鬥力還剩幾成!”
既然敢將蔡瑁的人頭掛到營門上,劉備、周瑜自然是有依仗的。因為營中已經沒有人反對劉琦掌管蔡瑁的軍隊,一切都穩定下來。
攻方損失絕對要遠遠大於守方損失。二人就是想用蔡瑁的人頭刺激裘盛,讓裘盛派兵來攻打,消耗裘盛的實力。如果攻方進攻又失敗,那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因為不僅損失兵馬,掉了士氣,還幫敵人漲了士氣。為了不出現這尷尬的局面,裘盛親自指揮進攻,他要讓劉備、周瑜的殘兵敗將嚐嚐自己的厲害。
可惜的是,如今的劉備、周瑜就是和之前的袁渙、紀靈一樣的縮頭烏龜,只是死守營寨,絕不出營對戰,這讓裘盛損失不小。不過因為底子厚,兵源足,就算折損一兩萬人,裘盛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所以即使第一天就死傷五千人,裘盛也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表示還要這樣猛攻至少四天。
一連又攻了四天,到第五天,裘盛有些扛不住,因為五天之內他折損兩萬餘人,最讓他心疼的是,水軍損失了八千。
“元皓,怎麼辦?這兩個傢伙是要跟我耗下去。”裘盛有些惆悵的問道。
“辦法還沒有,但不能再這樣不顧傷亡的打下去了。主公,看來劉備、周瑜最希望的就是這樣消耗掉我們的實力。如今我們雖然不會再因為水軍而吃虧,也不會因為進攻失敗而被迫退回南陽,但如果實力不濟,恐怕進攻就得停止。”田豐很平靜的說道。
“好吧,命令進攻停止五天,休整軍隊。”裘盛說道,“看來咱們得另闢蹊徑了,否則很難打下去。劉備、周瑜二人都很有謀略,在我面前絕不會因為一點小利而翻臉。”
“主公言之有理。我們是該另尋他法,不能再這樣耗著。畢竟涼州和關外的人都不是那麼安分,也得防著點。”
說著說著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裘盛這吃貨從不借酒澆愁,但會借吃消愁。故而他就拉這田豐、徐庶、呆瓜三人一起胡吃海塞。跟著裘盛久了,三人也成了吃貨,一起大吃特吃起來,彷彿盤子裡的牛羊肉就是劉備、周瑜。
吃飽喝足後,裘盛說道:“那張魯怎麼就如此無用?打了這麼久居然連個巴東郡都沒打下來?他是不是沒有盡力?”
“大哥,我看不是張魯沒有盡力,而是力氣沒用到點上。巴東如此富庶,你又將治理權給了他,他沒有不奮力進攻的道理。何況你也按承諾將五萬石糧草給了他。”
“確實,如果是我,我也會奮力攻佔巴東。或許真是兄弟說的,他的力氣沒用到點上。”裘盛說道,“呆瓜,田豐,你們二人隨我再去見一次張魯,我要看看他到底是怎樣進攻的!如果有漏洞,我就鑽這漏洞!”
如今張魯已經歸順,裘盛不會再有危險。留在西陵與劉備、周瑜對峙也沒什麼意義,還不如去巴東郡找突破口。所以裘盛的手下都同意。最終裘盛帶著呆瓜、田豐以及一百護衛去了巴東郡。大營的事務則交給徐庶、關羽、顏良一起管理。
沒想到裘盛會來,張魯既意外又緊張,還帶著一些慚愧。畢竟巴東郡一共才不到一萬守軍,一座縣城最多就三千人守衛。可他張魯率領一萬五千精銳、帶著數萬石糧草,攻擊一月有餘,卻只打下兩座小城,消滅不到兩千益州兵。
“卑職張魯參見丞相。”張魯規規矩矩的施禮。
“張魯,我在荊州進攻受阻,特意來你這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找你商量商量。”裘盛並不掩飾受挫,很直白的說道。
“丞相進攻受阻?劉備、周瑜、蔡瑁三人真是冥頑不靈!該死!”
“蔡瑁已死,不怪他。他原本已經答應投靠我,只因被劉備、周瑜窺出端倪,命喪黃泉。”裘盛搖搖頭說道,“如今蔡瑁兵馬被劉琦接管,劉琦又事事都聽劉備的,所以如今聯盟反而更加緊密。我連攻數日折損不少人馬,想另闢蹊徑便到你這裡來了。”
聽說裘盛進攻不利,張魯放心不少,因為至少可以肯定他不會因為進攻不利而受懲罰。
“丞相大人,我這也是非常尷尬,進退不得。那守軍仗著地形優勢,只是固守城池,不與我軍交戰,完全就是一無賴!”
“易守難攻嗎?”
“正是如此!若真是這樣,那帶我去看看你困在哪裡!”裘盛說道。
巴不得裘盛來挑起這個擔子,張魯立刻答應下來。原本張魯還想請裘盛先進營帳休息片刻,不過裘盛現在根本沒心思休息,因為他要看看那城池究竟是怎樣。
軍營離前線並不遠,走路也不過兩壺茶的功夫就到了。抬頭一看,群山環繞,一座堅城就建在其中的一座小山上。
此時裘盛算是明白張魯為什麼哭喪著臉了,如此險惡的地形,對進攻者太不利了。裘盛甚至認為即使是自己進攻,情況也未必會好多少。
“張魯,難怪你進攻受阻,和我差不多,敵人都有天然屏障。而且你在這受的阻礙更大更強。”
“多謝丞相體諒,但進攻失敗還是卑職的罪過,卑職願受罰。”張魯很誠懇的說道。
“主公,不必懲罰張大人,他還是攻佔了一些地方,消滅了一些敵人。功過相抵才最好。”田豐立刻站出來說道。
“言之有理,那就功過相抵。你先去休息,讓我來指揮戰鬥。”
明白已經被奪了兵權,但張魯也沒辦法,誰叫他進攻不利?沒被裘盛趁機摘了官帽,沒被去了富貴,就要感謝上蒼了。
進了張魯給安排的營帳,裘盛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明顯非常不快。
“大哥,怎麼了?”
“能怎麼了?”裘盛沒好氣的說道,“東西兩路進攻都受阻,如此困難的局面若是不及時打破,恐怕就不得不退兵了。”
“大哥,事情不會那麼糟,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益州兵馬並不完全服劉備,多有反心,想自立為王的必然不少。何況既然益州能成一體,那就必然有原因,如果能找到這訣竅,打下益州,斷了劉備的後路,應該也不是不可能。”
這話裘盛很贊同,於是轉頭問田豐:“元皓,你說我們研究研究益州如何?”
“主公的意思是如果找到益州的破綻,暫時就不管江夏了?”
裘盛重重的點了點頭,意思很明確。雖然不想裘盛這麼做,但似乎別無他法,田豐只好與裘盛一起思考起來。如此,裘盛南下的策略開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