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計劃落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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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然的街道之中,葉然都沒機會詢問蘇荃什麼。

也就只有回到臨時落腳的客棧之中,才終於是有了可以開口的機會。

“師叔……”

可剛剛才說兩個字呢,蘇荃卻已經是開口便打斷道:“隨我來。”

那模樣,完全就是一幅尋不到一個四處無人之地,完全就不好商議什麼似的。

葉然很是無奈瞥了一眼這家冷清的客棧,最後也只能跟著蘇荃匆匆回到了房間當中。

只見葉然可滿心都急得按奈不住了,蘇荃卻一臉的淡然,坐到椅子上後,很是悠閒的倒起茶水來。

葉然深吸了口氣後,跟著也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

可這一回卻好像是擺正了心態似的,也沒有著急開口詢問,自顧自就端起蘇荃倒好的茶水抿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口渴了什麼的……

可葉然喝著喝著,卻很是奇怪的發現蘇荃一下就在桌案上倒了三杯茶水。

一時間,心裡不免在此腹誹起來,好嘛,真是一件事奇怪之後,她做任何事都讓人感覺很不合理。

只是葉然正思索著倒地要從哪裡問起時,蘇荃卻突然開口了。

“前輩不出來坐坐麼?”

明明屋裡只有葉然很蘇荃倆人的,這樣一句話,可直接就讓葉然臉色一僵,面部了訕訕笑道:“師叔說什麼呢?什麼前輩?”

只見蘇荃直接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嗔了一句,“我在說什麼,你心裡清楚……”

不會吧,蘇荃知道有個傢伙躲在這附近的事情了?

可這不應該啊,那傢伙不是藏得挺好的麼,影子都看不到,怎麼可能輕易被發現嘛?

此時的葉然,可不知道對於蘇荃的質問,要如何回答,只能默不作聲的腹誹著。

可等了半天,房間裡也沒有一丁半點的動靜,葉然甚至都沒在耳畔聽到那個高手的傳音,可都懷疑那個高手是不是現在壓根就沒躲在附近了。

卻見蘇荃無奈嘆了口氣後,緩緩便道:“前輩不願路面也罷,可終歸是該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了吧?”

“我可還真是小瞧你了……”

蘇荃話音剛落,屋內就想起了那個高手的聲音。

這一回,那個高手的聲音,在葉然聽來,可就跟以往那種耳畔的竊竊私語有著明顯的區別了,竟能給人聽出一種方位感來。

葉然下意識就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忍不住眼珠一瞪。

之間此時窗戶上靠坐著一個身形婀娜的紅衣女子,裝束與這個世界正常女子們穿的對比起來,倒是可以說得很是開放了,免不了的露出瞭如羊脂玉般光亮剔透的肌膚。

這可還是葉然頭一回在光線明亮處看清這個高手,上一回這人躲在陰影裡,葉然可僅僅只看到了一個模糊輪廓而已。

而此時這個高手雖然臉上掛著面紗,可那單憑那雙眼眸,便足以讓人生出驚豔的感覺來。

嗯?這傢伙不是黎族麼?

葉然第一時間,升起的居然是這種疑惑……

可這高手露面後,壓根就沒有要搭理葉然的意思,手中緩緩晃動著原本還被葉然插在腰帶上的竹笛,目光炯炯的盯著一臉淡然,完全沒有因為她露面而生出絲毫驚訝感覺的蘇荃。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高手眯眼又問了一句。

只見蘇荃瞥了一眼那高手手中握著的竹笛,輕聲便道:“天宮靈月坊聖使的信物幻音笛,晚輩倒也還是認得出來的。”

那高手秀眉一皺,看了看手中的竹笛之後,沉聲道:“你不是我靈月坊的人,怎麼可能認得出我這笛子?”

葉然可還沒能從懵逼的狀態回過神來呢,想不通自己這個師叔倒地都做了什麼,也想不通為什麼這個高手在自己這個師叔一句話之下便露面了。

現在可也更想不通了,天宮就是天宮,靈月坊又是什麼?

那根一吹就能製造幻境的笛子叫什麼幻音笛?

可兩女的對話還在繼續著。

只聽蘇荃輕聲便回答道:“晚輩素來無形修煉,偏愛鑽研些書籍,在太一門時,倒是恰巧看過一本雜物志,其中便有對前輩手中幻音笛的詳細集中。這笛子雖然模樣普通,與尋常竹笛並無區別,也只有受靈月坊管制之人才會感應到幻音笛的存在,可書中記載,此笛具有隔絕真氣的特點,若非靈月坊聖使,其他修士萬全無法將自身真氣灌注笛中。”

這個高手卻不屑笑了起來,“單憑這一點,便能斷定這小子突然帶在身上的笛子是我這幻音笛了?這世上恐怕能隔絕真氣的東西實在是數不勝數吧?”

蘇荃眯眼幽幽便道:“前輩的標誌除了這幻音笛之外,還有就是那出神入化的煉藥手段,而晚輩正好善於煉丹之道,兩者雖然不同,可也是殊途同歸,倒也能分辨出前輩施展在我雲瀾谷掌門與弟子中那些獨特的藥物。”

“有點意思,原來是你為這小子療傷時,察覺到我在他身上下的那些毒,所以才確定這一切的是吧?”這高手明悟蘇荃如何發現的她後,用很是戲謔的語氣說了這麼一句之後,話音一轉,很是得意的問道:“可你絕無可能破解我煉製的那些毒藥吧?”

只見蘇荃臉色一沉,眉宇間很是凝重,“前輩的手段這世上恐怕能夠破解的人一隻手也數得過來,晚輩自認本事還差了些火候。”

“是麼?”偏偏這個高手的眼眸中卻帶著狐疑的意味,幽幽道:“你的醫術可很是了得,比你高明的,我也沒見過幾個,我看你恐怕是有辦法破除我的手段,只是沒有必然的把握而已吧?”

蘇荃抿了抿,沒有反駁什麼,好想的確如同這個高手說的一樣。

葉然與小建寧身上被這傢伙下的毒,她是有辦法解,可的確是沒有把握,自然不可貿然行事。

於是乎,就見蘇荃沉聲便道:“那前輩想要如何,才肯教出解藥?”

那高手不屑笑了笑,幽幽便道:“你有如此心智,我想要的是什麼,還需要多問麼?”

一旁的葉然,壓根就插不上話,只能砸了砸嘴,心裡不住的腹誹起來。

可你要的不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玄牝珠拿走麼?現在你都露面了,那計劃不就泡湯了?

甚至是說,葉然可打那龐子安找上門的時候,就開始質疑這個高手是怎麼想的了。

她就算是什麼聖使,手裡下的人再怎麼也不可能真就忠誠到沒有絲毫異性的地步。

那麼只要讓她手下,哪怕一個知道她與玄牝珠有關,那麼都少不了有能讓天下人都知道的風險。

除非這傢伙想著在完事之後,將所有知情者全都幹掉,才真的能夠做到悄無聲息了……

而在葉然腹誹不以的時候,蘇荃緩緩就道:“就算我此時願意將玄牝珠雙手奉送,前輩還敢要麼?”

只見這個高手太陽穴隱約鼓了鼓,顯然是咬了咬牙,哪怕帶著面巾,也不由能讓察覺到這些細微之處的人知曉這人此時明顯的慍腦。

“你倒是好打算,寧願將玄牝珠交給青蓮劍宗,也不會讓它落到我手上是吧?”

蘇荃眯眼便道:“換做前輩,難道會相信一個素未蒙面,卻早就聽聞其劣跡斑斑傳聞的人麼?”

這高手冷哼一聲,幽幽便道:“那你現在還想做什麼?覺得我會迫於青蓮劍宗的壓力,不得不將解藥交出?”

蘇荃神情一凝。

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聽這個高手鄭重其事道:“青蓮劍宗會全力照顧的,只有身懷玄牝珠的你而已。至於其他人,哼,無論是被你推上掌門之位的這個小子,還是龍躍國的那位公主殿下,在青蓮劍宗看來,不過都是螻蟻般的存在,他們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你覺得青蓮劍宗有那個為了這兩個無足輕重之人,與我做對?”

就連葉然聽得也不由眉頭一皺,終於是找到了開口的機會,沉聲便道:“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這高手眼眸中滿是輕蔑,冷冷一笑後,幽幽便道:“你現在都還沒聽出來麼?你這個師叔啊,雖然機敏過人,可卻過於天真了一些,以為可以用玄牝珠來換取你們雲瀾谷的周全呢!”

聽到這話,葉然臉色頓時一僵,扭頭就看向旁邊坐著的蘇荃,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意味。

什麼意思?

蘇荃難道是跟那青蓮劍宗做了交易,說什麼把玄牝珠給他們,他們便會出力庇護雲瀾谷麼?

可這不對啊,若是沒了玄牝珠,蘇荃又如何能活下去呢?

說什麼,葉然可都是不相信的,於是,匆匆扭頭又對那窗戶邊靠坐的紅衣女子沉聲道:“少忽悠人了!青蓮劍宗與太一門關係情同手足,我們雲瀾谷既然是太一門傳承,那肯定可以得到青蓮劍宗照顧的!”

只見這高手眯眼就道:“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麼?”

葉然頓時就啞然了,一個字也沒能再說出來。

只見蘇荃卻突然開口道:“不管如何,前輩的事情,青蓮劍宗已經知曉,倘若前輩執意要繼續參合於玄牝珠之事,必然討不到任何好處。”

好嘛,蘇荃這可就是已經將這人存在的事情只會給了青蓮劍宗,那麼這人原先想著利用葉然施展什麼瞞天過海,可全都落空了。

要蘇荃莫名其妙出事,玄牝珠不翼而飛,那青蓮劍宗的人可心知肚明玄牝珠倒地是被什麼人拿了去。

顯然這個紅衣女子,也沒有青蓮劍宗那個隨時可以飛昇的高手那樣,說什麼就算讓天下人知曉他拿了玄牝珠,也沒人敢把他怎麼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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