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活動活動(1 / 1)
金林市貴族幼兒園發生的兒童綁架案,並沒有在媒體上掀起多大的風浪,似乎是有些勢力並不想讓這件事情發酵成社會輿論影響到幼兒園正常營業,所以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趙平並不在乎樂樂被綁架的事情有沒有曝光,而更在乎她今後的生命安全,而為了徹底杜絕類似的事情發生,就必須查出隱藏的危機,找到高風就成他現在最主要的事情。
趙平帶著樂樂去醫院檢查了身體,沒有大礙後又去了警察局做了筆錄,隨後便回家了,在回去的路上他接到了林虎的電話。
“虎子,找到高風了嗎?”
林虎凝重的說道:“找到是找到了,不過已經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出車禍死的,當時高風開車等紅燈,被一輛大卡車從後面直接碾壓過去了,人當場就死了。”
趙平安靜的聽完,皺起眉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師傅,我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啊。”
趙平沉吟了下道:“林虎,你不要查下去了,高風的事情到此為止,剩下的我來處理。”
“師傅,高風是我打的,他教唆楊萱綁架了樂樂,我是有責任的,怎麼能說不管就不管呢。”林虎義憤填膺的說道。
趙平搖了搖頭:“虎子,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不過高風的死太蹊蹺了,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殺人滅口,如果你在查下去,你也會有危險的,我不希望你出事。”
“師傅,我林虎是那種怕事的人嗎……”
“你是不怕可我怕,我不想我的好兄弟有危險。
好了,你不要說了,你安心做你的老總,我明天準時上班。
就這樣了,明天見。”
“喂喂……師傅!”林虎還想說什麼卻發現趙平已經掛了電話。
透過倒車鏡,趙平看著後排的女兒已經忘記了今天在幼兒園的不愉快,玩著新的玩具不亦樂乎,嘴角露出了笑容。
帶上墨鏡,趙平專心的開車,看著前方冷哼的自語:“樂樂,我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了,那些想害我們的人,既然想跟我們玩躲貓貓,那就奉陪到底。”
出租房內,趙平正燒著飯,李婧雪和李青山姐弟倆大包小包的鈴回了好多東西。
“我們回來了。”
“媽媽,媽媽……”樂樂放下電視趕忙迎了上去。
“呀,舅舅你來了啊。”
李青山一把抱住樂樂,溺愛的親了上去:“樂樂,你看舅舅給你買了什麼。”
“哇,彼得兔!”兩個孩子立馬歡快的玩了起來。
李婧雪拿著一套衣服,走進廚房,看見趙平悶不做聲的燒飯,有些不對勁,拍了拍了他肩膀道。
“趙平,你怎麼了,不高興啊?今天是不是累了。”
趙平笑著搖了搖頭,放下手裡的鍋鏟,將廚房的門關上。
“小雪,今天的確發生了很多事情,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不過你不要生氣。”
李婧雪握住揹著手裡的衣服,看趙平的表情很顯然即將要說的一定不是好事。
不過最近發生的都是壞事,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趙平嘆了口氣將今天樂樂被綁架的事情,避重就輕的說了一偏。
李婧雪頓時嚇得叫了起來:“趙平,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瞞著我,如果我女兒失蹤了,你是不是也要等到找到了才告訴我啊。”
“雪兒,當時事情很緊急我根本來不及說。”
李婧雪氣的在廚房裡東張西望,終於發現了砧板上的菜刀。
“究竟是誰要綁我女兒,我跟她拼了。”為母則剛,在弱小的母親也會為了保護孩子豁出所有。
李婧雪拿起菜刀氣洶洶的道。
“雪兒,不用你去拼命,綁人的已經伏法,預謀者也已經死了。”
“死了?是誰!”
“高風!”
“怎麼會是他?”李婧雪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高風要綁她女兒,這可是她十多年的同學啊。
“高風怎麼死的。”
“出車禍死的。”
“怎麼這麼巧,剛出了綁架的事情,他就死了?”
“你不要想那麼多了。”趙平乘機拿下了老婆手裡的刀,抱住李婧雪安撫道:“老婆,沒事的,有我在樂樂不會有事的,我向你保證。”
“趙平,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不想失去她,我更不想失去你……”李婧雪痛哭流涕,她終於發洩出了心中的鬱悶。
夜晚,累了一天的趙青山和樂樂都已經睡下了,趙平洗過澡後就換上了李婧雪給他買的新西服,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喜歡的不得了。
“雪兒,你這衣服太帥了,花了不少錢吧。”
李婧雪打趣道:“是啊,原本就想給青山買件衣服的,不過逛著逛著就看見了這套西裝,感覺很適合你,就買給你了,這可是花了我一萬塊呢。”
“什麼,一萬!這麼貴!”
“瞧你這點出息,一萬塊還貴啊,你明天去金虎安保集團上班,不穿點好的衣服,丟的還不是我的臉。”
“對對對,還是老婆想的周到。”
趙平愛惜的脫下衣服小心翼翼的疊好,從身後抱住李婧雪。
李婧雪真是不可多得的大美女,身材保持的非常好,前凸後翹,膚白貌美,能讓趙平這個醜八怪娶到手,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老婆,你看天色已晚,我們是不是該……運動運動了。”趙平急吼吼的把臉湊了上去,被好聞的體香誘惑得整個人都酥了。
李婧雪卻一把把他推了出去,你想什麼呢,還運動運動,你不知道我弟就在隔壁睡覺嗎,這出租屋隔音效果那麼差,被他聽見了多尷尬啊。
趙平氣極敗壞的一把用枕頭捂住臉,發誓道:“我一定要買大房子,買隔音效果好的大房子。”
看到趙平一副憋屈的樣,李婧雪莞爾一笑,推了推他。
“運動是運動不了了,不過熱熱身還是可以的。”
趙平頓時興奮的一把摟住李婧雪。
“早說啊,我差點就睡著了。”
“哼,你聲音給我小點啊。”
“知道知道,最為一個贅婿,咱的活幹的可是剛剛的。”
被子一蓋,兩人如蛇般纏繞在了一起,衣服嘩啦啦的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