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改變未來的代價(1 / 1)
哈~哈~哈~
謝沉他此刻沒有空回應光明,趴在玉石桌面上,大口喘氣,若是肉身在,恐怕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妄想改變歷史,就會受到他的侵害,謝沉,我剛才的話……並不是開玩笑哦!”光明磁性的嗓音此刻在謝沉耳中,突然宏大了幾分。
張良面色沉凝,他心悸的同時,又有些好奇,謝沉到底問了他什麼,竟然可以讓他改變了歷史。
“原來那種感受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有啊!”冠寰宇輕聲唸叨。
同樣身為21世紀的人,他接觸學習的歷史,可能比謝沉還多,之前他就在這光明真菌內跟張良交談許久,自然也會有好奇詢問情況,或者述說未來之事。
但最後都被本能的心悸嚇到,不敢過多言語。
女子日月微微眯眼,沒有多說什麼,估計她早就猜到了這個。
然而謝沉卻突然笑出聲來,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呵~這樣不是更有趣嗎。既然有這個,那麼……改變未來的事不就表明只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有可能?”
主位的光明微微眯眼,神情第一次肅穆沉聲道:“你最好不要亂來,什麼代價都不是你可以負得起的。”
“放心,我不會亂來,現在僅僅是詢問,我就差點掛了,不過未來我是一定要改的,畢竟……如果不改,20年後,我就一定會死。”
謝沉擺擺手,說是這樣說,但他已經在思考可能性了,因為他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看來你發現了。”光明磁性的嗓音突然冷寂道。
張良突然神色動容。因為他也已經從謝沉為什麼說20年會死的意思中,推論事情的一切。
其他人反應也不慢,很快就想到了。
特別是寰宇,此刻他突然有種熄滅這場交流會交易的念頭。
“看來你們都發現了,光明真菌只有一份,而我們是每個年代光明真菌的寄生者,那麼就表明,下一個時間段的光明寄生出現後,就表示你們那時候……已經死了。”
“剛才重劍客說他2022年的,冠寰宇是2042年的,也就是說,重劍客會在這20年之間死亡,然後……光明真菌再次寄生在冠寰宇身上。”
光明磁性的嗓音在恢宏的神殿中傳蕩,卻直接讓眾人通體發寒。
光明真菌菌子無數,可真菌意識只有一個,那才是真菌的本體,其他菌子不過是類似肉身的細胞,分裂分化都不會影響這人的意識存在。
所以,光明真菌有且只能寄生一人。
所以冠寰宇才會熄滅了交易的念頭,若是真的讓謝沉改變了未來,他很有可能不復存在。
幸好剛才沒有說出什麼未來的資訊。
知道自己會死其實大部分生活閱歷高了,會慢慢接受。
可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就不一樣了,還很可能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了,特別不是正常壽終就寢之時。
謝沉顯然是最先想到這點,因為他原本就作者被告知,他的只有……不到十年的時間了。
突然得知這個訊息,神殿突然安靜下來,因為沒辦法,所有人都需要時間去消化自己會死的訊息。
啪?
光明輕拍手掌,將眾人在消化的過程中吸引出來。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期待半個月後的再會咯。”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光明說完,所有人再次被謝沉來時看到的光芒籠罩,各自回到自己的年代。
戰國七雄的韓。
張良在相府之上,幽幽醒來,看到自己熟悉的房間,知道自己回來了,張良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一襲白衫的翩翩公子,遺世獨立的美畫展現在人世間。
“未來嗎?大唐……看來大韓的覆滅,是註定的事實,大勢所趨也。”
思國家危難之際,張良星眸閃動,恐怕不知道多少女子見之心醉。
張良指尖滑動,無數光彩薈萃相國府,大韓新鄭猛然之間,萬人空巷,因為不管是否婚配的的女子女俠,紛紛出來凝視這謫仙一般的人物。
不捨得錯過一絲風采。
……
大唐長安。
一襲鮮豔紅衣的女子走出屋簷,遙望宮闈高牆之上。
“本以為這皇宮裡很大,幽深噬人,長安更大,我大唐繁華,不出其左右,大唐天下更大,人之一生未必能走完,沒想到,世界更大,歷史……更悠遠,未來更不可知。”
女子揹負雙手,鳳目神威凝聚,迸射絢爛如金的色彩。
“只是這一切……大得過我的心胸嗎?”
……
深山草茅廬中,一襲青衫從光彩中走出,淡笑一聲。
“大江市……”
……
帝都市三環內。
冠寰宇遙望這座大城市,壯觀而華麗,心中卻飛去極遠。
“重劍客……沒想到傳說中的那位年輕時會是那麼稚嫩啊!”
……
廣湛市。
謝沉從自己的房間醒來,看到坐在床邊看到自己出現,滿臉驚喜的安寧。
安寧立刻跑過來抱住謝沉,擔憂害怕地看著謝沉,謝沉摸摸她的頭,蒼白的臉色擠出溫和笑容,示意沒事。
“對了,安寧,你剛有看到我的身體在這裡嗎?”謝沉突然想到,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精神還是整個肉身都化成光明去那個地方。
安寧微微歪頭,可愛呆萌到謝沉心都化了,雙眸撲閃,似乎在奇怪大哥哥的問題,不過還是搖搖頭。
“沒。”
謝沉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幸虧安寧習慣自己突然消失了,畢竟自己經常使用影子世界。
不然這半個小時安寧若是大喊大叫,滿世界找剛回家的自己,父母不知道急成什麼樣子呢!
“好,你自己去玩吧,哥哥要休息一會。”
“嗯!”安寧聽話點點頭,坐在一旁電腦桌前看電視,她暫時還不敢一人跟謝沉父母獨處,還是很黏謝沉。
謝沉看著柔弱乖巧的安寧,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做得非常準確。
隨後癱坐在床上,回想起交流會上那突如其來的心悸感,彷彿死神的鐮刀就伸在自己的脖子前,死亡的壓迫感凝聚不散。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隨便改變歷史,蝴蝶效應下,不知道多少人會因此改變,一些可能原本出生的人,在頃刻之間,因為過去的改變,直接死亡,剛才就包括你在內,而這……僅僅只是最輕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