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各顯神通(1 / 1)
突然的巨響著實是嚇壞了車廂內大部分學生,因為他們原本還專心在跟五彩鳥人的戰鬥上。
接著空中列車也停止了,因為斷裂的空中軌道正在修復中,而空中列車也不能行駛過斷裂的空中軌道。
安全駕駛嘛!理解一下。
“你下手挺狠啊,不是想讓他們表現嗎?就不怕他們表現不好?”空中列車最前面車廂,看著螢幕中的畫面,餘良斜眼看向高離笑道。
“教之不嚴,師之過也,而且嚴格的考核才能真正體驗他們的能力。”高離淡笑一聲。
“這話全都被你說完了,一隻跨海境機械獸,這些學生……估計夠嗆咯。”餘良翻翻白眼。
“拭目以待。”高離卻很自信。
哦?餘良挑挑眉,哪來的自信,而螢幕中的畫面,給了他答覆。
畫面中一隻巨禽踩踏虛空,兇威赫赫,周遭飛禽異獸都圍著他盤旋於空,而他……就是天空的霸主。
一節車廂直接被他烏黑而散發寒芒的巨爪抓起,抓碎,裡面的人慌亂之間逃了出來,而跟那節車廂相連的車廂裡面的人也驚懼變色。
陸陸續續有人從爆裂的車廂內部滑落,向高空墜落。特別是周圍還有些虎視眈眈的飛禽異獸,他們像是等待魚落網的鳥,極速飛躍而下,撲向獵物。
這下,這些人不摔死,也會被吃下。
啊啊啊……
重心失重的落差感讓那些原本還有點鎮定的人,徹底精神潰散,發出慘叫。
可這時。
一團陰影從車廂中冒出,而後又以誰都沒有反應的速度蔓延整個空中列車,向外延伸,猶如整個世界畫卷,滴落一滴墨水。
咻咻咻……
陰暗深淵深處,一隻只陰影稠密的手掌伸出,將落下的人接住。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些人原本以為會從天上掉落下來,沒想到竟然有東西拖住自己,隨後他們就看到瀰漫神秘紋路,猶如肉質卻陰冷幽暗的手掌。
不僅如此,甚至連爆裂的空中列車都被手掌禁錮,更別說那些空中飛禽異獸,都逃不過這猶如魔道巨擘的手掌,就連那兇猛巨禽也沒有例外,恐怖的黑化向它身體蔓延。
謝沉單手插兜從中走出,身影修長而淡然,看著眾人自然地伸手虛引道:
“諸位,那個大傢伙我只能禁錮他半分鐘,攻擊力強的不要保留,請!”
而那龐大的跨海境巨禽眼底閃過那猩紅雙瞳少有警覺,竟然在陰影觸手沖天而上之際,就用靈壓包裹全身,特別是謝沉的話,直接讓他奮力掙脫而上。
可有人卻反應更快,在謝沉說話之前,就已經動手了。
厚重龐大的協調烏雲突然聚集過來,廣袤蔚藍的天空猶如夜幕降臨。
毫無徵兆的。
一道恐怖而迅速的雷霆從天而降,眨眼間淹沒即將掙脫陰影觸手的跨海境巨禽,熾熱的雷光猶如擎天光柱,聳立人間。
遠處一個身穿青色道袍,袖口有陰陽圖的男子,手持電弧纏繞的黃符紙,神情肅穆,雙眸電光閃過。
這人明明是道家出身,卻是沒有結道士頭,清爽的短髮跟這一身穿著有些古怪的彆扭,笑道:
“雷光無情,希望你的那些手掌沒有受損。”
謝沉挑挑眉,還沒來得回覆,便被另一個動靜吸引。
吟——
一聲清脆而霸道的劍鳴聲猶如琴絃緊繃,其他機械飛禽異獸也並沒有被忽略,劍鳴低沉,遙遙將飛禽鎖定。
接著空中突然湧出數不清纖細的劍光,在那些飛禽異獸的身上瀰漫,虛空中似有一人在低語。
“摩耶剎那!”
隨著這霸道冷傲的聲音響起,纖細的劍光猛然迸射刺目的白光,從飛禽異獸身體捅穿而出。
謝沉看到一個身穿灰白,一臉冷傲的短髮男子走出車廂,他手持長劍環胸,一副誰欠他錢的冷漠表情,眸光如劍,他看著謝沉冷聲道,
“礙事,我原本可以先斬殺那隻飛禽的。”
“抱歉咯。”
謝沉聳聳肩,也不在意。
“哦豁?看來這空中列車是真的藏龍臥虎啊,一座空中列車裡,就坐著三個年輕天驕,道家青玄子,縱橫家,橫行霸道的冷炙,法家謝沉,失敬失敬。”
一個十根手指都戴著金戒鑽石的大胖子年輕男子,一臉喜相,皮膚雪嫩,看起來有點養尊處優得……過頭。
他端坐在一座不知道被什麼轟破門的車廂,最主要的是他體型……太胖了,就是一個肉球,恐怖有四百斤不止,幾乎佔據整個車廂。
他如數家珍一般將剛才出手的三人名字報出,自認為坐看天下紛爭一般笑著。
謝沉張張嘴,一聲嘹亮似足以撕裂空氣,讓天空烏雲層退散的尖銳嘶吼聲響起。
我靠,作者你倒是讓我說話啊!
“有什麼好說的,大敵當前,你們認真點好不,還真以為你們隨手一擊就解決了一隻跨海境山海菌菌子?”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要抱大腿啊!謝沉沒好氣道(ー`´ー)。
不過聽到作者的話,謝沉還是打量起了揮舞遮天之翼,宛若垂天之雲的北方禺疆。
人頭鳥身,肥頭大耳,雙腳雙耳有詭異的黑蛇環繞,面對宛若天威浩蕩的一擊,竟然毫髮無損地站在那裡,嘴角一扯,蔑視之意展露無疑。
“開什麼玩笑?儒家是要與諸子百家為敵嗎?”剛剛那個想要尋找謝沉保護,打扮靚麗的女子仰天大吼,銀牙緊咬。
這跨海境的北方禺疆直接讓她破防了,實際上其他抱著學習態度的學生也紛紛怒吼執言。
他們也不笨,這異獸襲擊太碰巧了,很快就猜到這是儒家的考核。
“沒錯,我可是農家長老的孫子,你們儒家如此,可否想過後果?”
“我乃縱橫家金光劍李貨曾孫,你們儒家是要與我縱橫家為敵?”
“我是……”
接著也有不少人報出姓名,想讓儒家識趣一點。
“看來還有人活在和平年代,醉生夢死啊!”餘良從前車廂跳了出來,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