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人人都想看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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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別了楊媽媽之後,應無塵來到街上,他找到侯涵那幫弟兄的住處,推門走了進去。

“呦,都在啊。”應無塵說道:“侯涵來一下,其他人也等等再出門,我有事情要說。”

侯涵一步三回頭的跟著應無塵來到牆邊,開口問道:“什麼事?”

“上街之前先跟弟兄們說一聲,去找舒逸軒的白守心領賞錢。”

“又是賞錢?”

“······”

好傢伙,有錢都不想要,你是飄了吧?

不過應無塵沒多說什麼,而是直入主題道:“是關於城中百姓朝拜的事情,具體的細則去問白守心。你跟其他兄弟,今天主要負責這件事,務必要把訊息散到城中各個角落。”

“會場那邊怎麼辦?這幾天可一點都不安生。”侯涵有些糾結,甚至有點後悔。

當初自己就不應該想著透過他的關係認識馬面,否則也不至於被人拿住七寸,不過為了身後這群無家可歸的異姓手足,自縛雙腳就自縛雙腳吧,反正父債子償,這都是欠他們的。

應無塵看著侯涵急速變換的臉色,自然知道對方在糾結什麼,不過他並沒有強加威脅,反而是以利驅之:“弟兄們辦事的時候,自然要免不了上下打點,只要不太過分,你們自己拿主意就行。”

聽他這麼一說,侯涵更糾結了。原本兩人的關係還很明朗——自己替他辦事,他幫自己疏通關係並加入鬼將的隊伍。

可如今卻變了味兒。

自己的這幫弟兄,在替應無塵辦事的時候,總免不了要上下其手,前些天大家把錢湊一湊,差點兒就夠在寸土寸金的鬼界堡買個不帶庭院的宅子了,可見他們平日裡有多過分。

即便是這樣,應無塵也從未多問過。

這讓侯涵十分難堪,可這些人都是父親昔日同袍的遺澤,自己實在不好說什麼太過分的話,只能照著現在的樣子,走一步看一步了。實在不行,就把自己賣身給應無塵,當是還債了。

想通了之後,侯涵回答道:“我會跟他們交待清楚的。”聲音裡夾雜著些許的無奈。

見侯涵答應了,應無塵又混到那群人堆兒裡,跟他們天南海北的吹噓了一陣,這才離開。

雖然他們是侯涵的把兄弟,但卻是在替自己做事情,所以恩出於上這種事情還是要時刻提點他們才行,否則有一天他們認為如今盤剝下來的錢,都是他們應得的,那就不好了。

儘管對於這些人貪財的嘴臉,白守心不只一次的跟自己提過,可眼下手中並沒有更合適的人選,所以只能讓白守心再忍一忍了。

再加上他們是自己溝通城中乞丐的使者,所以身份上也更合適一些。

畢竟一群發了家的賭鬼,見到乞丐聊幾句天也是情有可原的。這要是自己沒事兒就蹲街邊跟乞丐聊天,被有心人一琢磨,就知道自己是在利用他們控制城中的輿論走向。

其實應無塵拉酆都大帝入局的手段非常簡單,就是控制輿論。

向上,藉由飄香閣和群玉院的姑娘,干擾富家子的言論風向;

中間,藉由各種商鋪,控制百姓的思維走向;

向下,藉由乞丐等一眾流民,遏制一切不利言論的發生。

既然那些人對付自己時,借了酆都大帝的虎皮,那自己就幫他們把老虎給親自請上場來。

“我可真是貼心。”應無塵美滋滋的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贊。

結果他還沒美上幾秒,就被人給拉住了。

應無塵定睛一看,原來是飄香閣那個叫狗子的小廝。

“使君,鴇母請您過堂一敘。”狗子的聲音有些著急,因為這次上街來尋應無塵的人分了好幾撥,如果自己能獨自把人帶回去,還則罷了,可要是跟別人一起帶回去,賞錢就勢必會少很多。

聽著狗子文縐縐的說話方式,應無塵也驚了,難道飄香閣這種地方的小廝,都已經開始學習文化知識了?

不過他也沒猶豫,跟著狗子就走了。

想來是因為昨天在群玉院留詩一首的事情,已經被楊媽媽宣揚出去了。

應無塵從未覺得她會守口如瓶,甚至楊媽媽肯定是第一時間,就把詩是自己寫的這種事情給散佈了出去,畢竟城中最近的兩件大事——盂蘭盆節晚宴實際的“總瓢把子”、連線城主和百姓的“正義使者”,可全都跟自己有關係。

楊媽媽絕對會抓住這個宣傳群玉院的好機會,搞不好她連自己取了蘇晏如一血這樣的事情,都會一起說出去。要是楊媽媽再聰明一點,就會把事情給反過來說——蘇晏如取了自己一血,畢竟這才是把蘇晏如從幕後推到臺前,並且一步送上高位的絕佳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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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飄香閣,窈娘又是帶著一眾姑娘在門前列隊歡迎,不過這次姑娘們倒是比上次見面時熱情多了,都不用窈娘吩咐,就眾星拱月般的把應無塵給圍了起來,迎進了飄香閣。

“使君還真是個狠心的人兒,奴家明明都已經答應了您的要求,可您卻只留下了一句空頭承諾。原本還想著您文思泉湧的時候能夠兌現,結果您轉身就把一首筆歌墨舞斐然成章的《清平調》送給了群玉院。”見自己哭訴無用,窈娘開始耍起了橫來:“不行!您要賠奴家一首差不太多的,否則今天就不要站著出飄香閣的門了!”

應無塵都麻了,自己從門口走進飄香閣,前後不過五十米的距離,有些膽子大的姑娘,都已經把手順著領口伸了進去。

他趕忙從脖領子口掏出好幾只白嫩嫩的手臂,扯著窈娘進了個單間兒,這才絕了被外面那群狂蜂浪蝶猥褻的命運。

“咚”得一聲,窈娘被應無塵按在了門板上。

她已經停止了“嚶嚶嚶”的啜泣,伸出手臂攬住應無塵的脖子,一臉愛慕的說道:“原來使君喜歡這個調調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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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這就是截止到昨天夜裡為止,城中組織朝拜之人的所作所為。”楊雲恭敬的呈上一份諜報。

酆都大帝拆開手上的信封,隨意地問了一句:“應無塵在做什麼?”

“回城主,還是和之前一樣,除了組織那些商人協調晚宴的事情,就是眠花宿柳了。”楊雲回稟道:“不過昨夜流傳出一首他寫的詩,名叫《清平調》。”

“哦?”酆都大帝疑惑的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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