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老闆的護短(1 / 1)
徐銘與周漣漪來到了橫江市醫院,她聯絡了外科醫生秦琴。
讓秦琴給徐銘檢查外傷,也順便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徐銘和周漣漪在VIP病房等待秦琴,只見一個抱著資料夾穿白衣的女子推門而入。
“琴姐,你來了,這次要辛苦你了。這是我的管家,他為了救我受了重傷,你幫他看看。”
這名女醫生名叫秦琴,是她的主治醫生,秦琴也很同情她童年不幸遭遇。
她身上的病很難根治,也只能透過藥物控制病情發作。
“看來你很關心他,這小夥子長的不錯。你們在一起的話,真是郎才女貌。”
“你說哪裡話呀,他救我差點丟了命。他是我的管家,他的健康,我當然要負責了。”
“傷在哪,我先幫你看看。”秦琴抬首向徐銘望過去。
“他傷在後背,是被爆炸所傷,昨晚我看到他的傷真是觸目驚心。”
昨晚他的傷被一大片鮮血染紅了,早上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他的傷結痂了,可她不放心,所以帶他來醫院看看。
“把衣服脫了吧,我先幫你看看,再給根據你的傷治療。”
“這不太合適吧。”徐銘有些不自然了。
站在他身邊的是兩個美女,在他們面前脫衣服,真的不合適。
“害羞什麼呀,我是醫生,我只是看看你的傷。脫。”她說的乾脆利落。
“你就脫吧,在醫生眼裡,病患無男女之分。”
得,今天非脫不可了。徐明脫去外套,然後再脫去襯衫。
琴琴走到他背後,她看到徐銘後背結痂了,周漣漪不是說昨天被炸傷了嗎。
他這傷好的也太快了吧,像他這樣的傷,也得休養個把月。
看到他背後觸目驚心的結痂,他整個背後都是傷,可見那爆炸威力有多大。
在那麼大的爆炸威力下活下來,他也算是幸運的了,她聯想到徐銘肯定不是一般人。
周漣漪被壞人劫持,徐銘與壞人搏鬥,壞人已經窮途末路了。
他最後使用了爆炸物,徐銘為周漣漪擋住了爆炸大部分威力。
“太神奇了,你這傷好的太快了吧,也只有超強的異能者才能做到。”
“他是服用了很好的療傷丹藥,一個晚上就結痂了。今天我帶他過來讓你看看,他的傷怎麼樣?”
“他的傷沒問題了,這兩天不要劇烈運動。等他的傷徹底好了,怎麼蹦跳都沒問題。”
“秦醫生,你給她檢查一下身體吧,我先出去等著。”徐銘將衣服穿好。
秦琴確實有些話要跟周漣漪單獨談談,她覺得周漣漪招聘的這個管家挺聰明的。
徐銘離開了病房將門關上,這病房內隔音是非常好的。
“你是不是有點喜歡他了,我覺得這小夥子不錯,你可要牢牢抓住他的心。”
“你說什麼呢,我和他認識沒多久,他剛剛應聘管家。他為我受傷,我要為他的健康負責。”
周漣漪神情很平靜,也談不上對他心動,畢竟,認識並不久。
“我來幫你檢查一下身體,希望這次比上次更好一點。”
秦琴開始為她檢查身體,她檢查的很認真,先為她診脈。
她精通中醫和西醫,她覺得中醫是最靠譜的,西醫只是用來輔助治療。
過了十多分鐘,她露出欣喜的笑容,周漣漪的身體狀況比之前好多了。
“我得恭喜你了,你的身體狀況比之前好太多了。你體內的病毒數量減少了不少,但還沒有徹底根除。”她笑著。
“那的確是件好事,那樣我可以再多活幾年。這種病毒不根除,我都快崩潰了。。”
這種病毒可以遺傳給下一代,她可不想害了孩子。
周書怡來到他面前,她很不喜歡徐銘,之前說的那句話讓她很不高興。
“你要多少錢?說個價,拿到錢之後離開我女兒。”
她覺得徐銘不就是為了錢嗎,只要給他滿意的數字,他一定會離開周漣漪的。
她擔心徐銘會欺負周漣漪,周漣漪畢竟是她女兒,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她女兒招聘了這個管家,這也太年輕了吧,徐銘未必有豐富的管理經驗。
“你們無權解僱我,也不是給多少錢就能讓我離開的,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徐銘有些氣惱。
他又沒得罪她,之前不過是說了一句氣話,她就懷恨在心。
“這張支票有500萬,夠你花好一陣子了。離開我女兒,你也能夠找一個不錯的工作。”
徐銘並沒有接過支票,500萬對別人來說確實很多,對他來說一文不值。
“你若是能說動她解僱我,那我二話不說離開。言盡於此,請不要在這裡繼續鬧下去了。”
他指著門上的貼示牌,上面寫著保持安靜,徐銘一直很小聲的說話。
就怕打擾到秦琴給周漣漪的治療,她心情已經很糟糕了,不能再受刺激了。
那樣她的精神會受更大的損傷,就算他們不再關心她,至少也不能在這裡刺激她。
她的童年不幸遭遇,周書怡和陳榆都有錯,若想得到她的原諒。
那也得給她時間冷靜一下,周書怡並不希望徐銘留在周漣漪身邊。
“該說的我也說了,你們若是真的為她好。就不要再刺激她了,周源山莊是她的家。難道這一點你們都不給她留,周源山莊很適合她休養。”
“你一個外人懂什麼,我勸你最好離開她。否則,你什麼也得不到。”
“你夠了,在外面吵吵鬧鬧的,煩不煩!”周漣漪開門大聲怒喝。
她的聲音震耳欲聾,她氣的心口起伏,他料到到周書怡會跟徐銘發生爭執。
她開啟門聽到周書怡讓徐銘離開她,她的怒火爆發到頂點。
“這裡是醫院,我的身體狀況用不著你們關心,今後周源山莊不歡迎你們。”
“我是你媽媽,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說話。”
周漣漪聽了之後氣急而笑,她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她恨周書怡和陳榆。
她的家徹底散了,她八歲以後的童年一直沒有快樂。她長大了還是沒有快樂。
“他是我招聘的管家,是我給他發工資。你無權把他攆走,你若是敢找他麻煩,那我就讓你麻煩不斷。”
如果周書怡敢找他的麻煩,周漣漪就讓她的公司盈利虧損。
“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麼,讓你如此護著他。他太年輕了,不適合當你的管家。你把她辭退了吧,賠償金我來給,我給你找一個更好的管家。”
“不需要,你若是沒有別的事,請你離開醫院!”
“周書怡,你這麼做太過分了。她的管家不就是說了幾句頂撞你的話嗎,你也太小氣了。漣漪但是身體狀況越來越差,你能不能讓她好好活幾年。”秦琴氣的嘆息一聲。
再這樣氣下去,周漣漪能活活被氣死,她招聘一個管家又礙著他們什麼事了。
“反正我就不喜歡這個管家,年輕人做事浮躁。萬一哪一天對我女兒做出不軌之事,那就悔之晚矣。”
“你杞人憂天了,你還是忙你自己的事吧。少讓你女兒生氣,別讓自己成為一個不稱職的母親。”
“她不是我母親,我是我,她是她。我的事還輪不到別人插手,最好不要惹怒我了。”
她最後一句話帶著一絲威脅,周源集團雖然資金雄厚,只要她想破壞周源集團的運營。
對她來說不是很難辦到,徐銘兩次救過她的命。若是不幫他,那她顯得他冷血無情。
自從周書怡有了新的伴侶,對她這個女兒越來越疏遠,這傷透了她的心。
她從小是鍾誠陪伴長大的,鍾誠對他來說是最親最信任的人。
徐銘腦海中經常浮現一個美麗的背影,那是一個女子,看不清她的容貌。
她一身古裝,給他一種親切感,莫非那個女子是他的至親。
他一直在想自己是誰?來自哪裡?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越想越頭疼,那個背影又浮現在他腦海中,雙手捂著頭。
周漣漪看他痛苦的樣子,徐銘曾經跟她說過,他失憶了,
有些事一直想不起來,越是去想,他頭疼越厲害。
“你是不是再努力想自己失去的記憶,正好來醫院了。去檢查一下吧,看看問題出在哪?”
“也好,我也想知道為何會失憶,我來自哪裡?”
那個模糊的背影跟他是什麼關係?或許他手中的那個木盒能解開答案。
周書怡在一旁沉默不語,她怕再說話會惹怒女兒,她女兒已經生氣到了極點。
徐銘在秦琴和周漣漪的陪同下前往神經科,檢查一下他的頭曾經是否受過重傷。
這樣的情況很容易造成失憶,周書怡覺得像他這樣的失意的人很危險。
他來歷不明,萬一有仇家,那豈不是讓女兒深陷險境。
周漣漪對他母親還是有一定的瞭解,她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放棄。
只要周漣漪不同意。徐銘不會離開他的,她覺得缺乏安全感。
聖櫻那些人隨時有可能找來,她需要徐銘的保護。有朝一日,她要將這個組織剷除。
他們來到了神經科室外,秦琴跟這個科室的主治醫生很熟,也不用排隊了。
既然周漣漪這麼關心他,那就幫徐銘好好檢查一下,這樣才能對症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