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馴寶馬(1 / 1)

加入書籤

徐銘輕輕撫著畫,如果周漣漪獲得曙光科技研究院研究員名額。

這對她也是一種保護,一定要為她爭取到,肯定會被人說她走後門。

可她有真才實學,她在中山理工大學研究的就是相關專業的學系。

“這涉及到黎國的機密,這幅畫一定要儲存好。以北玄司的人才集思廣益,一定能探索出這秘密。”

郭佲聽他話中有話,莫非這小子看透了這畫中的奧秘,他不便在這裡說。

他說的也對,這涉及到黎國的機密,關乎到黎國未來的命運。

“如果想讓她加入曙光科技研究院,那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加入我們北玄司,把這幅畫的玄機研究出來。我給他一年的實習期,若是你那時候還參悟不透,那她必須離開曙光科技研究院。”

郭佲跟他談條件,一幅畫是不可能讓周漣漪輕易加入曙光科技研究院。

那對其他人來說不公平,曙光科技研究院中的那些研究員都是經過嚴格選拔。

徐銘要為她爭取,別說是一年。就給他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就能把那殘圖內容畫出來。

既然是交易,那就要拿出點讓他們滿意的東西,再說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

尤其是司空越,他可是東桑國派來的聖櫻分部的最高負責人。

大家以為他只是正兒八經的投資商人,徐銘可是清楚他的身份。

他盡力找回其它九幅《鳳凰飛天圖》,揭開其中的秘密,周漣漪擔心徐銘前往梁州會遇到危險。

梁州是黎國的都城,那裡臥虎藏龍,北玄司若是知道他身上有天鳳血脈。

那肯定會想方設法獲取,那對徐銘來說是非常要命的。

這些北玄司成員別看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為了自身的實力。

他們也會用一些極端手段奪取他身上的血脈,傳說鳳凰血脈可以涅槃重生。

多少人想獲得這逆天血脈,北玄司那些強者有的是手段知道他擁有這樣的血脈。

這就是周漣漪所擔心的,徐銘已經答應北玄司玄主前往拜訪。

但願她擔心是多餘的,她也想跟徐銘一同前往,徐銘自然會帶她帶去。

也當是去那邊旅遊,放鬆一下心情。更有利於他的身體康復,梁州之行或許會遭遇危險。

或許還有不小的收穫,如果北玄司做出對他不利的事,那以後就沒得合作了。

他看到周漣漪擔憂的神色,他知道女孩子的直覺是很準的。

周漣漪能夠透過夢境預知未來發生的事,她做過的幾個夢已經應驗了。

“聽說你懂醫術,小熊在醫術上也有所造詣,你們倆不如比一比。”宋鐵熊想借此機會讓眾人看他孫子精湛的醫術。

“醫術不是拿來比的,我只是學了點淺薄的知識,沒法跟他相比。”徐銘沒興趣在這裡比醫術。

學醫是用來救死扶傷的,不是拿來炫耀的,之前宋軼邀請他參加醫學交流會。

他拒絕了,他覺得那很無聊。所謂醫學交流會,實際上就是揚自己之名。

真正的醫者是淡泊名利的,徐銘還要留著寶貴的時間修煉。

今天比醫術,明天比武。後天有其他挑戰,那沒完沒了了。

“真的好熱鬧。”陳米音在父親的陪同下從大廳外走了進來。

“爺爺,我們來給你祝壽了,祝爺爺福壽天齊!”陳米音向周鼎元賀壽。

“小米來了。”周鼎元慈祥的笑著。

他看了一眼陳榆,他的目光頓時一冷,陳榆當年執意要跟他女兒離婚。

他能給陳榆好臉色看才怪呢,他女兒又沒有做錯事,所謂知子莫若父。

陳榆懷疑他女兒婚內出軌,就是因為周漣漪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當年,周書怡對天發誓,她絕對沒有婚內出軌。

她說如果有撒謊將天打雷劈,她發的那個是非常的狠。

“今天是我70大壽,我本想低調的,你們都來為我賀壽。我在此向你們表示感謝,我不希望在場的有人破壞這熱鬧的氛圍。”

周鼎元決定等晚宴過後,回贈他們一份禮物,也能展示周家的底蘊。

周鼎元有一位妻子,有三個女兒,他這一輩兄弟姐妹五人。

“爺爺,這次為你賀壽之外,我還想看看棗紅寶馬。”陳米音知道有人送給周鼎元一匹棗紅寶馬。

那匹馬烈得很,至今都沒有馴服,她從影視劇中看到古人騎馬非常的酷。

不懂騎馬之術,若是騎馬的話,那是很危險的。

陳米音看了一眼徐銘,她知道徐銘無所不能,說不定這次能馴服那匹寶馬。

“別提了,那匹馬烈得很,到現在還沒有被馴馬師馴服。”周鼎元一臉苦笑。

他喜歡字畫,也喜歡高大駿馬,三個月前他從拍賣會上拍下一批棗紅血汗寶馬。

陳米音和周漣漪看過那匹馬,當時那匹寶馬把她嚇得不輕,陳米音這會兒提到這事。

“姐,你說銘哥有多大把握能馴服那匹寶馬?”陳敏英輕聲問周漣漪。

“小米,別胡鬧,那匹馬烈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漣漪很清楚徐銘若是馴服那匹馬,有十成的把握。

等她爺爺過完大壽,這讓徐銘幫忙馴服,如果徐銘太出名未必是好事。

眾人也聽到他們小聲談話,宋鐵熊虎目一轉,他倒是來了主義。

“徐銘實力了得,何不讓他試著馴服那匹寶馬,也讓大家開開眼界。”

“老宋,你怎麼也跟小孩子似的胡鬧,那匹馬是那麼好馴服的嗎?”周鼎元臉色頓時一沉。

宋鐵熊這麼說無非就是讓徐明在眾人面前出醜,馴服寶馬過程中受傷。

這樣讓徐銘跟他孫子競爭周連一失去優勢,他巴不得徐銘在馴服寶馬過程中不幸身亡。

宋鐵熊自私起來也是行辣無比,徐銘被他記恨上了,敢跟他孫子搶女人。

“我聽說徐銘之前打敗過好幾位高手,難道連一匹寶馬都馴服不了。”宋鐵熊聲音響亮全場。

眾人也期待虛名能不能馴服那匹寶馬,現在徐銘猶如處在獨木橋上。

答應了,出了意外,估計會殘疾終身。

不答應,眾人認為他很懦弱,不配擁有周漣漪這位絕世佳人。

徐銘看他們祖孫倆性格有些相似,宋鐵熊冷目如刀劍看著他。

只要他不在這個世上了,與宋軼競爭周漣漪的人就少了一個。

蘇子健他們也是周漣漪的追求者,再宋軼眼裡,他們不是他的對手。

“周爺爺,我可以試一試。”徐銘自告奮勇。

“小銘,你可不要衝動。這馴服寶馬不是件容易的事,也不要被一些人激將了。”

“周爺爺放心,我若是不答應。有人會認為我是懦夫,那豈不是給我老闆丟顏面。”

“徐銘,聽爺爺的話,不要胡鬧。”周漣漪俏臉嚴肅。

周漣漪當時看那匹寶馬有些不同尋常,跟徐銘相處這段時間,就讓她聯想到那匹寶馬有可能是靈獸。

那可是她爺爺花了五千萬從拍賣會競拍下來的,平時給上好的飼料餵養。

那匹馬不讓人接觸,徐銘真的能幸福那匹馬嗎,所有人心裡都打個問號。

“我還是決定試一試,再說我也是個修真者,難不成連一匹馬都馴服不了。”

徐銘從《鳳凰涅槃訣》中學到馴獸之法,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周家人也想看看他有多厲害,周鼎元思考片刻,他也希望自己的孫女未來夫君多才多能。

“好吧,你去試試吧,馴服過程中要量力而行。”

周鼎元帶著眾人前往馬場,有人心中彷彿出現了徐銘被馬甩下地的景象。

他們不覺得徐銘能夠馴服那匹烈馬,過了十多分鐘,他們來到了周家馬場。

這裡養著好幾匹寶馬,除了那那匹暗紅色的駿馬未被馴服。

其他寶馬被馴服了,眾人看到一大片草地上的寶馬悠閒的吃著草。

它額頭上有黑色的旋風標記,那是他一出生就有的,所以叫他黑旋風。

“就是那匹了。”周鼎元指著那匹馬。

徐銘脫去外套,準備去馴服那匹馬,黑旋風警惕的看著眾人。

徐銘縱身一躍向那匹馬飛過去,黑旋風反應極快,它知道有人要馴服它。

徐銘冷冷一笑,一匹馬都馴服不了,那他還是修真者嗎。

黑旋風疾馳向北,但它的速度遠遠比不過徐銘,徐銘落在它的背上。

猶如重山壓背,它的速度迅速緩了下來,黑旋風要用力將他甩出去。

徐銘就像膠水一樣粘著它,怎麼都甩不出去,徐銘穩穩的站在馬背上。

看似很輕鬆,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做到這一點。

“銘哥真的好帥,那匹寶馬的速度降低了很多,有幾個人能像他這樣。”陳米音很是激動。

“他的出場方式總是與眾不同,看來我是多慮了。”周漣漪輕撫胸口。

她之前為徐銘擔憂,馴服寶馬不那麼容易,周家的馴馬師在馴服過程中不同程度受傷。

看徐銘就像雕像一樣站在馬背上,也許在別人眼裡,他是在表演馬戲。

徐銘隨後坐在馬鞍上,這匹寶馬之前被麻醉過,在麻醉過程中安裝了馬具。

徐銘牽著韁繩,這匹寶馬激烈的反抗,它前仰後跳。

用最大的力把徐銘甩下去,陳米音覺得徐銘就差穿一身牛仔服。

他訓馬都這麼酷,她覺得這世上沒有徐銘解決不了的事,大家拭目以待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