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神功初顯技驚四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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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六年多日夜不輟的修行,沈方的內力、拳法早已達到一般補元境界高手難已企及的程度,所以才能一掌把王可兒和張茹的寶劍擊飛,避免了張茹受到暗傷。此時,王可兒也嚇得面色蒼白,與張茹一樣都後怕不已。張茹本來還想說幾句不服輸的場面話,但牙關顫抖出賣了她,最後這一瞬間彷彿抽空了她所有的心思。

而圍觀的武師、莊戶子弟看到沈方威猛的表現,忍不住喝起採來。

“師姐,你與可兒打成平手,不必再打了。”沈方勸解道。

張茹緩了會兒,才冷聲道,“用你多管!”張茹看了王可兒一眼,見王可兒此時氣勢全無,心知那“聖境”估計也是偶爾碰運氣施展出來的,如果是生死相博,以王可兒沒有爭鬥經驗,幾個照面便可將其擊敗。但此刻說什麼也沒用了,自己最擅長的毒蠱之術又不能用在擂臺比武之時。

“茹兒妹妹,這場比鬥卻是我輸了,”王可兒此時突然衝著張茹說道,“我已傾盡全力,可是妹妹卻還有餘力。”

張茹見王可兒在優勢情況下認輸,倒也不想落得下風,謙讓一番,拾起落在擂臺上的寶劍與王可兒攜手躍下擂臺。沈方見兩人都沒有答理自己,也沒有尷尬窘迫之意,順著臺階走了下來。沈蕙和沈德圍了上來,滿臉全是崇拜之意。王可兒和張茹的武藝已高得可怕,沈方空手就能奪了兩人的白刃,豈非說明,沈方的武藝已遠超兩女。

王家護送王可兒的兩位武師與沈方早就認識,此時過來見禮,少不了恭維一番,沈方回了禮,卻並沒有將剛才的救險當回事兒。

其中一名姓諸的武師問道,“二公子,去年在下曾與公子一搏,尚能平分秋色,沒想到公子的武藝已精進如此,這些時日可曾有前輩高人指點?”

沈方平淡的回道,“諸位師父,我練的和轉塘其它人練的並沒有什麼兩樣,就是每天堅持罷了。”

諸姓武師聽了,卻並不相信,只以為沈方在隱藏什麼。他們這些習武之人,哪個不是五更起,三更眠,只靠勤修苦練,這一年多時間哪裡能有這麼明顯的進展?他卻不知,修習內功最在順其自然,常人練功,往往奔著某個目標,達到了心喜若狂,達不到則心灰意懶,能夠長久修習,而不生綺念之人少之又少,絕大多數人是為了練夠某個時間而練習,在練習過程中也是心猿意馬,真正對功力提升的有效時間百不足一。而沈方與一般人不同的地方在於,他無論練哪個功法,只會一心一意練下去,別的什麼也不想。除了每日五更起來打坐,辰時至巳時練習輕功、拳法和箭術外,每到晚間,不是仰望星空以養天地之靈氣,便是放空心思,陷入寂靜。到了亥時休息時,真氣自然在體內流動,徹夜不息。並沒有人教授過沈方《睡夢瑜伽》、《睡功》等睡夢中養氣的功法,沈方只是天長日久的修行中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自己修行的方法,如果是有心之人,可能會總結起來,配上口訣,便自成一種功法,甚至自創修行流派,但沈方哪裡有其它心思,只是每日堅持著,沒有任何目標,也沒有想過要達到什麼境界,這便是所謂的福至心靈吧。

沈方回到自己的住所,自然與王可兒、張茹交流起修練心得來。張茹把“光明聖境”介紹得天花亂墜,道法通天,全天下武功無有出其右者,自己一時失手實乃在光明聖境中修練時日太少的原因,言語之間多有讓沈方和他一起去海外小島練習武功的意思。張茹剛來轉塘時,抱著便是抓了沈方就走的想法,沒想到沈方的武藝精進遠超她的想象,她根本沒有把沈方抓走的能力。既然強奪不可以,便用功法來引誘了。

沈方也想面見師父、師孃,倒不是為了練功,而是單純的想念。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母親以外,師父、師孃是最理解自己、疼愛自己的人,父親從小便不喜歡在學業上不開竅的自己,既使反應遲鈍,他也能感受到父親對自己遠不如對其它兄弟姐妹般熱情。沈方原先決定過了上元節,便隨張茹去海外服侍師父、師孃,順便一起練功。沒想到王可兒此時出現了,而且帶來了一個更讓他心動的訊息。

“觀音心法,與我們以前練的功法極為相合,不限時間、地域,只要修行功法,便可進入極樂勝境,親見諸佛菩薩講經說法,而且修練至換元境界後,便可與同在極樂勝境修練之人相見,雖遠隔萬里,也如近在眼前。”王可兒緩緩說道。

別說沈蕙和沈德,就連沈方和張茹此等已修練至補元境界之人,也難以想象,世間居然有此等功法。這極樂勝境與光明聖境相比,正如大海與湖泊,不可同日而語。張茹露出不相信的神色,反駁道,“哪裡有這麼神奇的功法,如果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我爹爹和孃親何必再專門創造一個光明聖境。”

“觀音心法哪裡是隨便可以學的,只有普陀庵的尼師可以由師尊、師叔們親自教習。我特別請示了師尊,師尊說二公子可以練習這個功法,我才說的,要是其它人,還得等師尊同意,才能修練此功。”

沈蕙和沈德連忙扯著王可兒的衣袖說道,“可兒姐姐,問問你師尊,我能跟著學嗎?”

張茹心知王可兒不會在此事上欺騙自己,雖然不相信極樂聖境的神奇,但還是有好奇之心,假如學會此功,豈不是可以隨時與父母相見了?但她不好意思向王可兒央求,便扭過頭去鼓著嘴不再說話。

“可兒妹妹,我們五個人都學的是一樣的功法,能夠一起修練這個觀音心法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得去落伽山,由師尊親自相教。”

“轉塘這邊也沒什麼事了,過了年,不如我們一起去翁山島,翁山島有我們的產業,離落伽山也很近,學習起來倒也方便。好嗎,師姐?”沈方對眾人說,但只徵求張茹的意見,沈蕙和沈德自然會跟著他去翁山,但張茹就不一定了。

“我就不去了,我明天就回去陪爹爹、孃親。”張茹想了想說,“出來時,只說過在錢塘呆兩三天就回。”

“茹兒妹妹,要不讓你爹孃一起來杭州過年吧,正好能一起給你過生日。”王可兒笑道。

張茹吃驚的看著王可兒,倒沒想到居然有人還記得她的生日。

“茹兒姐姐快過生日了?太好了。”沈蕙、沈德高興地拍手叫了起來。

“師姐,你就留下來吧。明天安排一艘快船,十日之內,師父師孃便能到杭州。”

張茹看了沈方一眼,她心裡知道父母乾的是造反的大事,說起練功的地方,也只說是在海外一個小島,離杭州不過四五日的海程。這沈家應該還不知道父母親在耽羅聚眾造反之事,要是沈家知道詳情,他們還會待自己如賓客嗎。

“明日我遣人回去問問,如果爹孃不來,過了年我就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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