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金樾力敵黃夫人(1 / 1)
隨著金樾把槍支放到甲板之上,海軍士兵們也紛紛把槍舉起,大聲為金樾歡呼。
無論如何,在強敵面前,敢於應戰,是每一個士兵都欽佩不已的行為,而且,黃夫人在昌國海域的聲望,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想逼死這個百姓眼中的“活觀音”。
黃夫人這時才仔細打量了一下金樾,對於這樣不願乘人之危的英雄,她也下了決心,只求取勝,而不會傷了他的性命。
沈方見金樾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博一把,頗為感動,心裡面便存了暗中幫一把的念頭。
“黃夫人,既然金樾大哥同意再戰一把,那我也不當惡人了。只是醜話說在前面,若是這次你輸了以後,再要反悔,蒼天作證,這三十船的弟兄便為你陪葬。”
沈方殺氣騰騰的話一出,山一般的壓力便襲了過來。黃夫人連續失神了好幾次,才點點頭,“若是如此,小女子只好認命。”
沈方放下一條小船和繩梯,小船剛接近黃夫人的座船,黃夫人輕輕一跳便落在小船之上,小船一點晃動也沒有,海盜和海軍士兵都大聲喝彩。
接近沈方的旗艦後,黃夫人手一搭繩梯,便竄了上來,穩穩地落在甲板之上。
“金將軍,我觀你一表人才,何苦為難小女子。”黃夫人還不死心,繼續哀求道。
“黃夫人,何必再用言語試探,金某隻願奮力一博!”
黃夫人冷哼一聲,擺了個起手式,以她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來金樾沒有一點內力底子,她有幾十種方法把金樾打倒。
金樾所施展的乃是海軍士兵這些天操練的“軍體拳”,是沈方結合後世軍體拳與龍虎山長拳所創造的一種近身格鬥,強身健體的拳腳功夫。雖然金樾並沒有武藝的功底,但是他既然要帶兵打仗,自然不能比士兵更差,於是便用了一切可用的時間不斷地練習,並和沈方進行一對一的格鬥。雖然他連沈方的衣角也沾不住,但是有高手陪練,他的進步極快,甚至已經能和手下的連長比較武藝而不落下風。正是因此,他才敢拼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可惜,金樾還是低估了補元境界高手的手段。若只是比拼拳腳,金樾自然可以支撐一段時間而不落下風,但黃夫人身具內力,只要她想,隨時一發力,便可以將金樾打飛。黃夫人之所以沒有立即動用內力,一方面是給金樾留點顏面,以報他剛才解圍之恩,另一方面則是見到這樣簡潔實用的招式,頗有些見獵心喜,便多看了幾眼。
在外人看來,金樾和黃夫人爭鬥頗為激烈,從表面上來看,金樾還處於上風。黃夫人的屬下心情極其矛盾,一方面他們當然希望黃夫人可以取勝,另一方面他們也擔心如果黃夫人取勝後,沈家二公子會不會一怒下令開槍,要是這樣,黃夫人還是輸了為好。
黃夫人見金樾又回到原先使用過的招式,知道這套奇怪的拳法已經全部使完,總體而言,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對普通人或許有效,物件她這樣的補元境界的高手,自己只需要一招便可輕易取勝。
黃夫人暗中運力,正當她準備將氣力運轉到手臂之上時,突然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籠罩了她,她太熟悉了,那是與先夫黃藥師同為換元境界之人才能擁有的氣場。她的氣息一下子被阻斷,手臂也停了下來,被金樾一掌擊飛,直到她重重地落在甲板之上,才看到那氣場的主人,沈方衝著她露出神秘的笑容。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沒有人真以為金樾能取勝,海軍士兵歡呼的是金樾的勇氣。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黃夫人為了保住己方三十船海盜的性命,故意讓了一招。這不,黃夫人剛狼狽地摔倒,便騰得翻身站起,比摔倒的姿式漂亮一千倍。
“黃夫人,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沈方笑道。
黃夫人深深地看了眼前這個年僅十五歲的換元境界高手一眼,低頭道,“我輸了。”
海軍士兵爆發出轟天的吶喊聲。
金樾喜不自禁地走了過來,滿臉通紅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含羞帶俏的少婦,“不知妹妹孃家芳名。”
“小妹馮蘅。”馮蘅名字一講出來,便表明黃夫人信守了承諾,從此便以馮蘅的名義行走江湖。
“恭喜金樾大哥,恭喜馮島主!”沈方向兩人拱手道,“馮島主能歸順我沈家,比奪下七十二島,都讓人舒坦。”
黃夫人船隊中有三十幾個小島的島主,此時紛紛乘船過來,拜見沈方。同時向金樾、馮蘅兩人道喜。
此時禮教還未大興,女子夫君亡後,並沒有必須為亡夫守貞的傳統,守與不守全看女子的自願。而且黃藥師已亡故多年,馮蘅為黃藥師已做到仁至義盡,此時一旦放下,便不做他想。只待回桃花島,與幼女黃蓉廝守,等金樾來迎娶便是。
有馮蘅帶路,沈方和金樾的所率領的海軍船隊輕而易舉地將黃興島佔領,七十二島圍攻昌國沈家,以兩位島主身亡,七十位島主率島上居民歸順而告終。
昌國海域北至綠華島,南至韭山島,東至浪崗,西至金塘島的廣大海域,上千座島嶼自此便全部換上了沈家的旗號。
昌國之戰驚動的不僅僅是暗中觀察沈家動靜的翁山巡檢黃俊義,還有代表台州武大當家、泉州牛大當家兩地海盜大頭目遠道而來的使者。為了震攝這兩地的海盜,沈方專門把海盜中的倭寇挑撿出來,當著這些使者的面,進行槍決,同時也算對七十二島冒犯沈家的行為進行了最後清算。
那些倭寇也算倒黴,跟在大龍頭陰國興後面,躲過了兩輪槍擊,又搶奪了幾條舢板,辛辛苦苦逃回黃興島,本以為逃過大劫,最後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沈家二公子,被綁在柱子上當眾吃了槍子。
黃興島做過惡事的海盜不計其數,此時見沈方殺人立威,各個戰戰兢兢,汗不敢出。沈方衝在場的各島島主、黃光島的大小頭目大聲喝道,“爾等自覺平時作惡多端,欺壓良善,趁早自首並互相檢舉揭發。或有人向爾等尋仇,但與我沈家有何干系,世間多有不平之事,豈我一家能管得。但昌國海域,今後便沒有了爾等容身之地,爾等有兩個選擇,要麼隨金將軍開拓流求與呂宋,我保你們各有良田百畝,一世富貴,要麼隨金將軍進行遠洋探險,生死有命,若能活著,便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沈方瞪著眼睛看了一圈這些心懷鬼胎之人,笑道,“只有身世清白之人,才能到我沈家當坊工、佃農,領月錢過活。大家下去好好想想,想矇混過關,冒充良民之人,我沈家可以容你,那槍子可不認人。”
金樾這才知道沈方處心積慮想要剿滅海盜,而又不想多造殺戮的用意。無論是流求、呂宋、棉蘭老島的開荒,還是太東洋的探險,昌國一般的百姓、坊工如何肯去,昌國海域這數萬海盜及其家屬倒是不錯的人選。
既然是當海盜,除了桃花島是憑名聲索要過路錢財外,哪個手上沒沾點人命,沒有幾個仇家。就算是身家清白的島主,也不願意委身沈家做一個坊工,與其在昌國海域被沈家壓著,倒還真不如去海外小島當一富家翁快活。不少島主已經存了回島後,裹挾島內居民跟著沈家前去懇荒的念頭。
這些島主、頭目不知道的是,沈方早把他們安排地妥妥當當,他們到流求、呂宋後,就會發現,除了自己固有的私產,他們和手下原來的島民沒有什麼不同,同樣受到沈家駐軍的保護和看管,想作威作福,那是休想;想勾結腐化沈家的駐軍,共同欺壓原來的島民也不可能,流求、呂宋的駐軍按期更換,將是沈家軍隊的規定製度,絕不允許出現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情況。況且沈家牢牢把控住槍支、彈藥的生產,沈家哪一個將領敢有異心?
半個月過去了,除了一些老弱病殘,絕大多數島主和島民都同意攜家眷前往開荒。面對這些累贅,沈方全部接受,並直接安排這些老弱病殘接收遷往海外島主及島民的房屋田產,併為沈家看守這些島嶼。這些弱勢群體一轉眼成了島上的大地主,自然對沈家和沈方感恩戴德,巴不得原來的島主和年青力壯的島民趕緊遷走。
對於失去勞動力的人而言,生活變得更加滋潤,原來還得想盡辦法找生活謀生,現在好了,只需要在大周遭災的地方招募流民過來耕種收租金即可。以沈家的財力,根本看不上他們那些產出,而且在遇到風災,糧食青黃不接之時,沈家還有支應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