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姐三失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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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親事自然已經黃了,南霸天趕緊安排手下,去除掉青龍山各處的紅綢、喜字,以免惹的沈方和姐三不高興。姐三也換了一身藍白布的苗疆女人裝束,沈方不由地多看了姐三兩眼。姐三笑吟吟地說,“方兒小郎君,姐姐可還入得了你的眼,不如將姐姐也收為侍妾,可好?!”

此時苗疆流行走婚,無論男女,均敢愛敢恨,來去自由,姐三也不知漢家禮儀,有了想法更直接說了出來,在她看來能夠和張茹共同嫁給沈方是最自然不過的一件事情,只有這樣才可以與張茹長相廝守,也只有這樣,才能藉助沈家的勢力,完成自己的心願。自從她下定決心獨自一人前往錢塘尋找沈方之時,便做好了侍奉沈方的準備,況且自己因為大變故,也沒有幾年可活,如果不抓住機會,只怕用不了多久,便陰陽兩隔。

沈方趕緊搖頭,倒不是姐三不合他的心意,只是王可兒、張茹兩女還未能擺平,如果把姐三加入自己的生活,只怕馬上就會捅了馬蜂窩。但是,父親前往西邊,總需要有人照顧,這姐三性格潑辣,就是在張姨娘面前,也不會吃虧,不如介紹給父親為好。

姐三見沈方拒絕便有些不開心,她哪裡知道,沈方已打起沈括的主意。

沈方見姐三悶悶不樂地樣子,便解釋道,“姐三,我父親此時就在山寨,我怎能擅自決定此等大事,我們漢家講究父母之命,媒說之言。”

“那好,我就見見你爹爹。”姐三轉憂為喜,心想沈方一定是少年人面皮薄,待和沈方的父親談定了婚事,還怕他不願意?

沈方既然已經收服了南霸天,沈括與自己的身份便不需要在遮遮掩掩,當然也不需要和這些山賊說明自己的真實身份。

南霸天聽說沈方的父親在偏廳吃酒,趕緊告罪一聲,和沈方、姐三兩人一同去偏廳將沈括引入聚義廳,沈括、王晉、吳光等人在偏廳正在一邊吃酒、一邊與各山寨的隨從攀談,突然發現青龍山的小頭目們帶著嘍羅們開始撤除喜帳、紅綢。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有意出去打聽,只見青龍山的嘍羅把住了偏廳大門,不允許隨意進去。

王晉、吳光見已被軟禁,心中擔憂沈方的安危,便暗中商議一番,準備拔刀衝出去,至於沈括則被二人盯矚躲在人群中,必無大礙,只待接應到沈方,便回來相迎。以這三人的武藝,護送沈括一人下山,自然毫無問題。

沒想到,還沒有等他們動手,沈方便領著一群人進入偏廳。這時他們才驚訝地發現,這青龍山已經被二公子收服。

聚義廳連著發生了兩場血案,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雖然小頭目們不斷用清水洗地,空氣中的血氣卻不容易散去,而各處散落的桌椅透露著剛才發生過幾場激烈的打鬥。沈括看在眼裡,怎麼還不知道,這些必然都與沈方有關,沈方硬是憑藉直接的暴力征服了兇悍的土匪。

宴席重新擺上,沈括被安排到了主位,他的左手邊是沈方,右手邊則是一名清麗脫俗的女子,經介紹,沈括知道此女乃是未來兒媳婦張茹行走江湖時認識的故人,本來也是這次婚禮的主角,不料被沈方出面,壞了南霸天的好事。

姐三有意將自己嫁給沈方,便擺出一副家長的樣子,要和沈括談論沈方的婚事。繞了半天,沈括才明白了姐三的心意,他有心答應,看到沈方連連給他使眼色,便沒有說漏嘴,等酒過三巡,借出恭的機會,來到旁邊的靜室,沒有片刻工夫,沈方便跟了進來。

“怎麼回事兒,鬼鬼祟祟的?!”沈括不滿地說道。

“那姐三乃是張茹的朋友,我豈能納她為妾,你那兩個兒媳婦可都是武林高手,這姐三看上去潑辣,但卻沒有武功,就等著被她們欺負吧。”

“那我回了她便是。”沈括惋惜道。

“爹爹,這個姐三怎麼樣?!”

“挺好,性格直爽,愛恨分明。”

“讓她服侍爹爹如何?!”

沈括一驚,仔細地看了看沈方,見沈方不是在開玩笑,便罵道,“你這小子,自己知道害怕可兒、茹兒內鬥,難道你張姨娘便不會反對了?!”

“此女如此潑辣,便是張姨娘也治不了她,斷不會象礬樓四絕一般養在深閨人不識。”

沈括聽沈方提到礬樓四絕,心中也有了一絲愧意,“你張姨娘千好萬好,就是不能容人,只怕收下此女,家中便永無寧日。”

“姨娘總不會跟著去西夏前線。”

“那這姐三是想服侍於你,為父若納她為妾,豈不為外人笑哉?!”

“爹爹,你我不說,有誰能知道,”沈方笑道,“而且,這姐三比我大七八歲,我今年剛十六歲,年齡上也不合適。”

沈括早已習慣了將沈方當成年人來看待,聽沈方這麼一說,才意識到,沈方其實從年齡上還只是個少年。如此想來,這姐三確實不適合沈方。

接下來,沈括有心,沈方有意,姐三懵懵懂懂間,只覺得沈方的爹爹彬彬有禮、對自己頗有照顧,只當是沈括已同意了這門親事,只是沈方面子薄,不方便承認罷了。這時,姐三看向沈方的目光便有了幾分水意。

婚禮沒有辦法召開,這英雄大會卻順勢舉辦。說起來可笑,這英雄大會的主題,便是聲討新法,王安石、沈括兩人成為這英雄大會聲討最多的兩個奸臣。好在沈括在偏廳之時,透過多方打聽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也沒有過於放在心上。

談到熱烈之處,南霸天這才透露出一點內幕,“各位兄弟,這新法固然是害民的亂法,但對我等而言,卻也是個機會!”

“如今,大周各地民不聊生,象我等這般被逼著離開家園、離開土地的人大有人在。西南藩屬大理國也不消停,不斷蠶食大周梓州路、夔州路等地,這些土地原本地廣人稀,只有羅氏、田氏等部落管理這片土地的苗民、漢民,大理國入侵之後,羅氏、田氏部落敵不過,便向荊湖北路、荊湖南路遷移。更有一些羅氏、田氏族人居然打起江南東西兩路的主意,田懋便是田氏派往江南東路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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