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最無恥無禮的沈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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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方吃了一小驚,那壯漢則大吃一驚,自己施放內力原本想將這位少年彈開,卻不料猶如石沉大海,那內力消散地無影無蹤。

“你難道也是~”壯漢剛開口,卻發現不對,他不是沒有與大內補元境界的高手交流過,何曾有過此等怪異的情況,難道這個少年竟然是換元境界的高手?壯漢難以置信地盯著沈方,雖然他不相信沈方十五、六歲的年齡便可以修練至武林宗師般的換元境界,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眼前這名少年,無論從氣度還是內斂的功法,分明就是換元境界高手才能擁有。

壯漢紅著臉、硬著頭皮道,“晚輩周侗,參見前輩。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可否賜教!”

“你是周光祖?!”這下沈方真來了興趣,對於這名傳說中林沖和岳飛共同的老師,屬於他必須要拉攏的人才之一。

周侗略有些驚訝道,“正是在下,莫非前輩知道晚輩的微名。”

“久仰!久仰!”沈方樂呵呵地便要去握手,周侗如臨大敵,趕緊把全身的內力聚集到手掌,這才與沈方將手握住,兩手一接觸,周侗才意識到沈方並沒有藉機試探他的功夫,並沒有施展任何內力,連忙收了內力,將一張方正的玉面漲得通紅。

沈方也覺察到周侗的失態,但是並沒有介意,他好奇地問道,“周大哥,你在此處作甚?!”

“回稟前輩,我家公子在與師師姑娘討教音樂,我不便打擾,故守在門口。”

“你家公子?你現在難道不在御拳館?”在沈方的印象中,周侗應當在拳館教授武藝,怎麼看樣子卻當起了武師護院,來專程保護某個富家公子。

周侗見沈方知道自己的字及來歷,如何還敢託大,趕緊施禮道,“前輩果然訊息靈通,晚輩也是今年才去了御拳館,現在忝任天級教頭。”

“哦,之前你在哪裡?我在京城也有些親朋故舊,以周大哥之才幹,若在京城必不會默默無聞。”

“前輩謬讚了,晚輩一年前在幽薊路兵馬都監金臺帳下任都尉,今年年初,我師兄金臺被召回京城創辦御拳館,晚輩便一共回到了京城。”

“你師兄?”沈方奇道,“金臺不是你的師傅嗎?”

周侗笑道,“前輩想必也是聽了武林中的謠傳,晚輩授業恩師乃少林派大師譚正芳,金臺乃是晚輩師兄,由於長期在軍營,我師兄代師授藝,所以武林中便有此傳言。”

沈方聽到少林派的名號,便想起曾經擊殺自己並被張天端一掌擊斃的慧通大師,“那前國師慧通大師,可與你師父有關係?”

“前輩說笑了,少林一脈有佛寺三十六、俗家三十六,我恩師居俗家之一,與少林派的長老並不相熟。”

“你師兄號稱武功天下第一,有時間幫我引見一下。”沈方見周侗一脈與慧通並無干係,這才鬆了一口氣,不然招募這些武林高手,總會心存芥蒂。金臺是傳說中中國武學第一人,號稱武功古今天下第一,民間有“王不過項(項羽),將不過李(李存孝),拳不過金(金臺)”之說。如今穿越到此時,恰逢英雄聚會,自然要見上一見。

“前輩,這武功天下第一,乃是市井之人謬傳,我師兄從來不敢自認,而江湖中人也只將這稱號當做笑話,以前輩換元境界的修為,便是我與師兄聯起手來,也不是前輩的對手。”周侗越說,聲音越小,他這才意識到這個前輩此行彷彿與自己有衝突,前輩要進去見師師姑娘,而自己的少主人又是不可驚擾之人。這可讓自己難辦。

鶯鶯、燕兒兩女看到眼前這名武藝高強的御拳館天級教頭居然換沈方為前輩,如何不眼睛放光,只把沈方當做香餑餑來看待。

沈方、周侗說話聲音許了大了點,驚動了院子裡面的眾人,這時院門開啟,一個瘦弱的玉面書生,身穿潔白的長袍,手持玉笛率先走了出來,後面跟著一個纖纖身影,正是李師師。

玉面書生看到沈方帶著兩個美女守在門口,便有些不快,“周教頭,這是怎麼回事兒,我和師師姑娘談論音樂,卻被你們的聲音打斷。”

“公子勿怪,這位是~”周侗是了半天,這才想起,他並沒有問出這位少年高手的名字。

沒有等周侗繼續尷尬,李師師突然驚叫了起來,“沈方!你怎麼來了?!”

“哪個沈方?”玉面書生這才正眼看了沈方一眼,低聲問道。

“還有哪個?!就是我和你說過最無恥、最無禮的那個沈方!”李師師氣道。

沈方心裡面一陣不是滋味,自己或許無恥、或許無禮,但李師師居然和這個玉面書生談及自己,可見關係菲淺,他挑釁般瞪了玉面書生一眼,卻見這書生氣質雍容華貴,自有一番氣度,與自己相比,便顯得穩重成熟得多。

沈方冷哼一聲,便在書生與周侗驚異的目光下,哈哈一笑,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走到李師師面前,“你還認識我啊!”

李師師覺得此幕似乎在昌國出現過一次,便略一走神,不提防間,被沈方雙手捏住她的兩個腮幫,做了個鬼臉。沈方做完惡作劇便哈哈大笑起來,李師師一愣神,委屈的眼淚越聚越多,最後實在惹不住了,便嚎啕大哭起來,哪裡有礬樓頭牌的風範。

玉面書生大怒,揮舞起玉笛打向沈方的額頭,沈方感受到玉面書生的氣息,不過是一名初練內功的普通武者,哪裡還會在意,一伸手抓住玉笛,略微用力,玉面書生便覺有一股巨力傳來,不得不撒手。沈方拿在手中,衝著玉面書生笑道,“你拿這根小棍棍做什麼?剔牙嗎?”隨手掰成兩段。

玉面書生愣在當場,想哭,又不願,想打,又打不過,他的目光看向尷尬的周侗,眼光中充滿了疑惑。

“前輩,請住手!”

“公子,打不得!”周侗兩句話分別是沈方和玉面書生所言。

玉面書生詫異道,“你喚他叫什麼?”

“慕公子,沈公子乃是前輩高人,御拳館無人能敵!”

“金館主呢?!”慕公子明顯不信。

“也不是對手。”周侗無奈地說道。

慕公子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但還是攔在李師師的前面,“就算是你武功驚人,也不許欺負師師姑娘。”他臉色蒼白,已做好與沈方拼命的準備。

沈方見這位慕公子如此一往情深,心情更加惡劣,便隔著玉面書生道,“師師,你既然認得我,那為什麼不見我呢?要不,哥哥把礬樓買下來,送給你?”

“慕公子,你看他,還是這般羞辱人。”李師師急道。

慕公子臉色更加蒼白,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緊張的,他平靜地說道,“沈家二公子沈方是吧?!不要忘了,你現在可是在京城,可是在大周,你沈家再有錢,也不能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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