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艱鉅的任務(1 / 1)

加入書籤

穆阿哥躺在地板上望著屋頂出神,不知是在謀劃什麼還是在品味剛剛的激情,彝家女兒的愛情就是這樣簡單外加一點粗暴。

一件平平圓圓的東西被放在此時閉上眼睛休息的穆阿哥額頭上。

“什麼呀?”

“嘻嘻,你猜。”

不用猜,圓圓的底座加上熟悉的重量,還用猜嗎?

“把它還給三妮吧,這些日子她很不開心。”

阿詩瑪也躺下來,不過她是側臥,手指在阿哥胸口一戳一戳的。

“阿哥只心疼她們,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不是剛心疼過嗎?”

穆阿哥眼睛不睜,嘴角卻扯出一絲壞笑。

“你人我要,東西我也要,這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行不行?”

感覺到阿詩瑪一條腿又壓上來,穆阿哥驚喜之下連忙答應。

“行行,留給你留給你,老實點……不過,嗯,瓶子留給你,裡面的東西我要拿走一部分。”

“你要走?不,你不能走。”

刷,阿詩瑪一下子坐起來,把瓶子抱在懷裡,警惕的望著阿哥。

穆阿哥懶洋洋的爬起來,把阿詩瑪連帶著瓶子一起摟在懷裡。

“傻丫頭,我留在這裡做什麼?也像外邊那些男人一樣?”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你有這麼多阿妹,還怕沒事情做嗎?”

啵,穆阿哥彈了阿詩瑪個腦瓜崩。

“想什麼呢?看著純潔的像白紙一樣的姑娘,思想怎麼這麼……那個啥?我要做的事情很多,都在北邊。”

“你在這做是一樣的,不許走。”

阿詩瑪摸著有點疼的腦門,堅定的說。穆阿哥見她這付表情,反而被她逗樂了。

“我要種地,要做生意,要掙錢,要……哎,這是什麼?”

阿詩瑪一隻手摸著腦門,另一隻手託著瓶子,一點亮光閃過,吸引了穆阿哥的目光。拿過瓶子觀瞧,見瓶子裡原有的大小米粒都在,但在其中混雜著一塊小石子,斜面整齊邊角堅銳,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咦,這是什麼石頭?像是未經打磨的天然鑽石。擰開蓋兩根手指夾出石頭,放在掌心觀察。

“好看吧,阿公給我的。它可硬了,用石頭砸都砸不開。”

穆阿哥隨手在地板竹子上一劃,呲的聲音像刀尖劃過的一樣。

“喲,這是天然金剛石,當刻刀用的。阿公從哪弄的?”

“在山上撿的,怎麼你還想要?明日我叫阿蹲們都去山上撿。”

“很多嗎?”

“不知道,沒聽說有別人撿到過。”

“這就對了,這種石頭很珍貴,可遇不可求,你得到一塊是上天的恩賜。”

穆子文反覆觀看很久才珍重的重新放回瓶中,突然,腦中有條資訊閃過,卻又消失不見了。是條非常非常重要的資訊,怎麼想不起來了?穆子文抱著腦袋苦苦追尋,他感覺只要想起剛才一閃的資訊,那他以後所有的難題都會迎刃而解。是什麼來……想,一定要想起來。阿詩瑪……玉米……金鋼石,它們能串起什麼事?

安娜沒睡在老爺的腳邊很不習慣,儘管有阿多格陪同說話,仍然提不起精神,今日一早起來,俏俏的來到老爺走親的竹樓下等待。

隱隱約約一陣竹床吱吱聲後,竹樓的窗簾摘掉了,阿詩瑪的小腦袋朝外張望一下,看到安娜正昂著頭朝自己笑不由停頓下來,朝安娜招招手,開啟房門:

“老爺……老爺,安娜來侍候您。”

賴在床上不起來的穆阿哥被阿詩瑪安娜強拉起來,木偶般的被穿上衣服鞋襪後,又端來水盆把臉洗乾淨,最後安娜爬到他身後,從懷裡掏出小木梳仔細的把他已經齊肩長的頭髮梳理一邊,用細繩紮成馬尾。

“好了,老爺,收拾好了,怎麼樣?我扎的馬尾好看吧?”

“謝謝小安娜,一定扎的比我好看,可惜沒有鏡子……呀呀呸!”

一拍自己腦門,想起來了,從昨天到現在困繞一日的苦惱終於解決了。

哈哈哈……

大笑聲把早起唱歌的鳥兒都驚的不敢出聲了。

“師姐,你聽……夫君在笑。”

……

“黃鷺,你個死妮子,我說咋喘不上氣來,把你的狗腿拿走……”

“噓……別叫,你聽……”

“走,去看看……”

留宿在女王小樓的穆家女人,都被這熟悉又陌生的笑聲吸引。仙姑推開窗戶也朝外張望,好奇的聽聽又輕輕的搖搖頭,復又將窗戶關閉。

“阿哥,你笑啥?”

“老爺,安娜又碰到您的笑點了嗎?”

安娜三妮宜風都知道穆子文有個毛病,就是怕撓癢癢,穿衣梳洗時只要碰到他的腋窩,老爺準能笑出眼淚來。

“沒有沒有,老爺高興啊!安娜,你真是老爺的小寶貝,老爺愛死你了……哈哈哈哈!”

東西兩院趕到時,正看到穆大老爺吃力的像只狗熊一樣,一手拉著安娜的手,一手摟著她的腰,渾身扭動好象很難受的樣子,嘴裡叫喚著:

“嘣喳喳,嘣喳喳,探戈探戈就是趟著走,一步兩步兩呀兩回頭……”

當穆子文把七八顆金黃色的玉米粒,放入三妮手時,鄭重的說道:

“塑膠瓶子不如它重要,而它沒有你重要。別死心眼,有危險的時候舍了它,保命要緊。聽到沒有?”

“聽到了,這回誰也別想再偷走它,我和他拼命。”

“你看你看,剛說了你比它重要。留下它你有個三長兩短的叫老公還活不活?”

三妮猶豫一下,最後才點點頭。

“老婆,你放心,等明年開了春,咱倆把它種在地裡,秋天就有一堆,再過一年就有一屋子,到那時再也不用怕弄丟了。行嗎?”

穆大老爺給三妮描繪出一幅迷人的藍圖,使得她更擔心僅有的這幾粒種子被偷被毀了,緊張的神色表露無疑。

“這個……這個,老婆,算我什麼都沒說。”

“阿哥,你在說什麼?三妮這是怎麼了?”

竹樓邊角處,穆子文偷偷的對三妮交待事情,別的女人自覺的避開。可阿詩瑪不懂,俏俏的迂迴過去,聽到幾句。一開口說話,三妮立即像炸了毛的公雞,提高警覺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對了,阿詩瑪從小跟著母親下地幹活,肯定也是一把好手。

“阿詩瑪,你種莊稼的活怎樣?”

“很好呀,我侍弄的田地長的比阿母的都好。你問這個幹嘛?種地用不著你。”

以為阿哥要下地幹活,阿詩瑪直接否決了。

“不是,我想有一件艱鉅而光榮的任務,需要你和三妮共同來完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