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招待宴會(1 / 1)
“大王,這幾名女子可否入眼?”
羊苴咩城,皇宮內,燈火通明的承天殿中,一群衣著鮮麗婀娜多姿的少女正在為一幫遠來的客人表演家鄉的舞蹈,飛舞的長髮蝴蝶般的翩翩風度,還有美麗的笑容,無不使的客人如醉如痴。
高居與鄭買嗣對座的是吐蕃贊普澤深乾布,嘴唇上留有八字鬍,兩隻眼睛雪亮,身著皮衣上面佈滿華麗服飾。他三十歲出頭,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夏天老贊普歸天后,他在一些心腹支援下,在阿爹葬禮上發動早有預謀的奪位行動,殺死大哥二哥和幼弟後,登上第九世贊普之位。因為他不是法定繼承人,又是透過血腥上臺的,所以遭到原長子的親近大臣和有野心皇叔的激烈反對,在這半年時間裡,他是透過反反覆覆的鎮壓才得以穩定政權的,如今他志得意滿奮起雄心,決心要建立一個前所未有的大吐蕃而奮鬥。這次屬國大長和發生的事,正好給他一個施展抱負的良機,接到求救書信後,二話沒說點起精銳部隊下了青藏高原。
“嗯,不錯不錯。”
“今晚就讓她們侍寢如何?”
鄭買嗣極盡諂媚的討好道,大袖一揮令近侍送這些美人去前殿。話說吐蕃贊普親援大長和,鄭買嗣是大喜過望,遷都的心思總算放下。至於怎樣招待貴人,他就想帶上后妃把皇宮讓給贊普陛下居住,但被拒絕了。這樣鄭買嗣退而求其次,打掃前殿請贊普陛下居就,趕緊按排一場盛大的晚宴招待。
對於如此不堪的皇帝行為,陪宴的大臣心中憤恨,但在國家存亡之際也不敢稍有表現,只能默默地關注著。吐蕃隨軍出征的將軍們,懷裡抱著美人,口中喝著美酒抓過羊肉的髒手在人家懷裡亂摸,惹得美人亂叫亂躲,而這些將軍則淫笑著觀看舞蹈。大殿中除了美酒肉香外,還充實著一股股濃濃的羊壇味,大長和的大臣受唐人影響,比較注重儀容衛生,對這些高原下來的野人,厭惡的直皺眉頭,還要陪著笑臉,嘴裡還要叫喊:
“將軍,好酒量,再乾一杯。”
“將軍,真是性情中人,我大長和的女人可是嫩的捏出水喲。”
心裡直罵這幫野人武力值爆棚,欺負大長和沒人,糟蹋這些無辜的美人,可惱可恨!
年輕剛毅的贊普用潔白的絲綢手帕擦擦油光的手指和嘴巴,豪氣沖天的把它一丟。
“暫且存放在皇帝陛下這裡,待明日破了羊苴咩城之困再來享用慶祝吧。大長和十萬雄兵,居然被區區數千人連克數城,還被看死在都城,真是……”
澤深乾布沒有說下去,但是瞧不起眼前之人的含義表露無遺。鄭買嗣心中有氣,又不便發作,只好耐著性子低聲勸道:
“大王要出城?不可,大王,請聽小王一句,穆家軍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他們是雷神天將,悍雷兇猛擋者必死。大王,只要堅守兩天,等他們撤走即是大功一件。”
“什麼?你說什麼?膽小鬼,你們竟然被嚇成這個樣子。什麼雷神天將,一派胡言,哪裡來的雷神天將?長生天只會保佑我吐蕃子民,吐蕃子民才是神的奴僕,才是神最信任的人。”
澤深舉起酒碗大喝一聲:
“長生天的子民們,吐蕃的勇士們,城外有一夥自稱天神的異教徒,他們褻瀆神靈,是一夥該下地獄的流氓混蛋。明天,我們要讓他們試試吐蕃騎兵的刀快不快。你們說,是不是?我的勇士!”
一群像盧安達森林裡大猩猩的吐蕃將軍,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大聲叫喊:
“長生天的子孫,一定會殺死這些異教徒,砸碎這些流氓混蛋的……嗷……”
亂糟糟的像菜市場像動物園裡的猴山,酒臭味羊壇味充滿大殿。
“你們這些膽小鬼,明日守好自己的城池,看我吐蕃勇士破敵。我命令,立即休息,明日日出出城殺人……”
澤深勾起耳邊美人一聲淫笑:
“美人,今兒本王先對付城外的賊寇,明晚嗎……再對付你……哈哈哈哈。”
澤深乾布帶領將軍下殿睡覺去了,按照規矩打仗前,吐蕃勇士是不能碰女人的。
看看一片狼藉的大殿,鄭買嗣深深嘆出一口氣,很是憂慮的望望吐蕃人的背影,又抬頭看看大殿外的夜空:
“長生天的雷神和城外的穆家雷神是兄弟還是對頭?”
“陛下,也許吐蕃人能帶來一個驚喜呢。夜深了,請陛下休息,微臣告退。”
“等等,準備的東西怎麼樣了?”
“啟奏陛下,一切準備妥當,明早祭旗就可開刀。”
“嗯,辦的好。盡人事聽天命吧,擺駕回宮……”
皇帝陛下宴請吐蕃貴賓時,城中曾出現一陣雞飛狗跳的騷動,十幾條黑狗在主人絕望的眼神中,被官兵捉住捆住拖往城牆之上。
悽愴的牛角號聲打破黎明的寂靜,城內沸騰起來,空氣中瀰漫著燒柴味道。
時間不長,關閉多日的城門緩緩開啟,隨著幾聲狗的慘叫聲,兩大盆黑狗血從城頭潑撒下來。
得得得,一匹匹小跑過去的戰馬出的城門,一面面五顏六色的彩旗迎風招展,吐蕃大隊開始行動了。由於戰場不遠,吐蕃騎兵出城即開始慢跑,在距小山二里地時,前鋒的戰馬開始加速,待前鋒殺到山前時,後隊才剛剛出的城門。咣,最後一名吐蕃騎兵剛過護城河,身後的城門關閉,吊橋扯起,大長和官兵專職守城,外邊的事情全部交給吐蕃這波自詡為長生天勇士的騎兵嘍!
“勇士們,殺!”
走在隊伍中間澤深乾布才意識到這片戰場太過於狹窄,三萬人的隊伍根本展不開,道路兩旁的乾涸稻田裡已經佈滿騎兵,但因為溝渠設施的阻礙,根本跑不起來。澤深不在乎這些,對方正兵不過數千人,遠處緩緩流淌的隊伍大約有一萬多人,且都是老弱婦孺,怕個球,吐蕃鐵騎䠀過去,就像大象踩螞蟻一樣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