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現在你有機會了(1 / 1)
雲洛靈宗坐落長河山脈之上,連綿起伏的山峰,一座座殿堂,樓宇,宮闕,建立最大的一座主峰,主峰高出天際,高聳入雲。
主峰山腰居住著雲洛靈宗的內門,一排排青白相間的院落,矗立在山腰之上。
外門弟子居住在主峰旁邊眾多側峰上。
而山腳居住的就是一些雜役弟子,一個個簡陋的茅屋,就是這些雜役弟子的安家之所。
一處小土包前,朱華,崔翔兩人坐在地上,滿臉悲情的喝著烈酒。
朱華將一壺酒倒在地上,嘴裡喊道,“陸衍,一路走好。”
仔細一看,可以看到小土包前杵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陸衍兩個字,這小土包儼然就是兩人給陸衍立得墳冢。
剛開始兩天,兩人還對陸衍活著抱有希望,可是現在已經四天過去了,依然沒有陸衍的任何訊息傳來。
兩人徹底失望了,於是今天找了個地方,給陸衍建了一座墳冢,紀念陸衍,兩人神情有些低落。
“一定是那張圖搞的鬼,陸衍一定是他害死的。”朱華氣憤道,宗門下令禁制任何弟子前往離河城。
自從離河城回來之後,朱華,崔翔就被特殊對待,被安排最髒最累的活,還不時有人找茬,到處惹麻煩,害得兩人完成不了任務。
於是朱華,崔翔暗中調查,發現這一切都與張圖有關。
當日朱華,崔翔對自己的態度,使張圖很不爽,一直記恨在心,一回到宗門,張圖就利用自己的權利對兩人進行打壓。
張圖身為內門弟子,打壓兩名雜役弟子是非常容易的事,只要他一揮手,大群外門弟子盡皆為他所用,甚至管理雜役弟子的管事也得給他面子,所以這幾天來,朱華和崔翔日子過的很艱難。
陸衍恨恨說道。
“內門弟子有什麼了不起的,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他跪在我面前認錯。”
“哈哈哈,要誰跪在你面前?”正在此時一道不協調的聲音從遠處傳出。
數道人影靠近,而聲音就是從為首的,一個高大青年口中傳出的。
“張際,少說風涼話,你來幹什麼?”朱華衝為首青年冷聲說道。
“幹什麼?當然是來祭奠死去的陸衍兄弟,哈哈。”張際笑道。
“張際,你他媽什麼意思?”崔翔怒吼道。
朱華也從地上爬起,眼神冰冷的盯著張際一行人,氣氛一度陷入焦灼狀態。
“我說錯了嗎?難道陸衍兄弟沒死?”張際依舊陰陽怪氣說道。
“哈哈……哈哈……”張際同伴們都大笑著。
朱華眼睛變得通紅,“你們……”
“去死吧,你們!”一旁的崔翔已經忍不住,緊握著拳頭衝向張際,一拳打向張際臉龐。
可是崔翔還沒來的及靠近張際,就被一個身材壯實的青年攔住了,崔翔雖然有些胖,但在壯實青年面前還是顯得矮小。
崔翔打向張際的拳頭被壯實青年接住,同時將崔翔逼退。
崔翔臉色通紅吼道,“嚴厲峰,又是你。”
這被叫做嚴厲峰的壯實青年,以前沒少跟陸衍三人作對,經常聯合張際他們一起欺負,打壓崔翔他們,所以崔翔一直非常記恨嚴厲峰。
“呦,力氣大了不少,看來實力強了許多呀,怪不得竟敢對張少出手。”嚴厲峰揶揄道,眼神中滿是不屑。
“嚴兄,其實不需要你出手的,小小的崔翔我還是可以應付的。”張際走上前,把手搭在嚴厲峰肩膀上,笑著說道。
話語中可以聽出張際根本就瞧不起崔翔,絲毫沒把崔翔放在眼裡。
三人中,張際最看不起的人就是崔翔,其次是朱華,陸衍的實力雖然比崔翔朱華兩人要弱些,但他身上有一股狠勁,平常沉默寡言,但一出手就是最狠的。
張際還是銀身境時,有一次徹底惹怒陸衍了,硬生生被陸衍以傷換傷的方式,揍怕了,不過後來隨著張際修為的提升,慢慢又不將陸衍放在眼裡,不過依舊不敢把陸衍逼太急,頂多嘲諷,調侃幾句,儘管後來張際修為遠超陸衍,到對陸衍的忌憚,卻揮之不去。
聽聞陸衍死亡的訊息的那天,張際心中狂喜。
今天聽到訊息,有人傳話說朱華跟崔翔堆了座墳墓,張際一聽到這個訊息,就馬不停蹄帶著人趕來。
張際笑著朝“陸衍的墳墓”走去,快速一腳踢出,將豎立的石碑踢倒,緊接著又踩了幾腳。
“張際,你找死啊!”怒吼聲從張際耳邊響起,只見一個夾帶著紫金光芒的拳頭快速靠近張際,是朱華突然出手了。
另一邊崔翔也朝著張際衝來,不過被嚴厲峰攔住了。
不過面對朱華突然襲來的拳頭,張際沒有慌張,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在意,因為已經有一群人衝來上來,正是之前張際的跟班們,他們擋在朱華前面。
“喝。”儘管張際那邊人數佔據優勢,但朱華依舊義無反顧衝向人群中,因為張際就在後面。
可是朱華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堅持了一會就敗下陣來,被擊退。
“將他給我抓起來。”張際吩咐著說道,沒有再關注朱華那邊情況,而是繼續踐踏著“陸衍的墳墓”,似乎這樣能夠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樂。
另一邊崔翔根本不是嚴厲峰的對手,崔翔的實力不過金身境,而嚴厲峰年齡較大,是七年前進入雲洛靈宗作雜役弟子的,很早以前就踏入了納氣境,一拳力量可達到千斤,幾個來回過後,崔翔就被嚴厲峰制服。
崔翔被嚴厲峰一拳砸在臉上,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朱華也岌岌可危,被一群人包圍住,受傷不輕。
“陸衍,你死的真是可惜啊,可惜我還未親自將你踩在腳下。”張際哈哈大笑說道。
“是麼?現在你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