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陳惜月的嘿嘿嘿(1 / 1)
“二姐,你這是?”陳惜雲不解道。
陳惜月神秘一笑,對陳惜雲小聲說道,“放心吧,你姐夫他很強的。”
陳惜雲見陳惜月這麼說,半信半疑的讓出空間。
陳錦北立即走上前,“我聽惜雲說過你,一劍就殺掉了一頭三角黑水獸,原以為是個高人,原來毛頭小子一個,還想當我姐夫?”
“那是你演的一齣戲吧,目的就是混入我陳家,說你是哪家派來的,秦家還是劉家?”
“如果你有擊殺三角黑水獸的實力,為何不敢應戰?”
陸衍不出來應戰,陳錦北越發認為陸衍是其他勢力派來的奸細,心中暗道,“這陸衍一定有問題。”
聽到陳錦北的話後,陸衍有些哭笑不得,“我說都不是,你信嗎?”
同時看向陳惜月,瞥了瞥眼睛,意思道你弟弟腦子真沒問題?陳惜月作了個無奈的鬼臉。
“哼,還不如實招來,今天我非得讓你自己承認不可。”陳錦北說完就準備動起手來。
“慢著,混賬東西,這像什麼話,怎麼能對小陸動手呢,來者即是客,滾一邊去。”
陳元勁的聲音響起,陳元勁也是壓根就不信陳錦北的話,半個月來被陳錦北扒出來的“奸細”,但凡明眼人都知道無稽之談,但陳錦北就是肯定自己的猜忌,陳家,陳元勁也很無奈。
“看來找個時間帶錦北去玄醫門找常真大師看看腦子。”陳元勁心中暗下決定。
“爹,他肯定是其他家族派來的間隙!”陳錦北急道。
“住口。”
“陳叔,不要緊的,跟惜月的弟弟比劃沒問題。”就在陳元勁一口否定的時候,陸衍走上前開口說道。
“嗯?”陳元勁轉過頭看向陸衍,有些意外陸衍的決定。
剛才陳錦北一直咄咄逼人,而陸衍一句話都沒說,所以陳元勁以為陸衍對於自身實力沒有信心戰勝兒子陳錦北。
所以為了避免陸衍難堪,陳元勁主動站出來制止陳錦北的動作,但陳元勁心中對於陸衍的好感不免下降了不少,雖然對於陸衍的家室很滿意,但如果這陸衍連迎戰的勇氣都沒有的話,自己如何放心將女兒託付終身給他。
就在陳元勁本以為事情會一這個結果結尾時,意想不到的是陸衍站出來,還提出主動應戰。
陳元勁見陸衍站出來,很是滿意,不過同樣陳元勁不希望被兒子打傷,所以開口制止。
陸衍朝著陳惜月做出無奈的樣子,是的,就是陳惜月挑唆自己與陳錦北比試的,陳惜月眼中滿是壞笑,看來想揍弟弟陳錦北已經很久了,本來陸衍是不想出手的,奈何陳錦北用一枚金餅作為籌碼,盛情之下,於是陸衍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爹,你看,他都同意了。”陳錦北露出驚喜神色衝陳元勁說道,但陳元勁還是目無顏色的拒絕了。
可陳惜月怎麼可能放過制裁弟弟陳錦北的機會,於是上前提出自己的想法。“爹,你放心吧,沒事的,你要相信陸衍的實力。”
陳元勁看著熱情高漲,自信慢慢的兩人,遲疑不決,最後說道,“記住點到為止!”
“就在這裡比試?”陸衍朝著陳錦北問道。
“當然不是,咱們去武臺吧。”雖然陳錦北也有些詫異著陸衍態度的轉變,竟然應戰了,但這同樣不影響自己的打算,這樣更好,如果陸衍擁有斬殺三角黑水獸的實力,應該不會被自己輕易擊敗,可以進一步調查,如果被自己輕易擊敗的話,是奸細就無疑了。
反正陳錦北就是這麼想的,在陳錦北心中陸衍的形象一直就是其他勢力安排到細作(奸細),所以不虧是你啊,陳錦北。
對於陳錦北提出去武臺,陸衍沒有任何問題,反正陳錦北輸定了,沒辦法他老姐出一塊金餅買他輸,而且要讓他輸的很慘,桀桀......
武臺的方向位於陳家的另一方向,所以陳錦北在前面引路,五人朝著陳家武臺位置走去,一路上五人引起了許多陳家人的注意,都挺好奇家主為什麼突然來到武臺,不過隨即路上的陳家人臉色大變,紛紛低下頭顱不敢看家主旁邊的那個青年。
這幾天陳錦北就像一個夢魘般遊離在陳家,鬧得陳家人心慌慌,生怕自己被懷疑成其他勢力派來的奸細,有些在陳家做事的老人,害怕老年不幸,紛紛躲到外面,哪怕陳元勁盡力挽留,還是有許多人自稱自己這幾天心力交瘁,需要到外面修養修養,陳元勁被此事搞得焦頭爛額,可偏偏陳錦北還依然說道,“爹,看吧,我就說我的猜測沒有錯吧,他們果然有問題。”那天,陳元勁差點沒把陳錦北打死,那一夜陳錦北慘叫聲傳得很遠很遠......
陳家武臺位於陳家大院的中間地段,類似擂臺,由青石砌成,分為許多區域,陳家小輩在上面鍛鍊著,見到陳元勁來了,都禮貌的大招呼,但看到陳錦北之後,小輩們都沒有上前,只是臉色怪怪的,站在遠遠的打招呼。大概是他們的父母叮囑過,凡是見到陳錦北之後,遠遠看見就主動避開,陳錦北儼然成為了陳家的瘟神,陳錦北這小子不止懷疑外人,狠起來連自家人都懷疑。
當陸衍一行人到達武臺時,武臺上就聚著許多人,陸衍一行人的出現,場地上的人趕快散開,遠遠站在一側,陳元勁當即臉色一黑,看見一旁的陳錦北,恨不得一腳將其踹飛出去。
“家主怎麼到這裡來了?”有人驚訝道,平常陳元勁都是在處理族中大大小小事物,很少有時間來這裡。
“你就別管家主不家主了,沒看見瘟神在這嗎?趕快躲到一邊去,省的被盯上,那就麻煩了。”那人旁邊的人勸說道,並且人已經退到很遠。
既然武臺上的人盡皆退去,也省來眾人組織空出一片空地來,在武臺上劃出一個區域,陸衍與陳錦北分別踏入其中,戰鬥一觸即發。
“這是要幹什麼,瘟神只是跟誰比試,怎麼不認識?”遠處的“看客們”紛紛好奇眼前這一幕。
“我好像見過他,可是怎麼想不起來呢?”有人看見陸衍的樣子感覺眼熟的。
“唉呀,我說你這記性,這不就是二小姐帶回來的男子嗎!”也有人很快就認出了陸衍。
“對對對就是他。”
“這是要鬧哪一齣啊!”圍觀的人一頭霧水。
另一邊看著將要比試的兩人,陳惜月快速走到陳元勁身邊,對陳元勁說道,“爹,你說他們倆到底誰會贏。”
陳元勁淡淡開口道,“你弟弟錦北比起陸衍大上幾歲,實力無需置疑要強些,錦北會贏。”
“爹爹,你當真認為錦北會贏?”陳惜月問道。
陳元勁說道,“嗯?對你的弟弟沒信心?”
陳惜月對其眨了眨眼睛,“當然。”
“唉,真是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不對,還沒嫁出去就開始維護夫家了。”陳元勁打趣道。
聽到陳元勁說將自己嫁出去,陳惜月瞬間臉色通紅,調整情緒之後對陳元勁說道,“爹,我們打個小賭如何?”
陳元勁眼中流露出一絲興趣,不由問道,“賭什麼?”
“您的玄光劍,如果我贏了,您就將那柄玄光劍送給我,如果我輸了的話就為您免費打理半年的陳記。”
“我們就賭他們兩人輸贏如何?陸衍勝了,算我的,錦北贏了,算你的,怎麼樣?”陳惜月提出想法。
陳元勁頓時雙眼發光,盯著陳惜月說道,“這可是你說的!輸了別賴我。”
“那您這是同意了?”陳惜月眼中透露出興奮之色。
“當然,我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陳元勁口中的話還未說完,一道身影倒飛著跌出武臺。
“砰!”
陳元勁眼睛瞪得快要撐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