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危險解除(1 / 1)
劉恬發現了陸衍的古怪,知道一時半會突破不了陸衍的防禦,於是想到了利用陳惜月他們,並打算透過以此牽制陸衍。
就在劉恬派人將陳惜月帶過來時,陸衍說話了。
“那個,你們不用使用這種手段逼我出來,我自己就出來。”陸衍的聲音從靈氣護盾傳出。
說完,陸衍就撤去了靈氣罩,身形就直接顯露在劉恬面前。
劉恬一見到陸衍出來,眼睛再次一片血紅,臉上充滿了猙獰之色,心中的怒火化作仇恨的火焰,瞬間點燃雙手。
炙熱的火拳帶著無比強悍的氣勢砸向陸衍,火焰的恐怖高溫可將人瞬間溶解,片刻化作飛灰。
陸衍就如同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沒有移動的意思,面對劉恬的這一拳,陸衍沒有做出任何防禦的姿勢。
一旁的秦真見到這一幕,露出了一絲冷笑,已經預料到下一刻陸衍死在劉恬炎焱拳法場景了,臉色的笑意更加濃郁。
看著陸衍的所作所為,陳惜月再次流下了淚水,大喊道。“陸衍快跑啊,別管我們了。”
但陸衍彷彿沒有聽見陳惜月的大喊聲,直直的站在原地,彷彿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劉恬的炎焱拳重重落到陸衍的身上,一下子點燃了陸衍的身體,化作一團火人。
“不!”陳惜月閉上眼,不敢看向前面,她不想見到陸衍被火焰吞噬的樣子。
就當所有人以為一切結束的時候,一道明朗的聲音傳出,“就這?”
緊隨著,異變發生,陸衍所在的地方,突然颳起大風,樹洞中掀起來灰塵,灰塵亂飛使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一道白光自火焰中爆發,瞬間破開劉恬的炎焱拳,帶著凌厲的氣勢衝向劉恬。
正在奮力出擊的劉恬似是察覺到這一變化,視野中一道刺眼的白光襲來,在白光中劉恬嗅到了危機。
體內靈氣瘋狂燃燒,劉恬雙拳同時打出炎焱拳,強大的攻擊朝著白光的方向轟殺去。
但炎焱拳的火焰似乎沒有對白光造成阻礙,那道白光一閃而過,劉恬炎焱拳製造的恐怖火焰被輕易破開,帶著鋒利的切割之意直逼劉恬。
“嗤!”
隨著一聲細微布料破碎聲響起,一道慘絕人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大風吹停後,眾人趕緊朝著慘叫方向看去,只見劉恬臉色蒼白,身體佝僂著,左肩膀空蕩蕩一片,一條手臂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劉恬痛苦的捂住肩膀,傷口還在不停的滴著血。
“怎麼回事?”
現場頓時炸開鍋。
眾人都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劉恬被斬斷一條手臂。
“是哪位前輩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對晚輩下手。”劉恬忍住劇痛,咬牙艱難說道。
其餘人立即就明白了,原來這裡還藏有其他人,劉恬的手臂就是被隱藏著的人,出手所傷的。
樹洞中鴉雀無聲,但秦真幾人不敢輕舉妄動,害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此時正在看守陳惜月的人是劉家的一位氣海境初期修士,但此時他的注意力完全沒有落到陳惜月上,跟其餘人一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某一方向,尋找著隱藏在樹洞中的“前輩”。
就在眾人都在尋找著“隱藏在暗處的高手”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接近看守人員。
劉家那位修士突然感覺身邊多了樣東西,好奇的轉過頭去,一隻拳頭快速佔據著他的視野。
“砰!”
劉家那位修士倒飛著出去,砸向地面,而這裡的動靜也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剎那間所有人都發現了陸衍。
“你怎麼在這裡?你剛才不是被我......”劉恬驚訝道,然後朝著開始的方向望去,哪裡還有陸衍的蹤跡。
“你怎麼化解我的炎焱拳的?”劉恬乾澀著問道。
面對劉恬的詢問,陸衍手中凝聚一道白光,然後拍向地面,一瞬間劃出深深的裂痕。
“原來是你!”說完這句話後,劉恬久久開口。
知道真相,劉恬眼中出現猶豫掙扎,最後抓住斷掉的手臂朝著樹洞外走去,對於劉家其餘人說道,“我們走。”
劉家其餘人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撤退,但還是趕緊跟了上去,只留下一臉不解的秦家人就在原地。
看到劉恬的離開,秦真皺了皺眉頭,“難道是劉恬發現了什麼?”
秦真只是看見陸衍在地上劃出了一條長而深的裂痕,並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而劉恬不一樣,他深深知道陸衍手中白光的威力,所以果斷離開。
“不然按照劉恬的秉性不會輕易離開,很可能是他已經發現了什麼。”
秦真對著陸衍三人看了一眼,最後決定離開,帶著秦家的人離開樹洞。
最後樹洞中只剩下陸衍三人。
陸衍看著地上滿身是血,已經昏迷不醒的陳偉光,有點擔心道,“我這裡有療傷藥,快給他服下。”
“我已經給他服下了,這次多虧你了。”陳惜月回道。
“到底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會對你動手?”陸衍問道。
“我們三家之間的矛盾。”陳惜月也不方便透露乾坤袋的事情,簡單的掩蓋過去。
陸衍看的出來,陳惜月在故意隱瞞一些事情,不過陸衍也不想追問那麼多,人家既然不想說,追問反而不好。
陸衍觀察著樹洞,發現裡裡外外黑水獸的柱角都被兩家人搜去。
“該死,一點都不留下。”陸衍有些氣惱,如果自己的實力再強些,就可以將秦劉兩家的人留下,黑水獸的柱角就都是自己的了。
不過陸衍氣憤一下子後,就穩定了情緒,一想到隱藏在樹洞外的大布袋子,裝有許多黑水獸的柱角後,陸衍心情好上來不少。
“臥槽,他們不會發現我的柱角吧?”陸衍突然一個激靈,裝有柱角的袋子就在外面,不會被秦劉兩家的人發現了吧。
陸衍趕緊跑了出去,察看袋子是否還在。
跑出去後,見到大樹後面的袋子還在,陸衍鬆了口氣。
將袋子背在背上,然後走近樹洞。
陳惜月見到陸衍揹著個巨大包袱,有些意外,不過陳惜月沉浸在心事重重中,也沒有過問。
陸衍主動背起陳偉光,將他放在裝有柱角的袋子上,一起返回。
陳惜月在前面開路,很快就找到了暗道入口。
三人踏入暗道,經過長長的暗道,半個時辰後,走出了暗道,順利回到荒城中。
見到是三人,周圍的護衛不敢阻攔,於是三人很快回到陳家。
三人的歸來,短時間內傳遍陳家角落。
一座高大的閣樓前,陳元勁臉色陰晴不定徘徊著,很快一對中年夫婦聞訊趕來,男的跟陳元勁長相有些相似,不過要顯得年輕幾歲,正是陳元勁的三弟陳方浩,也就是陳偉光的父親。
女的雖然年過中年,但保養的不錯,跟陳偉光的面容有些相似,正是陳偉光的生母,陳方浩的妻子,楊靜。
楊靜眼睛中充滿了擔憂,一見到陳元勁,立即上前急切詢問道,“大哥,發生什麼事了?偉光怎麼會受如此重的傷。”
陳方浩擔心的同時,很是生氣,憤怒道。“大哥,快告訴我是誰打傷了偉光。”
陳元勁拍了拍三弟陳方浩,說道,“偉光正在裡面接受治療,放心不會生命危險。”
“至於是誰打傷了他,放心這件事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見到陳元勁說到這裡,陳方浩點了頭,不再追問。
一炷香之後,房門開啟,兩人急忙衝進入看望兒子。
陳元勁在一陣對陳偉光噓寒問暖之後,走出了房門,來到陸衍與陳惜月休息的地方。
見到陳元勁過來,陸衍趕忙站起來讓座。
“不用不用,你坐著繼續休息,惜月都給我說了,這次多虧了你。”陳元勁讓陸衍再次坐下。
“我這次過來,是找惜月問一些事情。”
然後陳元勁就將陳惜月叫了出去。
走到一個過廊前,陳元勁開口說道,“對於這次出行,你怎麼看。”
“爹,這次行動全是秦劉兩家的陰謀,我們中計。”陳惜月激動說道。
“他們目的就是逼問出我們陳家的底蘊。”
“具體發生了什麼,快給我說說。”陳元勁察覺到一絲不祥的預感。
“當時劉恬對我們出手,並且將偉光哥擊傷,並以偉光哥的姓名威脅我,說出來這陣子我
陳家貨物源源不斷的原因。”陳惜月說道。
陳元勁露出嚴峻神色問道,“那你告訴了他們?”
“嗯,當時情況很緊急,我怕如果說謊露出破綻的話,偉光哥可能就會丟掉姓名,所以…所以我就告訴他們。”
“爹,對不起……”陳惜月情緒低落,低下頭不敢直視陳元勁。
陳元勁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後收攬情緒說道,“你做的沒錯,偉光這孩子也不錯。”
隨即問道,“除此之外,沒有別人知道吧。”
陳惜月聽出來了父親陳元勁的言下之意,就是詢問陸衍知不知道此事。
“他不知道,他當時去引來一群黑水獸了,我們說話的時候,他並不在樹洞中。”陳惜月搖了搖頭回答道。
“那就好,秦劉兩家的人應該不會將此事公之於眾。”
“秦淮與劉帆顯然早有預謀,兩家圖謀甚大,不會輕易將此時捅出去的,不過兩家應該會徹底聯合在一起,然後商量一起對付我們陳家。”
“不過,兩家應該不會在黑水獸災的時候,對我們陳家發動攻擊,縱使這時候選擇出手的話,城主府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出手製止的,也就是說我們還有時間準備。”
“這乾坤袋,可是在陳家祖傳下來的,有著非凡意義,縱使捨棄拋棄在荒城的產業,我們也一定不要讓乾坤袋落入其他人手上。”
“你先下去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了,至於乾坤袋的事情,你不要管,安心修煉。”陳元勁叮囑道。
“知道了,爹。”陳惜月告辭。
陳元勁站在走廊上,徘徊著,思索著接下來佈局與打算。
“秦淮,劉帆,你們算盤怕是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