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周氏大集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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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夢。

早上起床的時候,於心已經備好了早餐。

因為要去陸晚的開庭案,周如雪隨便對付了兩口就準備出門。

“你去哪啊?”周鴻薪看周如雪慌慌張張,追在後面問道。

“有點事!”周如雪含糊不清的回應道,然後一溜小跑,迅速消失在了周鴻薪的視線裡......

周如雪覺得說到要做到,所以陸晚的事情周如雪堅定的沒有讓任何一個多的人知道。

出了周宅,周如雪打了車去了謝白的出租屋。

推門進出租屋的時候,陸晚已經收拾妥當了,她微黑的眼圈可以看出她幾乎一夜未眠。實際上,她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好好睡覺了!

陌生的環境,前途的渺茫,未知的未來,一切都讓陸晚對未來惶恐不安。

“緊張?”周如雪問到。

陸晚不自在的點了點頭。

周如雪把包放在沙發上,一抬眼看見了牆上被擦的千乾淨淨掛著的吉他。她看著吉他,眼神幽遠:“習慣就好。”

她並不會安慰人,因為它曾經所經歷的種種,要比陸晚現在經歷的艱難百倍。但是周如雪相信,人只有經歷了,才會不斷的成長。

周如雪和陸晚在出租屋安靜的呆了會,時間差不多,周如雪就和陸晚直接打車去了法院。法院門口,謝徵和謝白已經在等著周如雪和陸晚。

九點開庭,八點四十,陸晚的爸爸陸浩傑被帶到了法院。

陸浩傑看上去十分邋遢,灰色的長袖貼在他的身上,頭髮油膩膩的,看上去猥瑣又噁心。

一看見陸晚,陸浩傑就火冒三丈:“死丫頭,你敢告老子,你等老子出來找人lun了你!”

陸浩傑說著還要往陸晚這邊撲,被兩個押送的獄警緊緊的拉住。或許從前的經歷在陸晚心底留下了陰影,即使陸浩傑被人拉住,她還是忍不住整個人強烈的顫抖,緊張之餘唇齒間發出打顫的喘息聲。

謝白從來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男人,陸浩傑說話比周雨晴還要歹毒一百倍。

但是以謝白的層次,是不屑於和陸浩傑這樣的人去爭論的,她只能緊緊拉住陸晚的手親撫,一遍又一遍的安撫她。

陸晚狠狠的憋著眼中的淚,心中隱隱發誓絕不會再在陸浩傑這個人渣面前再哭一次。

眼淚是沒有作用的,在那個四面透風的家裡,陸晚哭過太多次了,求過陸浩傑也太多次了。

她再也不想讓陸浩傑看見她軟弱可欺的樣子!

陸晚慘淡的笑了一下,說道:”好啊,我等你出來,你出獄那天,我會拿把菜刀在門口等著你,看看到時候是你死還是我死!”她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狠勁兒,整個人好像突然多出了很多力量。

陸浩傑從來沒有看到陸晚這麼強硬過,一時間他竟無話可說,很快的被獄警押了進去。

陸晚狠狠的捏著謝白的手,謝白的手背都被陸晚掐了一條紅印。

但是陸晚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絲毫不知道自己把謝白弄疼了。

謝白悶不骯聲,只希望陸晚宣洩之後能好受一些。

周如雪把謝白的舉動都看在眼裡,這個女人真的是善良,仁慈,難怪外公多年對她念念不忘。

周如雪隨即又想起自己的外婆,那個尖酸刻薄,和周雨晴如出一轍的女人,周如雪六歲剛被送回去的時候,那個女人開口第一句就是:“小野種!”

那個口出惡言的婦人已經故去多年了,周如雪對她無愛無很,早忘了個一乾二淨。只是看到謝白和她形成的對比,周如雪腦海裡又出現了那個模糊的身影。

想到最後,周如雪搖了搖頭,她並不是很願意去回想這些不美好的過去。人總得向前看,不是嗎?

幾人在等待區坐了十來分鐘,審理庭終於開了門。

陸晚鼓足勇氣率先走了進去,這一次,她要給自己一個全新的人生。

所有人陸續進入審理庭之後,審判正式開始。

負責審理的法官是個年紀不大的中年男人,他翻著謝徵整理的案宗,眉頭一次又一次的皺起。聽了雙方律師的陳述之後,謝徵向法官提交了陸晚這邊的第一份證據,錄音筆。

當錄音放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謝白和周如雪都聽過了,反而倒是平靜了很多。

陸浩傑原本以為沒有證據,自己被關押幾天後就可以出去,在聽見錄音之後他面目猙獰,對著陸晚破口大罵:“圈套,都是你這個biao子的圈套,你是不是早就想對付我了,我可是你親爸爸!。”

謝白冷笑了一下,這個時候才想起他是陸晚的親爸爸,當真可笑。人啊,一旦無恥起來,就真的什麼臉都不要了!

陸晚安靜的站在一旁,她不看陸浩傑,而是看著法官,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錄音公示之後,謝徵又提交了第二份證據,第二份證據卻是陸晚都不知道的存在。那是一份百人證明書,按滿了鮮紅色的手印。是謝徵去陸晚居住的地方,找附近發村民,鄰居寫下的證明書,用於證明陸浩傑長期的家暴、虐待行

為。

想不到短短几天時間,謝徵還做了這些準備,陸晚感激的看了謝徵一眼。

整個審判時間進行的並不長,因為證據充足,再加上不敢得罪謝徵這個律師界的大佬,陸浩傑的律師也並沒有做太多的辯訴。

最後,法官當庭宣判,陸浩傑被判了有期徒刑十年,且因其態度惡劣,不得減刑。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宣判之後,謝白和謝徵還有其他的事先行離開。

周如雪陪著陸晚回到了出租屋。

“你家裡還有什麼東西麼,要不要去取來?”周如雪問道。

陸晚搖搖頭:“沒有,我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了,這輩子都不想再踏足。”

周如雪從牆上取出吉他,看著陸晚:“你得走出來,在他出來之前,變成他只能仰望的存在。”

周如雪的聲音堅定,語氣充滿誘惑,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陸晚不禁暢想起來。

是啊,她得站起來,她得不斷努力,她要變成那個男人無法企及的存在。

“周如雪啊,幸虧遇見你!”陸晚由衷的說道。

周如雪坐在落地窗前,正午升起的陽光打在她墨黑的頭髮上,眼睛緩慢眨動,修長的睫毛陽光下輕輕顫動,充滿生氣和野性。

陸晚後來想起這一天,覺得這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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