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又有人要倒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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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熱完了,又拿出一張數額不多的銀行卡給劉芸。

雖然錢不多,但是對於劉芸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劉芸把銀行卡放進包裡面,整理了一下衣服,聲音嬌嗲的說道:“送我回家吧!”

何文生已經送過很多次劉芸回家了,他輕車熟路,開著車就往劉芸家的方向走。

很快,何文生就把車停在了劉芸家的小區樓下。

劉芸扭著腰從車上下了車,何文生趕緊殷勤的幫劉芸把紙箱搬下車遞到劉芸手上。

劉芸接過紙箱,在何文生臉上輕輕的啄了一下,然後突然就愣在了原地。

在離劉芸不遠處的地方,劉芸的丈夫正牽著年幼的兒子遠遠的看著她。

何文生看劉芸有些不對勁,便開口詢問:“怎麼了?”

劉芸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劉芸的丈夫就放開了孩子的手,從地上隨手撿了一塊磚頭向著劉芸和何文生衝了過來。

隔得不遠,劉芸都來不及跑,就被丈夫狠狠的拍了一轉頭。

何文生也沒能倖免,劉芸的丈夫一磚頭上去,何文生的右個耳朵都被打掉了一半。

捂著鮮血淋淋的耳朵,何文生準備上車逃跑。

劉芸的丈夫緊緊跟在後面,何文生來不及開車門,只能拔腿向著街道的另一頭跑去。

劉芸被拍了一磚頭,臉上也都是血。她的兒子就在遠處看著,然後跑到劉芸身邊嚎啕大哭。

幼子才六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只能緊緊抱著劉芸的小腿,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劉芸雖然自私,但是自己的孩子還是疼愛至極的,她抱起孩子不斷的安撫:“寶寶乖,寶寶不哭,媽媽沒事!”劉芸顧不得自己頭上的傷口,她安撫著孩子,然後看了一眼丈夫追何文生的方向,就抱著孩子向著小區裡面走了。劉芸的丈夫朝九晚五,這種時間是不應該在家的,劉芸也沒想到會被他碰見。

來不及多想,這種時候劉芸能做的,就是先帶著孩子逃回家裡。

劉芸走後,一直跟著賓利遠處的麵包的麵包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從何文生的賓利車上取走了那個牛皮紙的檔案袋。

何文生跑了好幾條街,才把劉芸的丈夫擺脫了。

想到家裡還有孩子,劉芸的丈夫追了幾條街沒追到就轉身回了家。

到了家,開啟家門,劉芸拿了件衣服包在頭上,血依舊還在往外湧。

孩子被放在沙發上,嚇得瑟瑟發抖。

劉芸的丈夫走到孩子面前,一把把孩子抱在懷裡,孩子哭喊著拍打他,嘴裡不停的喊著:“爸爸壞,爸爸壞!”

男人只是緊緊抱著孩子,然後轉頭對劉芸說:“閒言碎語我聽了很多,可是我信你。結婚多年,雖然你脾氣不好,經常對我發火,但自打結婚,我從未對你不好!”

劉芸捂著頭,眼淚唰唰的流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一直以來被她嫌棄的丈夫,慢慢的跪在了男人面前,她語氣悽婉的說道:“老公,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劉芸是真的不想離婚,她再怎麼嫌棄這個男人,但這個男人如何待她,她心中是有數的。

她被打的時候,何文生都沒有看她一眼就轉身跑了。劉芸這時候才大夢初醒,原來她對於何文生來說,什麼也不是。她居然還問何文生會不會娶她。

可憐至極,可笑之極。

男人終究還是沒有狠下心來,沉默了一會之後,拉起了劉芸,說道:“走吧,送你去醫院,先把傷口處理了!”男人滿腔怒火,但因為孩子在場,他動手的時候並沒有過分對劉芸對手。

這會事情過了,她平復了不少。

何文生車裡被拿走的檔案袋很快被文桑交到了周如雪手裡。

周如雪早知道劉芸從榮華手裡拿走了一些商業機密,所以劉芸從出公司開始,就被文桑派人跟蹤了。

原計劃是要找時機從何文生手裡拿回檔案的,只是沒想到到了劉芸家門口出現那麼大的轉機,於是跟蹤的人趁亂就把檔案拿回來了。

文桑拿到檔案之後,便直接按照周如雪的吩咐來了周宅。

周如雪把檔案袋拿在手裡隨便看了看,然後還到了文桑手裡,她說道:“直接把這份檔案送給顧爺爺吧,要怎麼處理,我們就不插手了!”

榮華和劉芸不一樣,劉芸是靠自己在周氐一點點做起來的。

而榮華,卻是有背景的,她是周氐董事顧寬江的兒媳婦。

周如雪要對付榮華,就必須拿出強有力的證據。而檔案袋裡面的內容,相信足以讓顧家理虧,自己就把榮華的事情給處理了。

文桑聽了周如雪的話點了點頭,拿著檔案袋轉身就出了周宅。

周鴻薪看著文桑五大三粗的樣子,心有餘悸,他看著周如雪問道:“如雪,他也是你的朋友?”

周如雪點點頭:“嗯,我朋友有點多,外公你適應一下就好!”

組織的事情保密,但有的人有的事,還是可以靈活應變的。

周鴻薪聽到周如雪一副不在乎的口吻,有些不開心的說道:“女孩子要矜持,你這麼多男性朋友,葉回知道了會跟你有嫌隙的。”

周鴻薪原本也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周如雪這次卻很認真的問道:“外公,他真的會介意這個嗎?”

嗯,要是介意,就注意一點好了!

終於,還是到了周如雪開學的曰子。

周鴻薪和趙詩楊把周如雪送到了機場。

周鴻薪滿臉不情願:“老了,老了,沒人要我這把老骨頭了!”

從周宅到機場,周鴻薪都吐槽了整整一路了,周如雪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她心裡倒是能夠理解周鴻薪,本應該給是兒孫滿堂,享受天倫之樂的年紀,卻要孤零零的忍受歲月的孤獨。

這其實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在機場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登機的時間。

離別總是傷感的,在周鴻薪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周如雪揹著她黑色的揹包進了登機口。

周如雪買的是頭等艙,她坐下之後看離飛機起飛還有一會時間,便塞了耳機在耳朵裡,然後在座位上小憩。

一個眉眼低沉,看上去有些陰柔的男人坐到了周如雪旁邊的位置,他看著周如雪,語氣愉悅的說道:“你好,周如雪!”周如雪耳機的聲音開的並不大,聽到聲音她睜開眼睛,轉頭看向旁邊說話的男人。

是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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