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活該被揍(1 / 1)
泰巴諾暗暗的嘀咕後,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想到自己被軍少坑了,自己還傻不拉幾的往裡面跳,而且,軍少是他惹不起的人,要是得罪了軍少,他只能捲起被蓋滾蛋。
泰巴諾偷偷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笑容,看著軍少問道:“這位是軍少的朋友?”
軍少聞言後,左右為難的看著泰巴諾,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說道:“朋友.....。”
“當然是朋友。”周東方看著左右為難的軍少,立刻就打斷了他的話,看著泰巴諾自答自問道,“你見過敵人與敵人握手的嗎?你見過敵人與敵人擁抱的嗎?”
“軍少,你們真是朋友?”泰巴諾還是有些不相信,扭頭看向了軍少,問道,“我怎麼沒有聽你提起過呢?”
“朋.......。”軍少剛要解釋,又被周東方打斷了。
“我進門的時候......。”周東方走到了軍少和泰巴諾的中間,看著泰巴諾問道,“他叫我什麼來著?”
“東方啊!”泰巴諾剛才可是清楚的聽到,軍少是這樣叫周東方的,自己絕對不會聽錯。
“答對了!”周東方使勁的拍了拍手掌,笑道,“我和軍少就是朋友,而是還是很多年的朋友,不對,說是朋友都不恰當,應該說我們是兄弟,是沒有血緣甚是有血緣的兄弟。”
“軍少,那接下來的事情,我們該怎麼處理。”泰巴諾歇著身子,看著周東方身後的軍少,問道,“你們既然是朋友,我看著這個事情就這樣算了。”
“怎麼會算了呢!”軍少還沒有答話,周東方便搶先回答了泰巴諾,“我和軍少是兄弟,我和你可不是,我們之間的恩怨還得去上面解決。”
“老諾,按東方說的辦吧!”軍少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他也知道周東方這樣做的目的,而泰巴諾現在心裡已經沒有底了。
周東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只要泰巴諾心存疑慮,那麼他就不敢對自己下狠手,那麼,周東方就有機會在臺上對他使出殺手鐧。
泰巴諾有顧慮,周東方沒有,所以還沒有開戰,周東方就已經贏了一籌了。
先攻心,在攻身。
在軍少沒有見到周東方的時候,周東方在軍少的心裡就是一個出手比較狠的人,見了一面之後,軍少卻不那麼認為了,當再次見面的時候,軍少發現自己已經看不清楚周東方了。
剛才周東方的舉動,更是讓軍少心裡的沒有了底,反而,軍少認為,他不應該與周東方為敵,應該變成朋友才是。
但是,他們註定成不了朋友,他們只能是敵人。
“好的。”泰巴諾嘴上說好,但是心裡卻一點也不好過。
在周東方沒有見到軍少的時候,泰巴諾已經想到了對付周東方的辦法,可是,他們見面後,那熱情似火的樣子,讓泰巴諾又改變了想法。
“別想了,我們開始吧!”周東方看著表情鬱悶的泰巴諾,暗自偷笑後說道,“希望你不要看軍少的面子,該怎麼打就怎麼打,別讓我勝之有愧就行。”
“真是不要臉。”軍少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轉身就走向了不遠處觀望臺,然後輕輕的坐了下去,將目光投向了擂臺。
臺上,一面是泰巴諾,一面是周東方,兩位相視而立。
泰巴諾光著上身,下身穿了一條白色的練功褲,腰上繫了一條黑色的帶子,正虎視眈眈的的注視著周東方。
而泰巴諾對面的周東方,穿得就有些隨意了,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下身穿的是一條牛仔褲,手上還杵著一根黑色的柺杖。
“為了防止你們說我使詐!”周東方看著泰巴諾,笑道,“在打之前,你還是先告訴我,有那些規矩吧!”
“出了擂臺就已經算輸了的。”泰巴諾說道。
“你覺得這個部位能踢嗎?”周東方看著泰巴諾,邪笑道,“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別的嗜好,打架總喜歡踢別人。”
“哼!”周東方這麼一提醒,泰巴諾頓時就想起了自己的徒弟,冷冷的說道,“你用什麼招都行,只要我下了擂臺,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萬一你耍賴怎麼辦?”周東方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在學校根深蒂固,我在學校就軍少這麼一個兄弟,要是你們耍賴起來,聯手對付我們兄弟怎麼辦啊?”
“昨天給你的署名信,難道你沒有仔細看嗎?”泰巴諾真是無語到了極點,“血書的背後,不是寫得清清楚楚的嗎?”
“啊!”周東方突然驚呼道,“我把信給燒了,要不你在寫一封給好了。”
“你把血書燒了?”泰巴諾死的心都有了,怎麼就能遇到這麼一個,安全意識太薄弱了,沒有了血書保障,哪怕把他給打死了,他也是活該。
“燒了。”周東方點頭應道。
泰巴諾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周東方,說道:“燒了你就自認倒黴吧!”
“不行,你得給我補寫一封。”周東方搖頭說道,“不然,比賽無法正常進行。”
“你以為我們是在玩小孩過家家呢!”泰巴諾白了一眼周東方,說道。
“你就說,你補不補。”
泰巴諾很是乾脆的應道:“不補。”
“不補,不補我就不給你玩了。”周東方說完之後,轉身就朝臺子邊沿走去。
看著周東方正準備翻身下臺,泰巴諾立刻就叫住了周東方:“我那裡還有一份,我給你就是了。”
當泰巴諾翻身下臺的時候,周東方並沒有阻止他,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
周東方收好血書之後,看著正準備翻身上臺的泰巴諾,伸手阻止道:“你不用上臺子了,你已經輸了。”
“什麼?”泰巴諾抬頭看著周東方,很是不解的問道,“我們還沒有打,我怎麼就輸了?”
“你可以問問他們,你輸了沒有?”周東方指著臺下的觀望著,笑道,“他們是最好的見證人。”
“真是一個無賴。”軍少笑了笑,暗暗的罵道。
“師傅,你剛才說了不管對方用什麼招,只要對方下臺就輸了。”江楓站在臺下,看著一臉懵比的泰巴諾,提醒道。
“小子,你耍無賴。”泰巴諾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擂臺上,憤怒的看著周東方,罵道,“有本事,我們好好的打一場。”
“我本來是想好好給你打一場的,可是你已經輸了啊!”周東方看著憤怒的泰巴諾,聳了聳肩,然後掏出血書,在泰巴諾的眼前晃了晃,說道,“還好我有血書在手,要不然你耍賴我還沒有證據。”
“你算計人,算什麼好漢,有本事給我打一場。”
“在比賽之前我是不是問過你,有那些規則,你說沒有規則,只要對方下臺子就是輸,你不會忘記你說過的話了吧!”
“我是說過。”泰巴諾沒有抵賴,點頭承認是自己的說的。
“你想要上臺,不是不可以!”周東方蹲下身子,看著臺下的泰巴諾說道,“只要你承認你輸了,我就答應給你在比一場。”
“第一局,我輸了。”
當泰巴諾說出此話之後,軍少頓時就站了起來,破口就罵道:“老諾,你真是一個,上一次當就算了,你還繼續上當。”
“臺下的觀戰者,保持肅靜。”周東方看了一眼軍少的方向,喊道,“不要擾亂比賽現場。”
“好,我不說了,你們繼續。”軍少點頭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悅的嘀咕起來,“真是豬一樣的隊友啊!”
“現在你認輸了,我們之間的恩怨是不一筆勾銷了。”
“是。”泰巴諾遲疑後,很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那問問你的徒弟,他們認輸不?”
泰巴諾掃了一眼臺下,低聲說道:“我說了算,不用問他們了。”
“我看不見得吧!”周東方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孫武孔,然後又看著泰巴諾,笑道,“我看你大徒弟的眼神,好像是要吃了我一樣。”
“孫武孔,你趕緊滾過來。”泰巴諾轉身看著孫武孔,厲聲吼道,“當著我面,給東方道歉。”
孫武孔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違背師傅的話,既然師傅叫他過來,他卻不敢忤逆泰巴諾,雖有不甘,但他也不敢不過來。
“東方,請你放過我。”孫武孔瞟了一眼泰巴諾,抬頭看著周東方說道,“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們的獨木橋。”
“一群。”軍少無語的暗罵道,“真的是印證了那句話,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
當然,軍少的這一席話,他們是無緣聽到。
“我拿了你的護腕和護腿,你就真的不恨我了。”什麼是賤人,周東方就是,他還不停在別人傷口上撒鹽,撒完鹽還問別人痛不痛。
“你別得意,老資會在學校外等著你。”孫武孔腹語後,違心的應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輸的人就不配該擁有它。”
“你不會說一套做一套吧!”周東方看著孫武孔,笑道,“等我出了學校,你在來收拾我吧!”
“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老資怎麼想的他都知道。”孫武孔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個神人啊!“不會的,我的傷已經好不了。”
對啊!”周東方起身站了起來,看著一盞紅紅的燈光,說道,“我怎麼給忘了,你已經被我廢掉了,以後不僅不能練武,而且想要做一個正常男人都難了,你已經看不到光明瞭,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暗自流淚了,你走吧!”
當初孫武孔是想滅掉周東方,他可沒有想過要對他手下留情的。
現在自己被周東方廢掉了,他除了不甘心,還是隻有不甘心,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泰巴諾已經無法在忍了,唯有將周東方廢掉,他才能嚥下這口氣,唯有這樣才能會給孫武孔報仇。
“你這麼急著動手,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周東方看著泰巴諾,真的是字字誅心,“要是你不說出來,我肯定是不會給你打的。”
“怎麼會啊!”泰巴諾看著周東方,在心裡已經把周東方給罵了幾千遍了,違心的笑道,“我們就是切磋,點到為止,也傷不到你啊!”